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而且居然還加了重注,著實是有點不太理智。
傲然挺立在擂台上的江卓,感受到四麵八方的冰寒之力,輕描淡寫的說道,“倒也有點本事,可僅憑這點本事,在我麵前也隻是螻蟻!”
東郭鎮林聽到這話,頓時怒極反笑,眼神裏充斥著狠厲之色,咬牙道,“混賬東西,事到臨頭,還在嘴硬!”
“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施展了冰鎧的戰力,在你這樣一個神真境中期的小子眼中,還隻是一隻螻蟻?你未免也太過自大了一點!”
“本來我還想痛痛快快結束你的小命,可既然你敢這樣說話,那我自然不能讓你死得這麽痛快,我一定會讓你受盡痛苦折磨而死!”
“在我施展冰鎧之後,每一招一式裏麵,都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冰寒之力,這些冰寒之力會慢慢滲透進你的血液、骨骼以及五髒六腑裏麵。”
“你會逐漸化作一具冰雕,變得渾身無法動彈,但我不會讓你痛快的死掉,我會讓你在冰寒之力下,耗盡所有生機而死!”
江卓神色古井無波,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膀,淡然道,“要打就打,廢話怎麽這麽多?你想用口水噴死我嗎?”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說一句,殺你……僅需一招!”
話語一出。
東郭鎮林哈哈大笑起來,神色變得愈發癲狂,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不在浪費口舌,右腳狠狠踩在地麵上。
整個擂台上,冰層炸裂開來,爆裂成漫天的冰屑。
東郭鎮林確實是有點實力,眨眼間逼近了江卓麵前,手掌攜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拍向陳盛的胸口。
在他的手掌心裏,湧出驚人的冰寒之力,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力量。
四麵八方的空氣中,就連水汽都被凝結成冰渣。
擂台下方的宇文幽恒,完全沒有絲毫憐憫與同情之色。
他也不太喜歡江卓的狂妄自大。
現在他倒是明白了,為什麽江卓隻是神真境中期,也敢和半神境中期的東郭鎮林進行生死決鬥。
這家夥分明就是個自大狂啊!
這種人落到任何下場,都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東郭嚴沛、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等人,以及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他們,均是覺得江卓沒有反應過來,肯定會死在東郭鎮林的攻擊下。
眼看著,東郭鎮林的手掌,即將觸碰到江卓的胸口。
江卓體內靈氣極速運轉,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暴湧而出。
他腳下步子退後了兩步,直接抬起了右手掌,朝著迎麵而來的東郭鎮林,一掌拍了過去。
為了完全發揮出鳳舞九天的威能,他將自身的靈氣運轉到了極致。
手掌心裏噴薄出無比恐怖的火熱氣息,瞬間形成了一股熱浪。
四麵八方的溫度,迅速的提升起來。
已經將鳳舞九天第五層修煉到了化境層次的江卓,身上泛起了點點火光。
在他周身的冰寒之力,猶如陽春白雪一般,迅速的消融。
就連原本地麵上厚厚的冰層,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
轟!
雙方的手掌,刹那間碰撞在一起。
感受到江卓這一掌的威能,東郭鎮林臉色變得無比驚恐與駭然。
他明顯可以感覺得到,自己身上的寒冰鎧甲,正在被江卓手掌心裏噴湧而出的火熱氣息吞噬。
不僅僅是這樣。
單論雙方的肉身力量,他也是完全不占據優勢的。
也就是說,即使是雙方都不施展任何戰技,他都不可能會是江卓的對手。
這就有點可怕了!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半神境中期強者啊!
江卓僅僅隻是神真境中期,為什麽能夠從根本上碾壓他?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可他已經無法得到任何答案。
從江卓手掌心噴薄而出的火熱氣息,迅速化作了一片火焰,包裹著他的身體。
“啊啊啊!”
東郭鎮林喉嚨裏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整個人都熊熊燃燒了起來。
轟隆一聲巨響。
從他的背後衝出一頭火焰鳳凰,朝著天空中急掠而去。
在火焰鳳凰離開了他的身體後,東郭鎮林整個人好似一灘爛泥,癱軟的倒在地麵上。
雖然他的表麵皮膚,仍舊是完好無損的,但是五髒六腑連同血肉骨骼,盡皆化作了飛灰,死得不能再死!
現場瞬間死寂一片。
偌大的決鬥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眾人抬頭看著消失不見的火焰鳳凰,不少人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有種口幹舌燥的感覺。
青雷宗的二長老宇文幽恒瞪大了眼睛,差點把眼珠子從眼眶裏瞪出來。
若非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敢相信,區區一名神真境中期的小子,能夠一掌轟殺一名半神境中期的強者。
這這這……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就算他活了大半輩子,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天才。
神真境中期和半神境中期差距如此巨大,如果是半神境中期秒殺神真境中期,那他完全可以理解。
可現在變成了神真境中期秒殺半神境中期,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就算東郭鎮林隻是一名普通的半神境中期武者,就算東郭鎮林沒有什麽太過強大的戰力,可麵對著一名神真境中期的武者,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輸得如此一敗塗地啊?
而且江卓剛才施展出來的戰技,很明顯已經達到了化境的程度。
宇文幽恒內心裏驚訝萬分,眼神裏的光芒,急劇閃爍起來。
以江卓表現出來的戰鬥天賦,恐怕就算是頂級勢力,都很難培養出這種級別的妖孽。
他忍不住傳音給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問道,“你們告訴我,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來曆?”
東郭誌波和東郭嚴沛等人,也是嚇了一大跳,神色充滿著震驚之色。
他們的眼神裏透露出驚疑不定,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簡直是不符合常理。
半神境中期的東郭鎮林,為什麽在江卓的麵前,會變得這樣不堪一擊?
他們已經來不及思考原因,臉色變得蒼白了幾分,眼神裏露出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