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徹底的心神震驚,差點咬斷舌頭。

他們臉頰上的顏色,從雪白變成了漲紅,情緒無比激動起來。

感受到江卓身上的氣勢,更是讓他們震驚不已。

靈真境啊!

在整個靈界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夠踏入這個境界?

這個境界如果不是武者自己顯露出來,其他人是完全感受不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麽剛剛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在江卓的麵前,沒有被江卓修為的提升震驚的原因。

因為他們根本感受不到江卓的真正修為,仍舊以為江卓處於神真境中期的境界。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並不知道江卓在熊家的事情。

可就算是曾經親眼目睹過江卓大殺四方的熊妤靈,看到了現在這幅畫麵,也是震驚得無法言喻。

她的呼吸急促,嘴巴微微張開,徹底呆滯在原地,腦海裏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遠處的杜玉漱也是愣在了原地,比起其他人,她的內心裏更加震驚許多。

剛才來這裏之前,她都確定江卓不是引動天地異象之人。

可現如今。

她感受到了江卓的修為,突破到了傳說中的靈真境,隱隱約約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

以江卓現在表現出來的修為來看,剛才天地異象產生的時候,江卓肯定也在突破的關頭。

並且,江卓還是突破靈真境。

靈真境可是極致的完美境界,引發那種天地異象,似乎也是理所當然?

再加上,她還是現場唯一一個,知道是江卓真正參悟神龍碑的人。

所以她才會比其他人更加震驚,覺得江卓一定就是那個引動天地異象之人。

或者說,整個青雷宗裏麵,除了江卓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能夠有這樣的能耐!

杜玉漱深深吸了口氣,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立刻給江卓傳音過去,質問道,“剛才的天地異象,究竟是不是你造成的?你不用隱瞞著我,我既然幫你頂替了神龍碑的事情,那麽這件事情當然是不會泄露出去的。”

江卓隨意的回應了一句,“是我。”

正如杜玉漱所說,她都已經幫江卓頂替了神龍碑事件,又怎麽可能泄露出去這件事呢?

這種事情泄露出去,對她沒有半點好處,反倒是會給江卓帶來大麻煩。

江卓也知道這一點,索性沒有隱瞞,老老實實的承認。

得到了江卓的肯定,杜玉漱緊緊咬著下嘴唇,內心裏的情緒愈發複雜。

本來她還以為,就算江卓個人實力再強,戰鬥天賦再厲害,肯定也不比她強多少。

可現在呢?

江卓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已經遠遠超越了她,達到了需要她仰望的地步。

一直以來,杜玉漱對於自己,都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在這種年紀擁有著半神境初期的修為,再加上個人戰力的強大,杜玉漱絕對是堪比頂級勢力那些天才的天之驕子。

如果她出身於頂級勢力,或許她已經能夠擠進年輕一輩的前十行列。

在江卓沒有出現之前,杜玉漱甚至是覺得自己比起頂級勢力的核心弟子,也是絲毫不遜色的。

現如今。

親眼目睹了江卓以靈真境的修為,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讓她深受打擊,信心一落千丈。

以江卓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

並且,以這種情況下去,雙方差距隻會越拉越大。

畢竟江卓還隻是靈真境的武者啊!

而她呢?

她已經是半神境初期的武者。

距離武神境隻差一個大境界。

江卓距離武神境差了足足三個大境界,成長潛力無比的驚人。

等到江卓的修為,抵達了她現在這個境界,戰鬥力又該如何恐怖?

杜玉漱已經不敢繼續思索下去。

繼續想下去的話,她都覺得自己的人生黯淡無光,一切的天賦資質,在江卓的麵前,都成為了一個笑話。

司馬昕銳渾身僵硬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早就已經徹底消失,隻剩下無比凝重之色,眼神裏透露出濃鬱的忌憚。

站在他身後的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也是徹底的傻了眼。

原本他們還等待著看到江卓失去一條手臂,變得狼狽不堪的模樣。

可誰能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逆轉?

這樣的發展,跟他們想象中的畫麵大相徑庭!

如此強大的天血赤鷹,怎麽到了江卓的麵前,就好像是土雞瓦狗一樣?

這也太不堪一擊了吧?

司馬昕銳看到江卓朝著凹坑走去,頓時內心裏有了慌亂。

天血赤鷹還沒有徹底死亡,但是江卓看樣子是不打算放過它。

那可是司馬昕銳從小培養長大的妖寵,當然不想看到天血赤鷹死在麵前。

可他又不敢明說這隻天血赤鷹是自己的妖寵。

要是直接說出來的話,那豈不是主動承認是他安排的這場殺機?

在這麽多年輕一輩麵前,承認這隻天血赤鷹是他的妖寵,他還做出這種陰險狠毒的事情,豈不是讓他顏麵掃地?

今後他還如何在神皇島混下去?

司馬昕銳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朗聲道,“江卓兄弟,明天就是青雷宴舉辦的日子,我看這兩天還是不宜殺生吧?”

“反正這頭妖獸又沒有傷到你哪裏,應該是誤闖了青雷宴,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放它離開,當是做個善事不好嗎?”

江卓走到了凹坑的麵前,扭頭看了眼司馬昕銳,眼神耐人尋味,說道,“你好像很喜歡教人做事啊?”

他的手掌探手一抓,直接將昏迷過去的天血赤鷹,拖出了凹坑。

不等司馬昕銳說話,他抬腳踩在天血赤鷹的腦袋上,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這麽關心這隻畜生的死活,難不成你和這隻扁毛、畜牲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

司馬昕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臉頰狠狠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江卓兄弟,你說這話不是故意編排我嗎?難道你覺得是我指揮這隻妖獸來攻擊你嗎?”

“我司馬昕銳又豈是那種藏頭露尾的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