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麽可能同時成為雪神宗的神子?你是真把我當成是傻子一樣糊弄啊!”

說到這裏,他目光一轉,看向了江卓,冷冷道,“小子,還在這裏裝模作樣嗎?你不會真以為,你是雪神宗的神子吧?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還不趕緊給我滾下去?我警告你一句,我的耐心有限,你可別把我惹火了,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

周遭的武者們聽到了東郭馨然的話語,也是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感覺到有些幼稚且可笑。

雪神宗從不招收男弟子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哪怕東郭馨然隨便說一個頂級勢力都好,怎麽會說雪神宗這種勢力呢?

說其他的頂級勢力,至少還有點可信度。

可雪神宗這種勢力,想要誕生出一名神子,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東郭馨然感受到四周異樣的眼光,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衝著江卓說道,“你趕緊把你的雪神宗神子令牌掏出來,讓他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江卓緩緩站起身來,輕描淡寫的看了眼東郭馨然,語氣淡然道,“就算我掏出了神子令牌,也不見得他們會相信,有些成見一旦產生,哪怕是將證據擺在他們的麵前,他們也會找到各種理由來反駁。”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親眼目睹了江卓在神雪樓,通過了雪神宗留下來的考驗。

並且他們還是親身體驗過那種考驗,到底有多困難的。

故而,哪怕他們不認識雪神宗的神子令牌,也能夠在江卓掏出一塊令牌後,相信了江卓所說的話語。

因為在他們看來,江卓能夠通過那種級別的考驗,那麽成為雪神宗的神子,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東郭誌波和其餘人並未親眼見過江卓通過考驗的一幕,也不知道江卓的天賦資質有多逆天。

再加上他們對於江卓這裏,本就懷抱著偏見。

還有雪神宗從不招收男弟子這種事情,也是深入人心的,所以即使是江卓掏出了令牌,讓他們察覺到令牌的材質不凡,他們也不見得會去相信那是雪神宗的神子令牌。

更何況,江卓根本沒有必要讓東郭誌波相信自己是雪神宗的神子。

江卓可以耐著性子,給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解釋。

但是不代表著他有耐心去給東郭誌波這種人解釋什麽!

“哼!你還真是挺會裝腔作勢啊!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等這艘寶船抵達了神皇島,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後悔!”

東郭誌波臉色陰沉至極,緊緊握住了拳頭,強壓著內心裏的怒火。

在這千雲商行的寶船上麵,他是真的不敢破壞規矩,直接對江卓動手。

不過,等到這艘寶船抵達了神皇島,那他就可以出手教訓對方了。

江卓當然也不會主動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等你到了神皇島再來說這種蠢話吧!現在立刻給我滾!”

東郭馨然聽到了江卓的話語,看到東郭誌波滿臉憋屈,有種快要憋出內傷的感覺,不禁痛快至極。

且看江卓現在從容不迫的姿態,倒也確確實實有幾分頂級勢力神子的風範!

其他人不相信江卓,可她願意相信江卓,覺得江卓沒有說謊。

以江卓的性格脾氣,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東郭馨然深深吸了口氣,目光看向了東郭誌波,冷嘲熱諷道,“東郭誌波,你有本事就在這裏動手啊!我看你這種貨色,也隻會耍嘴皮子了吧?”

她這是故意激怒東郭誌波,希望東郭誌波惱羞成怒之下,直接對江卓動手。

那樣的話,千雲商行就會親自出麵,把東郭誌波扔下寶船。

而且江卓的真正戰力,已經超過了東郭誌波,也不需要擔心東郭誌波的動手。

東郭學義也是相信江卓的身份,看到東郭誌波徹底得罪了江卓,不禁幽幽歎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向東郭誌波,搖頭道,“東郭誌波,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希望你能夠收斂一點,不要因為你一個人,從而給整個東郭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東郭誌波聽到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的話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神色陰沉如水。

他當然知道東郭馨然是刻意激怒他,隻要他率先動手的話,就會被千雲商行直接扔下船去。

雖然扔下船不至於讓他死在海裏,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又讓他顏麵何存呢?

在這裏直接動手的話,無疑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可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如果不能夠立刻出口氣,他感覺自己內心裏堵得慌,有種十分難受的滋味。

他必須找到一個辦法,就在這寶船上麵,狠狠報複江卓一番。

東郭誌波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不遠處的永結同心草,神色微微頓了一下,旋即想到了什麽事情,嘴角劃過一抹森然的冷笑。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計劃,盡管是倉促間想出來的計劃,可絕對能夠讓江卓吃不了兜著走。

東郭誌波臉上的神色,發生了轉變,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倒上了一杯酒,說道,“看來確實是我看走眼了?閣下莫非真的是雪神宗的神子?”

“不管閣下到底是不是雪神宗的神子,我東郭誌波剛才的所作所為,確實是有幾分不妥之處。”

“為了聊表歉意,我今天敬你一杯酒,希望大家能夠冰釋前嫌,不要介意剛才那些事……”

在他說話的時候。

他直接將手中裝滿酒水的杯子,朝著江卓那裏撞了過去。

從他的表現來看,仿佛是要主動給江卓敬一杯酒,看不出任何其他的企圖。

可隻有江卓自己最為清楚,對方明顯是不懷好意,撞過去的時候,攜帶著一股靈氣。

江卓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什麽打算,但也不想讓酒水打濕了自己的衣物。

他體內爆發出一股勁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了東郭誌波手中的杯子。

在千雲商行的規矩中,隻要沒有打傷對方,就不算是破壞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