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悟到了什麽驚天動地的東西,才會引起這樣的天地異象。”
司馬昕銳緊緊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時間後,說道,“你們剛才說,被你們盯上的那小子,背後的靠山是杜玉漱?”
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連連點頭。
看到二人的回應,司馬昕銳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希望你們暫且放下這場仇恨,剛才那樣的天地異象,如果真的是杜玉漱造成的,那麽這個女人無論如何我都要掌握在手裏。”
“正好明天是青雷宴,到時候我會讓我父親,直接向青雷宗大長老提親,相信青雷宗一定不會拒絕。”
“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去得罪杜玉漱,免得這女人死活不同意,那不是壞了我的大事嗎?”
“不過你們放心好了,隻要我把杜玉漱搞到手,名正言順的娶過門,到時候你們要如何對付那家夥,我都不會幫他說半句話。”
“當然,明天我也會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你們當眾賠禮道歉,這樣你們應該心裏會平衡一點吧?”
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聽到了這番話,內心裏是非常不舒服的。
可他們也不敢反駁司馬昕銳。
其中西門天澤想到了一件事,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師兄,如果杜玉漱和青雷宗大長老不同意這門婚事呢?”
“那就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我也希望他們能夠識時務一點,免得事情鬧得不愉快。”
司馬昕銳眼中精光一閃,淡漠的說道,“跟我去萬景峰轉轉吧,我想今天晚上的晚會,一定會非常熱鬧。”
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連忙跟隨在司馬昕銳的身後,朝著萬景峰踏空而去。
與此同時。
青雷宗大長老杜裕鴻的宅院。
杜玉漱和杜聞聲都在房間裏,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告知了杜裕鴻。
剛才外界的天地異象,他們也是親眼所見,心神震驚不已。
杜玉漱神色無比複雜,內心裏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的問道,“爺爺,你說這樣的天地異象,究竟是什麽人引發的?難道又是江卓那家夥造成的嗎?”
杜裕鴻也不敢確定,緩緩搖頭道,“應該不太可能,就算這位小友真的很有本事,可白天已經引動過金色神龍異象,現在又引動如此浩大的天地異象,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我認為,應該是別的勢力的天才,在我們青雷宗突破所造成的天地異象,你們覺得呢?”
聽到杜裕鴻的話語,杜玉漱和杜聞聲仔細思索了一番,也覺得很有道理。
就算江卓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天連續兩次引動聲勢浩大的天地異象吧?
宗主方少白很快抵達了這裏,得知天地異象並非杜玉漱和杜聞聲造成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另一邊。
熊鎮沅和東郭學義等人,也已經來到了院子裏,並不知道是江卓引發的動靜,個個心生感慨,猜測是誰引起的天地異象。
房間裏。
那些花朵流光沒入江卓體內後,樹苗繼續生長起來,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樹苗已經徹底的成型,紮根在江卓的丹田裏。
樹苗綠意盎然,生機勃勃,上麵閃爍著特殊的光澤。
江卓的境界也穩定在靈真境層次,身體表麵溢出更多的黑色雜質。
幾乎每一個境界,都會積攢一些雜質,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隻是這種雜質不會影響到修煉,大多數人也就不在乎這些。
當然,如果能夠清除這些雜質,無論是對於修煉速度,還是對於身體素質方麵,都有很大的好處。
江卓查看了一下體內的靈真樹,忽然看到了靈真樹上麵,有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紋路。
仔仔細細查看了一番,也琢磨不出這是什麽紋路,究竟有什麽樣的作用。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江卓收斂了心神,探出神魂之力,發現是杜玉漱之後,說道,“你稍微等一下。”
他快速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汙垢,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物。
突破到了靈真境之後,他的氣質與模樣,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更加的具有……吸引力了?
江卓邁步走出了房間,打開房門之後,月光傾灑下來,落在他的身上。
在這一瞬間。
杜玉漱仿佛看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神色明顯呆滯了幾秒鍾。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江卓還是江卓,偏偏身上氣質更加的吸引人了。
就好像這家夥身上有一塊磁鐵,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看去。
杜玉漱很快反應了過來,臉頰上浮現一抹羞紅,努力調整情緒,平靜的說道,“我們萬景峰今天晚上有個聚會,隻有年輕一輩才會參與,我想帶你一起去長長見識。”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等人也來到了房間門口,他們看到江卓的刹那間,也有些失了神,明顯感覺到江卓似乎產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隻是等到他們適應下來後,再去感受這樣的變化,已經是無法感受到了。
剛才敲門之前,杜玉漱已經向東郭馨然等人確認過,確定剛才天地異象誕生時,江卓這個房間裏沒有任何動靜。
基於這一點,她完全可以確信,剛才的天地異象,和江卓沒有半毛錢關係。
“正好有點餓了。”
江卓倒是沒有拒絕,也確實想去吃點東西,補充一下能量。
其實他可以服用幾顆丹藥,根本不會覺得饑餓。
但是,丹藥肯定比不上美味佳肴。
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去吃點東西享受一下也無妨。
一行人朝著晚會的地點走去。
可真正到了地方,江卓才發現這場晚會,並沒有準備什麽吃的東西。
因為這是一場交流會!
天才之間的交流會,吃東西算是怎麽回事?
交流會的地點,居然定在神龍碑旁邊的空地上。
抵達了交流會現場,杜玉漱離開了江卓身邊,前去招呼其餘勢力的天之驕子。
“你就是江卓?”
就在這時候。
幾道身影從側麵走過來,為首之人神色倨傲,趾高氣昂,態度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