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隻能夠呆滯在原地,感覺渾身都是十分僵硬,連手指頭都不能動彈。
孟天碩和何通化幾人愣了一下後,猛然間露出了驚恐駭然的眼神,臉上滿是驚慌失措之色。
這這這……
他們好歹也是半神境後期的頂級強者啊!
除了半步武神境和武神境的存在,又有誰能夠在一招之內製服他們?
不等他們開口,小隔間裏麵走出來一名山海門弟子,臉上盡是驚喜之色。
在這名山海門弟子出來後,江卓平平淡淡的聲音,從小隔間裏麵回**開來,“別愣著了,下一個!”
就算江卓剛才沒有突破神真境,但是那種提升是實打實的。
本來他是頂多擁有著碾壓半神境後期的修為,現如今已經能夠碾壓半神境巔峰,和半步武神境的強者匹敵了。
孟天碩和何通化這些人或許實力強大,可在他麵前並沒有什麽威脅,充其量就是稍微大一點的蒼蠅罷了。
要不是留著他們還有點用,江卓根本不可能手下留情,直接殺掉也省事一些。
魯益生和魯金獅等人,腦海裏早就已經徹底炸開,變得一片空白。
縱使是魯克餘和王曉倩這些熟悉江卓的人,以為自己很了解江卓的他們,都在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後,震驚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明明上次雙方見麵的時候,江卓還隻是勉強力壓半神境初期一頭而已。
為什麽短短不到半年時間,江卓的戰力如此突飛猛進,輕而易舉的製服了半神境後期的強者?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江卓甚至是沒有親自現身,隻能隔著一堵牆,都可以碾壓孟天碩和何通化幾人。
孟天碩和何通化這些人在江卓的麵前,完完全全就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啊!
其餘的山海門之人,也是個個目瞪口呆,腦海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無法動彈的孟天碩和何通化幾人,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哪怕是想破腦袋,他們也想不通,區區一名道真境巔峰的武者,能夠在不露麵的情況下,以雷霆的手段鎮壓兩名半神境後期,以及兩名半神境初期的強者。
要不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那就是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也在這一刻。
山海門的長老與弟子,總算是明白了一點,為什麽魯益生稱呼江卓為前輩了。
以江卓現如今表現出來的戰鬥天賦,未來成為武神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別說是武神境,哪怕是成為整個靈界的最強者,都是有可能的。
這樣的人物,稱呼一聲前輩,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
孟天碩和何通化他們還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完全是沒辦法接受這件事。
他們逐漸回過神來之後,瘋狂運轉自己體內的功法。
可惜,無論他們如何運轉功法,體內經脈裏麵的靈氣,始終是一動不動。
就連丹田裏麵也如一汪死水,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動靜。
現在他們別說是發起進攻,就是想要動彈一下,都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他們不得不承認一點,確確實實是小瞧了對方。
如果剛才他們有所防備的話,至少對方想要如此輕易的拿捏他們,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就算他們不是對方的對手,至少還有一線逃生的機會啊!
現在他們已經淪為案板上的魚肉,隻能夠任由宰割了。
他們內心裏終於滋生出一絲恐懼的心裏,實在是想不明白一點,為什麽這個道真境巔峰的小子,能夠擁有著堪比半神境巔峰的戰力。
實在是有違常理啊!
不隻是孟天碩和何通化幾人,胡洪洲也被勁風擊中了穴位,渾身無法動彈分毫。
剛才他的氣焰有多囂張,現在內心裏就有多麽後悔。
胡洪洲臉色蒼白如紙,心中悔恨交加,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如果能夠稍微多等一會,等到江卓展現出真正的戰力,再來選擇自己的立場也不遲啊!
現在已經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
此刻,他也明白了,為什麽魯益生剛才非要讓他下跪賠禮道歉。
就連半神境後期的頂級強者,在江卓的手中都是不堪一擊。
那他這個虛神境巔峰的武者,在對方手裏豈不是一隻螻蟻?
魯益生深深吸了口氣,想到了什麽事情,立刻衝著剩下幾名沒有解毒的山海門弟子,嗬斥道,“還不趕緊進去?都給我注意一點時間,要是耽擱了前輩的時間,別說前輩不高興,連我也不會饒了你們!”
那些還沒有解毒的山海門弟子,渾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連忙站起身來。
他們井然有序的排好了隊伍,規規矩矩的走向了小隔間。
剛才江卓是用解毒的造詣征服了他們。
現在江卓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讓他們徹徹底底的心悅誠服,恨不得五體投地,頂禮膜拜來表示自己的敬意。
在江卓這樣的大人物麵前,就算是給他們一千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有半點的不敬。
等到一名山海門弟子進入了小隔間後,現場氣氛也鬆懈了一些。
魯益生與魯金獅這些人回過神來,目光齊刷刷的挪到了孟天碩幾人身上。
他們眼神裏充斥著憤恨之色,好似要用眼神將孟天碩幾人扒皮抽筋一般。
雖然江卓沒有說什麽,但是很明顯是交給他們來處置孟天碩幾人的。
胡洪洲看到了魯益生等人眼中的殺意,再也承受不住,額頭上冷汗直冒。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土雷宗和飛玄穀肯定是遭遇滅頂之災的。
他悔恨的眼光,看向了魯益生,哭喪著臉,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剛才隻是逢場作戲,我也是為了幫山海門找條出路,太上長老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胡洪洲對山海門絕對是忠誠的,剛才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迷惑土雷宗這些人,希望太上長老能夠對我網開一麵啊!”
魯益生就算是再愚蠢,也總不可能被胡洪洲這麽幾句話繼續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