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立刻攙扶起自己爺爺和父母,跟隨在江卓的身後,邁步離開了這裏。

“離開了決鬥場,你們就趕緊離開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

在他們還未踏出決鬥場時,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的腦海裏,頓時響起了宇文幽恒的傳音。

江卓的腦海裏,也出現了西門世海冰冷的聲音,“小子,別高興得太早,好好享受最後的人生,因為老夫會親手取走你的小命!”

對於西門世海的話語,江卓頭也不回,傳音回複道,“你盡管來,江某奉陪到底!”

等到江卓等人,離開了決鬥場,消失在視線裏後,整個決鬥場都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無比的沉悶。

東郭家族嫡係一脈的成員,全都癱軟在地上,個個麵目猙獰,痛苦不堪。

隻是他們緊緊咬著牙關,誰也不敢慘叫出聲,生怕撞在西門世海和西門天澤的槍口上。

誰也沒有想到,東郭家族嫡係一脈對上了一名神真境中期的小子,居然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特別是太上長老東郭嚴沛,內心裏更是悔恨交加,怒不可遏。

本來他都已經擁有了半神境巔峰的修為,隻差一步就可以成為武神境強者。

就算他踏入武神境的希望渺茫,可至少以半神境巔峰的修為,在神皇島上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名小有威名的強者。

而今,修為盡廢,一切都煙消雲散。

雖然是宇文幽恒親自出手廢掉了他的修為,可他也知道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江卓的緣故。

如果不是江卓的話,他們解決掉東郭洪生這個旁支,實在是易如反掌。

要不是江卓橫插一腳,他們東郭家族嫡係一脈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淒慘的下場。

光是想到這裏,東郭嚴沛就已經抑製不住內心裏的怒火,死死咬著牙關,牙根都快要咬出血來了。

“我好不甘心!哪怕是被這小子以實力碾壓,我都不會這樣不甘,可這小子遠遠不及我,卻讓我以這種方式修為盡廢!”

東郭嚴沛緊緊握住了拳頭,額頭上青筋暴凸,內心裏的不甘與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東郭誌波也是怒火滔天,內心裏的殺意,濃鬱到了極點。

作為乾天閣的內門弟子,以他的天賦資質,未來必定突破到半神境層次。

如果有機會的話,甚至可以成為武神境的強者!

別說是在東郭家族,就算是整個神皇島,武神境都是頂級的存在。

可這一切,全都毀在了江卓手中,讓他根本無法接受。

東郭誌波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忍不住怒吼咆哮道,“姓江的,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我會親眼看著你踏入地獄的那一刻,你的下場隻會比我淒慘一萬倍!”

東郭鎮西以及其餘嫡係成員,也是燃燒起熊熊怒火,對於江卓已經是恨之入骨。

隻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他們栽贓汙蔑東郭洪生等人,那麽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說他們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一定也不為過。

在他們這些人眼裏,隻有江卓輸給了東郭鎮林,被東郭鎮林殘忍的擊殺,最後東郭洪生等人也任由他們處置,這樣的結果才是他們最想要,也覺得最理所應當的結果。

西門天澤臉色陰沉無比,渾身散發出陰冷的氣息,眼神裏閃爍著冰寒的殺意。

本來他還以為,依靠著自己爺爺,能夠讓江卓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萬萬沒想到,即使是他爺爺在場,依然無法對江卓動手。

西門世海看向了宇文幽恒,臉色非常的難看,語氣生硬道,“宇文兄,那小子蹬鼻子上臉,不僅侮辱了我,也沒把你放在眼裏,你又何必遵守什麽原則呢?”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你這樣做,他不會感恩你,甚至是會覺得,你這樣做是應該的,那你覺得這樣真的值得嗎?”

宇文幽恒也是怒火中燒,隻是沒有表現出來,麵無表情的說道,“我不需要他的感恩,隻是盡力保護決鬥場的底線,一旦開了這個頭,恐怕決鬥場也就徹底亂了套。”

“這個決鬥場開設來這裏,初衷不就是為了給神皇島的武者與勢力,提供一個絕對公平公正公開的環境,讓他們可以無所顧忌的在這裏解決恩怨嗎?”

“他們是信任決鬥場的公正嗎?我想他們信任的,不是這個決鬥場,而是決鬥場背後的乾天閣和青雷宗。”

“如果我們自己破壞了這裏的規則,那不是自己抽自己的臉嗎?”

“換句話說,這裏的規矩,不僅僅代表決鬥場,也代表著乾天閣和青雷宗的臉麵,要是破壞了規矩,你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一點,那就是這小子我也看他不順眼,現在他已經離開了決鬥場,接下來你要如何對待他,那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還有東郭洪生他們勾結魔門這件事,不僅僅是我們青雷宗要去調查,同時也希望你們乾天閣,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把這件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

“一旦證實東郭洪生他們真的勾結魔門,到時候我會親自出手,替我青雷宗清理門戶的。”

說完這話,他站起身來,離開了決鬥場。

望著宇文幽恒的背影,西門世海握緊了拳頭,目光看向東郭嚴沛和東郭誌波等人,沉聲道,“現在宇文幽恒已經表態,不會阻止我做任何事情,所以你們大可放心,那小子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神皇島。”

另一邊。

江卓和東郭學義等人,坐上了一輛馬車,遠離了決鬥場。

現在這種情況下,當然是不可能回去東郭家族。

青雷宗距離這座城池,也有幾個時辰的路程,不是最好的去處。

江卓思來想去之後,還是決定直接前往熊家。

熊家是熊鎮沅的地盤,暫時性可以在熊家歇歇腳。

坐在馬車裏的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眼神裏均是流露出莫名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