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可以注入能量進入,就能利用它來幫你渡過難關。”
“隻是由於我的能力有限,所以這尊煞神的使用次數,隻有一次,所以隻能在你陷入生死關頭,才能夠激發它的作用。”
聽到隻能使用一次的話語,江卓明顯有些失望。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
畢竟鍾離凡隻剩下一縷殘魂而已。
能夠利用一縷殘魂,製造出四星武神的煞神,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了。
恐怕整個靈界裏麵,有能力凝聚出四星武神的煞神之人,也是屈指可數的。
更何況,江卓其實並不想借助煞神這樣的外力。
如果煞神能夠融入自己的體內,成為自己實力的一部分,可以無限製的使用,那倒是相當於把他的戰力,提升到了四星武神的層次。
可這尊煞神隻能使用一次,相當於一種外力的幫助。
這種外力對於江卓而言,不是什麽好事。
過度依賴於這些東西,會讓他失去危機感,從而不知道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
隻能說,這尊煞神算是一張底牌。
這張底牌相較於太虛滅魂印,已經算很不錯了,至少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想通了這一點,江卓不再失望,調整了一下情緒,衝著鍾離凡拱手道,“多謝前輩的禮物!”
以鍾離凡的情況,本可以不這樣幫他。
可鍾離凡還是這樣做了,那麽江卓表示一下謝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鍾離凡微微一笑,傳音道,“雖然你擁有著這樣的戰鬥天賦,但是你的修為並不強,如果去往新神界的話,那更是如同螻蟻一般。”
“可以說,你現在僅僅隻是剛剛踏入強者的門檻,想要徹底的成長起來,還需要經曆很多的磨煉。”
“新神界才是你真正大展拳腳的地方,將來你前往了新神界,你才會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強者,你才會明白新神界和靈界的巨大差距。”
“努力修煉吧!雖然你的修為不強,但是你的潛力無限,甚至是連我也不如你,即使是我曾經的巔峰時期,也是遠不及你的。”
“我相信你的未來,注定是波瀾壯闊,等到在新神界崛起後,整個新神界都會為之顫抖!”
對於鍾離凡的話語,江卓心潮澎湃,微微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鍾離凡這樣的一番話語,確實讓他對新神界產生了向往。
若非現在實力不夠,他還真想立刻前往新神界,感受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強者。
鍾離凡把操控煞神的方法,傳輸到了江卓的腦海裏。
江卓立刻將這尊煞神,收入了空間戒指裏麵。
雙方不再開口說話,默默注視著對方。
這是兩個時代頂級天才之間,靈魂般的碰撞。
或許鍾離凡當初如果不發生這麽多事情,那他前往了新神界,也注定會一鳴驚人吧?
可惜,有些事情是無法挽回的。
鍾離凡看著麵前的江卓,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江卓的未來必定輝煌。
就好像他曾經沒有達到的高度,未來江卓一定可以幫他做到。
約摸幾分鍾的時間。
鍾離凡的神魂徹底消失不見。
看到眼前透明的神魂,完全消失在空氣中,江卓內心裏感慨萬千,五味雜陳。
親眼目睹鍾離凡這種無敵了一個時代的絕世天才隕落,讓他的內心裏有種不太好受的感覺。
哪怕雙方認識時間不超過半天,可兩人都是同樣的性格,算是惺惺相惜了。
在鍾離凡徹底隕落後,四麵八方的霧氣,也迅速的消散。
這片海域的能量結界,也發出哢哢的聲音,裂開了一道道縫隙。
已經有海水灌注進來,結界應該很快就會徹底破碎。
許姮姝和老仆趁著剛才江卓和鍾離凡交談的時間,已經是全力以赴的恢複修為。
因為他們早就已經想到了,在鍾離凡徹底隕落之後,這個地方肯定無法繼續支撐下去。
這處海底達到了上千米,如果不恢複一點修為,海水的壓力足以將他們碾成肉泥。
服用了大量的療傷丹藥後,他們總算是恢複了一些靈氣。
許姮姝第一時間站起身來,盡管臉色仍舊蒼白,可已經能夠自由活動。
她快步走向了江卓,同時掏出一塊特殊的玉佩,上麵閃爍著能量波動。
老仆也緊隨其後,與許姮姝一起,來到了江卓的麵前。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能量結界扛不住海水的壓力,轟然破裂了開來。
許姮姝立刻灌注靈氣進入玉佩裏麵,玉佩頓時爆發出一層光罩。
這層光罩籠罩著他們三個人,阻擋住了四周的海水,以及海底深處的巨大壓力。
光罩的籠罩範圍,僅僅隻是周身五米。
江卓看了眼不遠處的鍾離凡屍體,他立刻探手一抓,用僅存的一點靈氣,把鍾離凡的屍體抓了過來。
雖然鍾離凡的屍體,已經是不成人樣,但他也不想任由其在這裏被魚類啃噬。
看到江卓的舉動,許姮姝美眸裏閃爍著莫名的光芒,沒有詢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感激的說道,“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們所有人都是在劫難逃。”
老仆深深鞠了一躬,再也不敢小瞧江卓,也沒有了武神境強者的架子。
以江卓表現出來的天賦資質,未來追上他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哪怕他是武神境強者,也沒有資格在江卓麵前自視清高。
江卓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客氣,其實我也是為了自己,如果我不戰勝他,我不也會死在他手裏嗎?”
雖然這是實話。
但是,江卓如此坦坦****,完全沒有邀功的意思,也讓許姮姝刮目相看。
換做是某些人的話,恐怕恨不得那這件事來吹上一輩子吧?
那可是鍾離凡啊!
一個時代的傳奇人物。
以重傷之軀戰勝了這樣的傳奇人物,換做是誰都會激動不已吧?
別說是吹一輩子,就是吹十輩子都很正常。
可江卓偏偏表現得泰然自若,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