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對方也是許姮姝的救命恩人,還保住了這艘寶船。
再加上,對方的戰鬥天賦如此恐怖,確確實實值得結交的。
哪怕最終對方無能為力,至少他也不能和對方交惡。
“父親,改良歸元訣的事情暫且不提,至少讓他幫你化解一下歸元訣的副作用。”
聽到自己女兒的話語,再加上許衍生確實是也想嚐試一下,他也放下了一切成見,拱手客氣道,“小友,不管你能不能替我化解,等到此事結束之後,我都會為你送上一份大禮。”
至於改良歸元訣的事情,他也不再提及絲毫,好像從來沒有聽到過一樣。
他這樣做,也隻是為了不讓江卓難堪和尷尬。
有些事情,雙方默契的當做沒有聽到,也算是一種比較好的處理方式了。
江卓當然知道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語,隻是他也懶得去解釋什麽。
哪怕對方不相信又如何呢?
自己又不是非要幫他改良歸元訣。
就算是剛才的時候,都是完全看在許姮姝的麵子上。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他連歸元訣都不會提及,更別說改良歸元訣了。
出於好心,江卓還是神色淡然的提醒道,“不管如何,你們許家的歸元訣,今後還是不要繼續修煉了。”
許姮姝和許衍生都有些尷尬,那可是他們許家的立足之本,怎麽可能放棄呢?
就因為對方一句話,就要讓他們放棄修煉歸元訣?
這不可能!
許衍生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盤腿而坐,沒有抱有多大的希望。
現在讓江卓幫忙化解,一方麵是抱著嚐試一下的態度。
另一方麵,就是因為江卓救了許姮姝等人,才願意配合一下江卓,不想讓江卓難堪而已。
江卓伸手按在許衍生的背部,鄭重其事的提醒道,“在我為你化解的期間,希望你不要運轉體內的靈氣,到時候你還會感知不到體內的變化,都請不要慌張,一切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中。”
“在這個過程裏麵,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是極為正常的,你隻需要老老實實接受治療,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去做。”
許衍生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江卓也不再浪費時間,開始運轉靈氣,注入許衍生的體內。
這些靈氣經過許衍生的經脈,進入許衍生體內的幾個穴位裏麵。
他控製著這些靈氣,在許衍生的經脈裏,以及穴位裏麵,不斷地勾畫出一條條紋路。
整個過程,需要極其精細的操作手法。
縱使是以江卓的陣法造詣,都必須極為小心翼翼,不敢有半點的馬虎。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卓體內的靈氣,迅速消耗一空。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許衍生強行忍住感知體內變化的念頭,畢竟剛才江卓已經說過了,讓他什麽事情都別做。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治療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旁邊的許姮姝安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美眸裏充滿著擔憂與緊張之色。
她也不知道江卓究竟有沒有這個能力,真的可以幫自己父親化解體內的副作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整個密室裏麵安靜無聲。
江卓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這種全神貫注的作業,絕對是非常消耗精力的。
他不敢有半點掉以輕心,畢竟萬一有什麽地方出現了差錯,絕對是會傷及對方根基的。
在許衍生的體內經脈中,已經勾畫出很多的紋路。
江卓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按在許衍生後背上的手掌,稍微轉動了一下。
一股靈氣注入的瞬間,許衍生體內的所有紋路,立刻綻放出光澤。
所有的紋路聯合起來,形成了一個無比複雜的圖案。
圖案成型的刹那間,許衍生頓時感覺渾身經脈好似燃燒起來,體內的氣血劇烈的沸騰。
噗!
許衍生控製不住的噴出一口紫色血液。
等到他想要感知體內的變化時,那些紋路與光澤,已經消失不見。
他完全不知道江卓在他的經脈裏,究竟做了什麽事情。
隻是在噴出這口紫色血液後,他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
曾經跨入了武神境之後,每次運轉功法進行修煉,都會感覺刮骨一般的劇痛。
對他來說。
閉關修煉就相當於上了刑場,無時無刻不再經受痛苦折磨。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那種痛楚更加的強烈,以至於體內的靈氣,都是斷斷續續,有種不流暢的感覺。
正是因為經曆了這樣的痛楚,他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趕到這裏,希望能夠解決這種副作用。
現如今。
許衍生嚐試著運轉功法,那種刮骨般的劇痛,已經徹底消失。
靈氣運行起來,也是無比的流暢!
這種感覺太爽了!
許衍生喜不自勝,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對方真的幫他化解了歸元訣的副作用,實在是不可思議!
明明對方隻是神真境初期的修為,怎麽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許衍生猛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最開始江卓說過的那件事。
可以幫他們許家改良歸元訣!
現在看來,江卓很有可能說的是真的啊!
親身體驗過了江卓的個人能力,現在他已經有理由去相信,江卓或許真的可以幫助他們改良歸元訣。
至於能不能有三倍的修煉速度,那完全是不重要的。
隻要能夠改良歸元訣,使得修煉歸元訣,不再有任何的副作用,都已經是他們許家夢寐以求渴望的事情。
想到這裏,許衍生目光灼灼的盯著江卓,眼神裏充斥著希望的光芒。
隻是剛才他那樣的態度,已經變相拒絕了江卓的幫忙。
現在讓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才能請江卓幫忙改良歸元訣。
江卓麵對著許衍生的目光,當然知道對方心中的想法。
隻是他不為所動,輕描淡寫的說道,“既然你體內的副作用已經化解,那我也需要恢複一下靈氣了。”
許衍生劇烈咳嗽了一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愈發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