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誌波情緒徹底失控,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衝著許姮姝拱手道,“許小姐,還請您明察秋毫,確認一下這株永結同心草,到底是不是您之前的那一株啊!”

“明明他隻有神真境初期的修為,怎麽可能恢複得了這株永結同心草的生命力?”

他始終是無法相信,江卓這樣的神真境初期武者,能夠救活這株永結同心草。

要是真的這麽容易救活的話,千雲商行不是早就已經救活了嗎?

東郭誌波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想不僅是我,包括在場的所有人,也包括許小姐你在內,都非常清楚要救活這株永結同心草,難度到底有多大。”

“並不是我不願意相信他,主要是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可能啊!”

“這小子擺明了就是用了什麽手段,我很懷疑是他掉了包,替換了一株永結同心草,才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旁邊的西門天澤很快反應過來,也是臉色陰沉的附和道,“許小姐,東郭誌波說得沒錯,這小子隻有神真境初期的修為,憑什麽能夠為永結同心草延續生命力?”

“那可是連武神境界的強者,都無法做得到的事情,其中的難度我想許小姐你比我們更加清楚不過,難道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嗎?”

勞望嶽和勞星鬆剛才之所以站出來巴結乾天閣的這些弟子,就是認為江卓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故而,他們主動站出來巴結討好乾天閣的弟子,順便拉攏雙方的關係。

他們甚至是直接忽略了熊鎮沅和熊妤靈,完全不在乎熊鎮沅和熊妤靈的感受了。

在勞望嶽看來,即使能夠隱瞞一時,也無法隱瞞一輩子。

以熊鎮沅的智慧,遲早有一天會察覺到什麽。

倒不如直接選擇乾天閣這個隊伍,隻要江卓死在了千雲商行大小姐手中,那麽他們巴結到了乾天閣,縱使是得罪了熊鎮沅,也是穩賺不虧的。

可他們根本沒有想過,江卓居然真的能夠救活這株永結同心草。

這是他們從未考慮過的結果。

他們內心裏湧現出無盡的後悔,直到聽見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的話語,二人內心裏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要是真的如同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所說,是江卓利用另外一株永結同心草來欺騙許姮姝的話,那麽以許姮姝的性格脾氣,絕對會把江卓千刀萬剮的。

想到了這一點,勞望嶽和勞星鬆對視了一眼,內心裏緊張的情緒,立刻鬆緩了許多。

倒是剛剛陷入興奮之中的熊鎮沅和東郭學義等人,頓時心神再度緊繃起來,目光緊緊盯著江卓那裏。

不得不說,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說的話語,確實是有幾分道理的。

明明武神境界的強者都無法替這株永結同心草延續生命力,為什麽修為隻有區區神真境初期的江卓可以做到這一切?

許姮姝麵無表情的看向永結同心草,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永結同心草的葉片。

她似乎確認了什麽,抬起視線鎖定了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語氣冷漠道,“你們是在懷疑他?還是在懷疑我?”

“且不說,這種永結同心草在整個靈界裏麵,也找不出第二株,就說我照顧了這株永結同心草這麽多年,對於自己相處了這麽多年的永結同心草,還能夠看錯不成?”

就算是從眼前這株永結同心草的氣息,她也能夠確定這株永結同心草,確確實實是她之前那株永結同心草。

對於自己的判斷,許姮姝是絕對自信的。

她也懶得繼續聽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的辯解,渾身彌漫著森寒的氣息,冷冷喝道,“你們不用繼續在這裏胡攪蠻纏,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全部知曉。”

“想要利用我千雲商行,給你們當槍使?恐怕就憑你們這幾個貨色,還不夠資格!”

“從現在開始,你們這些人徹底進入我們千雲商行的黑名單,以後我們千雲商行的產業,不會為你們提供任何服務!”

這……

聽到許姮姝的話語,東郭誌波和西門天澤等人臉色瞬間蒼白,眼神裏滿是驚慌失措之色。

千雲商行作為整個靈界最大的商行,幾乎壟斷了絕大部分的產業。

幾乎每一個大洲,每一個城池,都有千雲商行的產業。

不僅如此,有很多的奇珍異寶,亦或是某種稀缺的東西,都隻有千雲商行才能夠買到。

要是被千雲商行拉黑,他們未來想要成長下去,必然會有諸多不便。

東郭誌波想要辯解幾句,結結巴巴道,“你你……我我……”

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許姮姝滿臉不耐煩的抬手打斷,冷冷道,“你們立刻給我滾下去,我們千雲商行的寶船,永遠不會再搭乘你們!”

她直接拍出了一掌,四麵八方的天地靈氣,眨眼間匯聚而來。

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巴掌,狠狠拍在東郭誌波的身上。

東郭誌波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胸口驟然炸開一團血霧,口中噴出了一大口血液,身體直接騰空而起,朝著後方倒飛出去。

撲通一聲。

他的身體越過了寶船欄杆,墜落到了下方海麵上,炸起一大片水花。

看到東郭誌波被拍飛出去,西門天澤臉色陰沉至極,想要衝著許姮姝解釋什麽。

可他看到對方冰冷無情的目光,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毫無意義。

西門天澤不得不把目光看向江卓,沉聲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不會咄咄逼人。”

要是江卓願意放過他們,那麽許姮姝也就沒有理由繼續出手。

隻是,他仍舊是沒有低頭認錯的意思,說話依然保持著倨傲的姿態。

對於西門天澤的話語,江卓啞然失笑,饒有意味的說道,“你居然有臉說出這種話?你剛才對付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那個時候的你,好像比我現在更加咄咄逼人吧?”

“你說出這些話,真不覺得害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