要是江卓和東郭馨然等人,都是魔道之人的話,那未免在她麵前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總而言之,杜玉漱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江卓會是魔道之人。
更加不相信,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的父親與爺爺,會去勾結魔道之人。
宇文幽恒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禁搖頭歎息了一聲。
其實大長老杜裕鴻已經提前給他打過招呼,希望他可以稍微幫忙。
隻是宇文幽恒的性格,向來是非常正直的,即使是大長老打了招呼,他也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與原則。
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還是選擇老老實實,把發生在決鬥場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如果他是個見風使舵的人,那麽當初在決鬥場,江卓那種態度對他,他早就已經直接翻臉,對江卓動手了。
就是因為剛正不阿的性格,才讓他可以容忍江卓的話語與態度,去讓東郭家族嫡係一脈的成員履行承諾,自廢修為。
當然,他也沒有故意陷害江卓,沒有偏袒東郭誌波等人的意思。
所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站在中立的角度,把整件事的旁枝末節,都說得一清二楚。
至於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對誰錯,那隻能由現場這些人自己去判斷。
他隻能保證自己的敘述,不會有任何偏袒或針對的趨勢。
說完這些之後,宇文幽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宗主,關於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的爺爺他們勾結魔道這件事,其實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值得確信的證據,大多數證據都是東郭家族嫡係一脈拿出來的,算是單方麵的證據。”
“如果想要確定的話,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與了解,切莫過早的下結論,免得誣陷了好人。”
“當然,我也並非是說,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他們兄妹二人的親人,就一定是什麽好人,說不定他們也確實勾結了魔道,我隻是想說,還是要集齊足夠的證據,等到證據確鑿,讓他們心服口服,再來做出判決,到時候他們也無話可說了,您說呢?”
杜裕鴻也是立刻開口,正色道,“宗主,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是我們青雷宗的內門弟子,所以任何決定都必須要在足夠的證據基礎上來做出定奪,如果隻是聽信某一方的一麵之詞,萬一以後調查清楚真相,確定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他們兄妹是被冤枉的,那我們青雷宗的顏麵何存?”
“此事非同小可,不可過於兒戲,其實我始終堅持,他們是清清白白的,還有江小友這裏,老夫雖然與他相識不久,但是對於他的人品,老夫還是可以做出擔保的,他肯定不是魔道之人。”
“要是某些人沒有確鑿的證據,非要往江小友身上行潑髒水的話,那就別怪老夫對他不客氣,老夫雖然修為不怎麽樣,但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還是可以帶上幾個墊背的!”
杜聞聲性格直爽,脾氣暴躁,目光盯著司馬昕銳和東郭誌波,怒喝道,“你們還真是卑鄙無恥,居然想出這種肮髒的手段來對付江小兄弟!”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們昨天晚上在江小兄弟這裏吃了大虧,所以想出了這種陰險毒辣的計劃,想要汙蔑江小兄弟,你們這是把我們大家都當成是傻子!”
方少白愣了一下,皺眉問道,“怎麽回事?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杜聞聲立刻把昨天晚上,江卓狠狠壓製司馬昕銳等人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方少白和宇文幽恒等人,聽到了這些事情,不禁皺起了眉頭。
就連他們都有些頭疼起來。
現在的局勢,越來越複雜。
誰都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來證明對方的誣陷。
事情總不可能一直這樣糾纏不休吧?
司馬明權看到方少白等人陷入了沉思,倒是始終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姿態。
他的目光裏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衝著方少白說道,“方宗主,這種事情根本沒什麽好糾結的,想要得到一切事情的真相,為什麽不把那小子找來,到這裏和我們當麵對質?”
“隻要讓我們問他幾句話,到時候就可以知道,他是說的實話,還是在刻意狡辯了。”
方少白聽到了這話,不由得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杜裕鴻,問道,“大長老,那個小子是否來到了青雷宴現場?如果不在的話,就派人去通知一聲,要是在的話,那就趕緊讓他進來吧!”
杜裕鴻當然沒有理由拒絕,扭頭看向杜玉漱,說道,“丫頭,你去吧!放心好了,有爺爺在這裏,今天要是有誰膽敢顛倒是非黑白,那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聽到自己爺爺的話語,杜玉漱什麽都沒多說,匆匆忙忙走出了大殿。
她的內心裏非常擔憂,總覺得乾天閣應該還有什麽手段沒有使出來。
光是靠誣陷就想謀害江卓?
真把青雷宴這些高層當成是傻子一樣糊弄嗎?
乾天閣既然如此有底氣與自信,那就足以說明他們肯定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手段。
而那種手段一旦使出來,江卓勢必是百口莫辯。
可現在要是不去通知江卓,那豈不是有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江卓無論如何都必須前來大殿,否則一定會被認為是心虛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乾天閣到底還有什麽陰險狠毒的手段。
司馬昕銳、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看到杜玉漱的背影,嘴角均是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們已經非常期待,等待著江卓抵達這裏,好戲才會正式上演。
……
在主峰的廣場裏。
江卓等人坐在一個涼亭中。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是青雷宴的內門弟子,沒有跟在他的身邊,而是看到某些熟悉的身影,過去和那些人交談起來。
就在江卓閉目養神的時候,在他空間戒指裏麵的那塊青雷宗太上長老令牌,突兀的產生了一些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