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流勢力頓時成為了眾矢之的,引起了公憤的情況下,最終被一個頂級勢力夷為平地,所有幹過壞事的宗門成員,盡皆死於非命。
那名少宗主最是淒慘,由於做的壞事太多,硬生生被幾名嫉惡如仇的武者,剝皮抽筋的折磨了三個月時間。
靈影閣的整體實力並不強,即使是在一流勢力裏麵,都是末端的存在。
隻是靈影閣的情報網絡,足以讓任何宗門頭疼,生怕靈影閣抓住什麽把柄,讓他們的宗門被群起而攻之。
靈影閣裏麵有著一個極其重要的機構,那就是記錄曆史事件的影史閣。
在整個靈影閣裏麵,唯有影史閣的影史者才有資格提筆記錄曆史。
許姮姝就是影史閣的影史者之一。
在她麵前擺放著的木簡,則是靈影閣最高級別的木簡。
這種木簡是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並非真正的木頭。
木簡能夠保存無數的歲月,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翻新這些木簡,確保木簡上麵的事件,能夠永久的保存下去。
這種最高級別的木簡,保密級別自然也是最高的。
一旦記錄在裏麵,即使是其他的影史者,都不能隨隨便便的翻閱裏麵的內容。
許姮姝手中出現了一隻筆,灌注了靈氣之後,毛筆光華大放。
她沉默了一下,提筆寫下了今天發生的事件。
有關於事件的細節,她沒有詳細的記錄下來,隻是把江卓戰勝鍾離凡的大概過程,簡略的書寫了一遍。
雖然江卓讓她不要傳播出去,但是作為一名影史者,她無法做到心安理得的頂替屬於江卓的榮譽。
旁邊的老仆看到木簡上麵的內容,不禁屏住了呼吸,心跳微微加速。
雖然親眼目睹江卓的真正戰力,但是能夠記錄在這種最高級別的木簡上,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記錄完成後,許姮姝看了眼老仆,提醒道,“這件事情不要傳播出去,等到江卓離開靈界,前往新神界的時候,我才會把這枚木簡裏麵的內容公布於眾。”
老仆連連點頭,認認真真的回答道,“大小姐,我知道了,請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此時此刻。
在寶船的第四層。
江卓所在的房間裏,氣氛有些詭異。
所有人都是默不作聲,靜靜盯著江卓,似乎想要發現什麽端倪。
可江卓氣定神閑,讓他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東郭學義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江兄,剛才在海底和鍾離凡戰鬥,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到底是不是許姮姝戰勝的鍾離凡?”
雖然他們也認為,應該隻有許姮姝,才有這個能力戰勝鍾離凡。
可萬一有什麽變故呢?
比如說,有什麽強者突然出現,幫助他們解決了這件事情?
又比如說,是鍾離凡終於堅持不住,戰鬥執念自主消散而亡?
盡管發生這些事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也不是百分之百不可能發生啊!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幾率,那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當然,他們還是不覺得,戰勝鍾離凡的人會是江卓。
眼前這種狀態的江卓,怕是連同境界的武者都對付不了,又如何去對付鍾離凡呢?
江卓的目光掃過眾人,看到眼前幾人眼中的狐疑,也不想隱瞞他們。
這些人算得上是自己人,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告訴他們真相也無妨。
反正隻要自己讓他們別說出去,相信他們一定會信守承諾的。
江卓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眼光,於是主動承認道,“實不相瞞,其實戰勝鍾離凡的,確實是另有其人,那個人就是我!”
呃……
話語一出。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等人錯愕當場,眼神呆滯,麵容變得古怪起來。
江卓的這番話,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就算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知道他是雪神宗的神子,也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畢竟江卓身受重傷,甚至是連走路都需要他們的攙扶。
這種人拿頭去跟鍾離凡抗衡?
怕是鍾離凡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捏死江卓無數次吧?
倒不是他們瞧不起江卓,主要是江卓的狀態太差,而鍾離凡的戰力又太強。
雙方此消彼長,江卓怎麽可能戰勝鍾離凡?
東郭馨然第一時間緩過神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滿臉不悅的說道,“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在這裏胡言亂語?”
“你還是別開玩笑了,我們可是正經的問你,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直接不說話,沒必要死要麵子。”
“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之所以離開第五層的天字號客房,完全是因為控製不住自己的獸欲,想要對許姮姝實施不軌的企圖,才被許姮姝打成這個樣子的。”
“而今,我們所有人的性命,可以說都是許姮姝所救,如果不是許姮姝戰勝鍾離凡,我們全都得死在鍾離凡手中。”
“我勸你還是接受現實,等到傷勢好轉一點,再去找許姮姝認認真真的賠罪,人家是千雲商行的大小姐,隻要你的態度足夠誠懇,應該不會跟你斤斤計較的。”
聽到東郭馨然煞有介事的神情,江卓內心裏是哭笑不得,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現在這年頭,說真話都已經沒人願意相信自己了嗎?
東郭學義看到江卓似乎有點為難,立刻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說道,“江兄,我妹妹說的話,你還是考慮一下吧,僅僅隻是去賠罪,不是什麽丟麵子的事情。”
“畢竟你輕薄了人家,賠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說呢?更何況,現在人家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覺得以你的性格,應該會接受這種事啊!”
江卓苦笑不已,歎道,“東郭兄,如果我說,在天字號客房發生的事情,並非你們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不知道你們會不會相信?”
東郭學義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我信不信,是你自己做沒做?不用找理由狡辯,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