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型寶船根本抵擋不住妖獸的攻擊。
不僅如此,這種小型寶船的消耗也是極大,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正是因為種種原因,西門天澤才會選擇千雲商行的寶船。
千雲商行的寶船不僅船票便宜很多倍,安全係數也會直線增加。
站在甲板上的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等人,臉色都是無比的難看。
東郭誌波臉色一陣陣發白,之前受到了一些傷勢,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是體內也是不太好受的。
至於西門天澤這些乾天閣弟子,倒是沒有東郭誌波這樣淒慘。
可他們內心裏始終是有一股怒火無處發泄,感覺無比的憋屈。
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不敢去得罪千雲商行,那是他們永遠也無法撼動的勢力。
而今,他們隻能將怒火集中在江卓的頭上,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江卓身上。
隻不過。
就算他們內心裏恨透了江卓,他們也無法去對付江卓。
畢竟江卓是許姮姝的恩人,如果他們去對付江卓的話,許姮姝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想到這裏,他們內心裏十分的難受,默默歎息了一聲。
西門天澤望著前方的海麵,臉上不斷閃過猙獰扭曲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
在他腰間的傳訊玉牌,急劇的閃爍了起來,他立刻釋放出神魂之力,進入了傳訊玉牌裏麵,仔仔細細感受到了裏麵的內容。
當他查看了一遍傳訊玉牌裏麵的內容後,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森寒的冷笑。
傳訊玉牌裏麵的內容,是千雲商行的寶船上,那些和他相識的武者傳過來的。
那些武者跟他關係不錯,在他被驅逐離開千雲商行的寶船後,他就傳訊過去給他們,讓這些相識的武者,幫他注意一下江卓的一舉一動。
剛才江卓渾身是血,身受重傷的畫麵,傳到了西門天澤的傳訊玉牌裏麵。
那些相識的武者,還把船上對於江卓的流言蜚語,也傳了過來。
西門天澤也覺得這些猜測的言論,是非常有道理且有邏輯的。
他也認為是江卓對許姮姝把持不住,做出了什麽輕薄的舉動,才會導致落到這樣淒慘的下場。
許姮姝是什麽人?
對她圖謀不軌,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樣看來,許姮姝和江卓已經斷掉了關係,估計許姮姝也不會將其當成是恩人對待。
就算以後江卓出了什麽事情,許姮姝也不會去在乎江卓的死活!
一念及此。
西門天澤渾身氣勢爆衝而起,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口中喃喃道,“小子,你還真是得意忘形,連許姮姝也敢去打主意。”
“等到了神皇島,沒有許姮姝的庇護,我看誰還能夠保住你的一條命!”
聽到了西門天澤的話語。
東郭誌波和乾天閣弟子盡皆愣了一下,眼神裏滿是疑惑不解之色。
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千雲商行的寶船上,到底出了什麽事。
站在甲板邊緣的勞望嶽和勞星鬆爺孫二人,完全無法融入乾天閣這個勢力。
可他們已經是沒有退路,隻能夠緊緊跟隨著西門天澤。
隻有這樣,才能夠得到西門天澤,以及乾天閣的庇護。
勞星鬆看到西門天澤自信的表情,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西門少爺,您是不是想到了對付那小子的辦法?”
西門天澤目光掃過眾人一眼,漫不經心的說了一遍,有關於千雲商行寶船上麵發生的事情。
著重強調了一下,江卓身受重傷的離開第五層天字號客房,來到第四層的期間,許姮姝沒有出手攙扶的事情。
東郭誌波和勞星鬆等人聽到了這件事,頓時眼神明亮了許多,立刻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其中的東郭誌波冷冷一笑,露出幸災樂禍之色,譏諷道,“那小子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冒犯許姮姝?”
“就算是那些頂級勢力的核心弟子,也不敢做出這種舉動吧?許姮姝沒有當場一巴掌拍死他,也算是給了他很大的麵子了。”
“不過這樣也好,失去了許姮姝的庇護,等他抵達了神皇島,就再也沒有人能夠保得住他了!”
勞望嶽和勞星鬆滿臉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江卓接下來的淒慘下場。
他們內心裏早就已經是對江卓恨之入骨,無論是在北極冰原的雪山上麵,江卓破壞了他們策劃得極其完美的計劃。
還是剛才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麵,他們被千雲商行驅逐了下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全都是因為江卓造成的。
如果不能把江卓千刀萬剮,碎屍萬段的話,他們內心裏憋著的一口怨氣,始終是發泄不出去的。
……
此時此刻。
千雲商行的第四層。
江卓所在的房間裏。
熊鎮沅和東郭學義等人臉色擔憂,緊緊盯著麵前的江卓,內心裏情緒十分的複雜。
雖然他們也覺得江卓冒犯許姮姝,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但是,他們始終不知道如何責怪江卓,內心裏願意相信江卓隻是一時昏了頭。
或許經曆了這件事情後,江卓就會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倒是心直口快的東郭馨然,按捺不住的說道,“你的做法太不對了,就算你是真的喜歡許姮姝,但是你也可以通過正當的途徑,慢慢的去追求人家啊!”
“不管怎麽說,人家也是千雲商行的大小姐,修為實力都遠遠超越了你,你怎麽見到她之後,一點自製能力也沒有?”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知道江卓是雪神宗的神子,隻是他們仍舊不覺得江卓能夠追求到許姮姝。
許姮姝畢竟還是千雲商行的大小姐,見識過世麵遠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以許姮姝的眼界,或許早就已經不把目光局限於靈界。
恐怕也隻有新神界的強者,才配得上許姮姝這樣的天之驕女吧?
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熊妤靈,目光看向了江卓,眼眸裏閃過一抹失落。
對於江卓這裏,她的內心裏還是有點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