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任何一道分身,能夠踏入武神境層次,其餘的分身也會紛紛踏入武神境層次。
等到所有分身回歸本體,就可以讓本體的修為一再暴漲!
方德海憑借著十幾道分身,爆發出來的強悍戰力,甚至可以匹敵武神境強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即使是乾天閣有武神境強者,都不敢對青雷宗小覷分毫。
方德海的所有分身,都離開了神皇島,出去尋找突破的機緣。
現在方德海其中一具分身突破。其餘的分身自然而然也能夠突破。
方德海之所以沒有立刻回到神皇島,就是為了在外麵融合分身。
等到所有分身回歸本體,恐怕他的境界不會局限於一星武神層次。
杜裕鴻喃喃自語了一番,平平淡淡的聲音,緩緩傳出了院落,回**在空氣中,“小家夥,倘若你能夠走完所有的台階,來到我這個院落裏,我會送你一件你現在最需要的禮物。”
聽到這番話語。
杜玉漱和東郭學義等人霎時間愣在了原地。
其中的杜玉漱逐漸明白了一點,為什麽江卓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如此傲氣。
作為大長老的孫女,最清楚這些台階的真正作用。
想要走完所有台階,那不是戰力的強弱來決定的。
而是各個方麵的因素,全部累加在一起,才能夠走完所有台階。
在珍寶閣的時候,江卓解開了那塊石碑上麵的奧秘,她就已經知道,江卓的神魂強度,一定非常強悍。
可沒想到,江卓的神魂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了。
不過。
就算江卓已經表現得極為妖孽,可杜玉漱仍舊不覺得,江卓真的可以走完所有的台階。
整個青雷宗裏麵,能夠走完所有台階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除了她爺爺之外,就隻有宗主和太上長老可以做到。
故而,她認為江卓不可能走完所有的台階。
當然,江卓能夠一口氣踏上十一個台階,已經是讓人非常震驚了。
站在台階上的江卓,並不知道杜玉漱內心裏的想法。
即使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聽到了杜裕鴻的話語,江卓思索了起來,繼續朝著上麵台階走去,對於肉身的壓迫力,居然在逐漸的減弱。
隻是對於神魂方麵,壓迫力越來越強,想要通過這些台階,必須擁有著極強的神魂之力才行。
如果利用這些台階的話,反倒是可以用來淬煉自己的神魂。
江卓並不在乎杜裕鴻口中所說的禮物,隻是想走完這些台階而已。
既然都已經踏上來了,如果不走完這些台階的話,那他心裏會留有遺憾的。
等到兩天後離開了神皇島,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回來的機會。
為了不留遺憾,他也必須竭盡全力,通過這些台階。
想到這裏,江卓不再有任何的猶豫,邁步走上了第十二個台階。
當他剛剛踏上第十二個台階時,周遭對於他的神魂壓迫力,陡然間變得無比強大。
好在他的神魂已經達到了玄境第六階,比起同等境界的武者,神魂之力強大何止百倍千倍?
以他現如今的神魂之力,已經完完全全可以比擬武神境的神魂!
哪怕第十二個台階上,對於神魂方麵的壓力,陡然增加了一大截。
可江卓依然沒有感覺到太過吃力,繼續邁步走出,朝著第十三個台階走去。
在杜玉漱等人震驚的目光中,江卓順順利利來到了第十六個台階上,幾乎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吃力。
與此同時。
從院落裏的一個房間裏,掠出來了一道身影,身上爆發出強大的神魂波動,眨眼間落在了江卓的麵前。
“小家夥,你的神魂之力很強大,不如陪我過兩招,你大可放心,我絕不會動用修為。”
在杜裕鴻傳出聲音的刹那間,江卓已經爆發出自己的神魂之力,朝著杜裕鴻衝撞而去。
無形的神魂之力,隱隱約約覆蓋了一層青色,轟然一聲,撞在杜裕鴻的神魂之力上麵。
杜裕鴻身上的神魂之力,陡然間潰散了開來。
由於壓製修為的緣故,在江卓的神魂衝擊下,使得他的身體一陣踉踉蹌蹌,腳下的步子完全無法站穩。
杜裕鴻的身體栽倒在台階上,朝著台階下麵滾了下去。
砰!
杜裕鴻滾到了台階底部,身形十分的狼狽,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他根本沒有想到,江卓的神魂之力,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
“不可能!”
“這怎麽可能呢?”
“神真境中期的修為,神魂強度居然達到了玄境第六階?”
杜裕鴻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整個人好像魔障了一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玄境第六階的神魂之力,那可是武神境強者才擁有的神魂之力啊!
杜裕鴻隻有半步武神境的修為,神魂之力更是隻是玄境第五階。
在玄境第六階的江卓麵前,他的神魂之力根本不堪一擊,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要知道,隻有武神境強者才能夠擁有玄境第六階的神魂之力。
甚至是某些剛剛突破武神境的武者,神魂之力甚至是無法突破玄境第六階!
杜裕鴻神色呆滯的望著頭頂上方的江卓,腦海裏猶如驚雷炸響,變得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杜玉漱等人看到狼狽不堪滾下了台階的杜裕鴻,又看到站在第十六個台階上麵的江卓,心情無法平靜下來,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杜裕鴻和江卓比拚神魂之力,會是杜裕鴻落敗的下場。
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了?
猛然間反應過來的杜玉漱,立刻飛掠到了杜裕鴻的麵前,伸手攙扶杜裕鴻起身,關心道,“爺爺,您沒事吧?”
至於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則是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始終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就好像兩根木頭樁子,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微微張大了嘴巴,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他們此刻的震驚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