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戰鬥極為激烈,可以說是生死之戰。
但凡有一方失誤一點點,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可也正是因為雙方這樣的攻擊方式,導致兩人的戰鬥場麵,看起來非常的激烈,實則誰也觸碰不到誰的衣角。
足足戰鬥了好幾分鍾的時間,雙方除了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沒有對對方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
老仆看到這樣的戰鬥畫麵,也是徹底的呆若木雞,內心裏震撼無比。
他確實是沒有想到,施展出寒瞳這種手段的大小姐,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現如今的鍾離凡,可不是半神境中期,而是半神境巔峰的修為啊!
許姮姝能夠以半神境中期的修為,和半神境巔峰的鍾離凡拚得不相上下,足以說明許姮姝有多強大。
正在恢複傷勢的江卓,也是感覺到有些詫異,沒有想到許姮姝擁有著如此強大的戰力。
在整個靈界裏麵,恐怕在半神境這個層次,許姮姝已經足以稱得上是無敵的存在。
這個女人也是江卓遇見過的天才裏麵,個人戰力最為強大的存在。
當然,這也是時代變化的緣故。
隨著時代不斷地發展,年輕一輩也在變得越來越強大,在每一個境界裏麵的戰力上限,源源不斷地提高。
如果把鍾離凡那個時代的戰力上限限定在一百的數值,那麽現在這個時代的戰力上限,至少也有一百五十的數值。
鍾離凡能夠超越那個時代的戰力上限,硬生生把自己提升到了一百五十的數值。
而這個時代的年輕一輩,並不需要達到鍾離凡的高度,就可以提升到同樣的戰力上限。
這也是許姮姝能夠在半神境中期和半神境巔峰的鍾離凡,打得不分上下的真正原因。
因為許姮姝也是這個時代能夠打破戰力上限的絕世天才。
若不是修為隻有半神境中期,許姮姝對付鍾離凡也不會這麽艱難。
如果許姮姝也擁有著半神境巔峰的修為,那麽必定可以打破一百五十的戰力上限,碾壓鍾離凡自然不在話下。
雙方的戰鬥,還在持續。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
許姮姝的氣息變得極其不穩定,身形極速的後退開來,略微喘息了起來。
施展寒瞳這樣的手段,對於她的身體,也有非常嚴重的負擔。
說到底,她還是吃了修為不足的虧!
但凡能夠把修為提升到半神境後期,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狼狽。
至少施展寒瞳的時間,可以延長很多。
在半神境初期的修為時,她施展出寒瞳後,頂多能夠維持半炷香的時間。
如果是半神境中期的修為,那麽至少可以延長到一炷香左右。
要是超過了這個時間,那麽每多出來一秒鍾,對於她的身體,都是一種極大的負擔。
反觀鍾離凡那裏,沒有絲毫的消耗,完全如同剛開始戰鬥一樣。
雙方在體力方麵的差距,還是十分巨大的。
這就是修為層麵的差距!
鍾離凡是依靠自身的力量,達到了這種級別的戰鬥力。
而許姮姝是依靠著寒瞳的能力,才勉強抵達了和鍾離凡同樣的戰鬥力。
許姮姝需要時時刻刻施展寒瞳,鍾離凡則不需要這種消耗。
在這個方麵,雙方差距自然也就拉開了。
並且隨著時間不斷地推移,許姮姝也會逐漸體力不支,不可能再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等到寒瞳能力消失的時候,就是許姮姝落敗之時!
鍾離凡並不想給許姮姝任何喘息的機會,趁著許姮姝舊力未去,新力未生之際,再度施展出殘影閃,朝著許姮姝猛攻而去。
看到四麵八方都是鍾離凡的殘影,許姮姝臉頰上滑落汗水,純白色的眼眸裏,浮現出一抹光芒。
她狠狠咬了咬牙,強行繼續動用寒瞳,發現了鍾離凡的本體,立刻朝著左側閃躲。
轟隆!
在她剛剛躲避開來,原本站立的地方,立刻炸裂開來。
隻是鍾離凡的本體,並沒有出現在視線中。
許姮姝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臉色一變再變,眼眸裏閃過一抹驚懼之色。
砰!
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後方襲擊而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如果換做是剛剛施展寒瞳的時候,許姮姝肯定是能夠迅速做出反應,甚至是可以進行反擊的。
可她現在,體力消耗嚴重,精氣神早就已經所剩無幾。
可以說,現在這種狀態的她,在鍾離凡麵前就是強弩之末,根本不可能有抵抗的能力。
許姮姝完全沒有能力反應,整個後背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轟中。
幾乎是刹那間的功夫,那股力量貫穿她的身體,促使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飛了出去。
噗!
她的口中噴出一大口血液,體內的五髒六腑都受到了震**。
可她仍舊是沒有放棄,拚命想要止住自己的身體。
無論如何,她也想讓江卓活下去,也想讓那些乘坐他們千雲商行寶船的乘客活下去。
可身受重傷的她,加上寒瞳的負擔,使得她體內的靈氣,已經是消耗太多。
想要控製自己的身形,都是很難做得到的事情。
砰!
許姮姝麵前閃過一道身影,對方重重轟在她的腹部,將還沒有落地的她,再一次轟飛出去。
對方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在這樣的一拳之下,許姮姝腹部炸開了一團血霧,喉嚨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在她的腹部,已經是血肉模糊。
大量的血液,噴灑了出來。
許姮姝體內的靈氣,已經徹底的紊亂,根本無法凝聚起來。
在她的雙眼中,純白色也在迅速的褪去,儼然是要退出寒瞳的狀態了。
隻是她拚命想要維持這種狀態,知道自己一旦脫離了寒瞳的狀態,肯定失去一切翻盤的機會。
唯有處於寒瞳的狀態,那她才能夠擁有著一絲戰勝鍾離凡的希望。
可寒瞳的褪去,並非她自己能夠製止的。
老仆看到許姮姝落敗,身體無力的墜落下來,原本臉上浮現出的希望之色,立刻化作了濃濃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