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有千雲商行這樣的頂級勢力,擁有著無盡的財富,才能夠強行培養出九品煉丹師。
隻是九品煉丹師也沒有那麽大的產出,煉製出來的九品靈丹也是極為有限的。
不隻是乾天閣想要和千雲商行合作,其餘的一流勢力也有同樣的想法。
聽到許衍生的這番話,乾天閣閣主滿臉笑容,點了點頭,“考慮考慮也是應該的,不過希望能夠早日做決定,我們一定會提供一個滿意的價格給您。”
許衍生還想要說些什麽,可立刻感受到自己的空間戒指裏麵,那塊特殊的傳訊玉牌急劇閃爍起來。
這是遠距離傳訊玉牌,隻有千雲商行的高層才能夠使用。
一般動用這塊玉牌來傳訊,那就說明對方一定是有什麽緊急事件。
他立刻釋放出神魂之力,仔仔細細查看了傳訊玉牌裏麵的內容。
當他看完了傳訊內容後,整個人稍微呆愣了一下,旋即蹭的站起身來。
砰!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許衍生體內無意識的釋放出來,促使他坐著的椅子,瞬間化作了齏粉。
就連麵前的桌子,也出現了密集的裂紋,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碎裂。
如果能夠化解體內的問題,那他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許衍生內心裏無比的激動,再也顧不得乾天閣這些人,直接衝出了會客廳,撞碎了會客廳大門,身形踏空而起。
看到這一幕。
整個會客廳裏的乾天閣成員,盡皆露出了驚愕之色。
他們全都感覺到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位千雲商行的行主,到底在幹什麽?
乾天閣閣主臉色有些陰沉,自從許衍生來到了乾天閣,他已經是大盡地主之誼,給足了對方麵子。
可沒有想到,對方還是這樣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態度。
甚至好像完全沒把他們乾天閣放在眼裏,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一點禮節也沒有。
好歹他們乾天閣也是神皇島僅有的兩個一流勢力之一!
被千雲商行的行主如此對待,縱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隻是他又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許衍生作為千雲商行的現任行主,應該是寵辱不驚,臨危不亂的角色。
如果是個一驚一乍的冒失鬼,想必也沒有資格坐在千雲商行行主這個位置上。
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這家夥怎麽如此失態?
完全不符合頂級勢力掌舵者的身份啊!
這還是千雲商行這種勢力的領導者嗎?
“我有點急事要去處理,至於我們商談的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考慮的。”
從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許衍生的話語。
感受到遠處天邊,許衍生已經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乾天閣的眾人完全看得出來,許衍生應該確實是遇到了什麽急事。
既然許衍生並非故意這樣對待他們乾天閣,那他們倒是可以理解,憤怒的情緒也緩和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許衍生遇到了什麽事,但是剛才他向我們解釋了一下,那就說明我們乾天閣還是受到了他的重視。”
“他既然有急事要去處理,那我們也隻能等待,看看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吧!”
乾天閣閣主說了幾句,隨後離開了這裏。
與此同時。
極速離開乾天閣的許衍生,沒有半點的耽擱時間,直接朝著神皇島外麵疾掠而去。
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如果能夠化解體內的問題,那讓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他都是一定會接受的。
許姮姝已經在傳訊中說明了寶船所在的方位,以許衍生此刻的速度,恐怕僅僅需要一天時間,就能夠遇上寶船。
時間一晃。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在通往神皇島的一處航線上,一艘小型的寶船正在行駛。
在寶船的甲板上,站著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等人。
還有勞望嶽和勞星鬆二人,也已經融入了這個團體。
他們正在商量著一些事情。
根據他們的猜測,陷入黑色霧氣裏麵的千雲商行寶船,必然無法脫身。
按照以往的慣例,連同整艘寶船在內,所有的武者都是必死無疑的。
他們暗暗慶幸不已。
還好許姮姝把他們驅逐出寶船,否則他們也會遭遇這些事情,肯定也是死路一條。
許姮姝將他們這些人趕下船,反而讓他們躲過了一劫。
想到這裏,他們就感覺心情愉悅,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們不能親手處決江卓。
無論是東郭誌波、西門天澤,還是勞望嶽和勞星鬆,都是對江卓恨之入骨的。
本來他們還打算,等到抵達了神皇島,再去狠狠折磨江卓一番。
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他們的計劃落空。
恰在這時。
海麵上掀起了一陣狂暴的風浪,使得整艘寶船劇烈搖晃起來。
如果是大型寶船的話,麵對著這樣的風浪,根本不會產生半點動搖。
可他們乘坐的小型寶船,當然是抵擋不住這種狂風巨浪的。
引起這種變故的,乃是頭頂天空中,極速掠過去的一道身影。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不見,風浪才緩緩平息下來。
東郭誌波抬頭望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咂舌道,“這種速度也太快了吧?這人至少也是六星武神強者!”
勞望嶽也是連連點頭,暗暗心驚不已,讚同道,“應該是千雲商行的強者,千雲商行的寶船一定已經出事,才會引起千雲商行的關注,派出來這種級別的強者。”
西門天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就算是六星武神,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了,隻是白白浪費時間罷了!”
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麵,確實存在著認識西門天澤的武者。
隻是千雲商行的寶船,脫離了危險的境地後,那些人並沒有給西門天澤傳訊。
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西門天澤完全沒有對他們出手相助的意思,甚至是連一點影子都看不到,顯然是已經逃之夭夭。
那他們自然而然感到失望與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