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深深吸了口氣,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是要沒完沒了。
可他還是希望,綺雪仙子能夠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剛才那種事情,他確實不是故意。
如果他真的圖謀不軌,那為什麽不直接趁著那個機會,把綺雪仙子就地正法呢?
剛才那可是拿下綺雪仙子的最好時機,有至陽能量的影響下,綺雪仙子不僅不會抗拒,還會主動的迎合。
江卓目光注視著綺雪仙子,正色道,“你為什麽不能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呢?以你剛才那種狀態,我要是真的要占有你,難道你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那件事本就與我無關,是你自己主動上來的,不應該怪罪到我的頭上!”
綺雪仙子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語,氣得渾身都在顫抖,胸口劇烈的起伏,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似乎受到了極度的委屈。
畢竟,確實是她吃了個大虧。
她可是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就連剛才那個熱吻,都是她的初吻。
現在她連發泄一番的資格都沒有嗎?
江卓看到綺雪仙子滿臉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是心中一軟,歎息了一聲,“罷了罷了,確實是我不對,除了取我性命,你要什麽賠償,我都可以答應你,你就算是要我負責,我都完全接受。”
綺雪仙子神色愈發冰冷,怒道,“賠償?你看光了我的身體,甚至是奪走了我的第一次,你拿什麽來賠償?你又拿什麽負責?”
聽到這個女人蠻不講理的話語,江卓真的是有些不耐煩了。
什麽第一次?
自己又沒做什麽!
就算這女人剛才對自己的親吻,自己都沒有回應過啊!
這完全就是汙蔑啊!
江卓已經失去了耐心,目光定格在綺雪仙子的身上,冷聲道,“我跟你好言好語的說話,你卻在這裏無理取鬧,我要對你進行賠償,你又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那這麽說,你是非要取我性命,才會善罷甘休嗎?”
綺雪仙子看到江卓的臉色不對勁,明顯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整個人也瞬間冷靜了下來,眼神裏滿是慌亂,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你最亂來啊!”
江卓揮手布置了一個隔音陣法,邁步走向了綺雪仙子,開始解開身上的衣物,淡淡道,“既然你說我奪走了你的第一次,那我現在就把這種事情徹底完成。”
“反正遲早也是會被你追殺的,如果現在沒有占到便宜,那豈不是白白被你追殺?”
綺雪仙子徹徹底底的慌了神,再也無法繼續蠻不講理。
她是真的害怕了。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剛才僅僅隻是失去了初吻而已。
要是直接失身給江卓的話,那樣可就真的沒有一丁點後悔的餘地了。
綺雪仙子緊緊抿了抿嘴唇,看到江卓越走越近,急忙說道,“好好!我不會追殺你!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吧!”
雖然江卓知道這女人是被逼無奈,不得不做出來的保證。
但他也不可能真的付諸行動,剛才那些話語也隻是威脅一下而已。
如果真的付諸行動的話,那他可就真成畜生了。
況且,雖然這女人確實漂亮,身材也是完美無瑕。
但是,他還真的沒有那方麵的想法。
跟這種女人發生什麽關係的話,未來肯定要被活活煩死!
江卓很怕這種麻煩,不能打不能罵,挨打也不能還手!
沾上這樣的麻煩,恐怕這輩子都不得消停。
江卓換了一身衣物,不再去搭理綺雪仙子,邁步走向了門外,頭也不回的說道,“一個小時後,你就可以動彈了。”
走出了房門後,他又輕輕關上了房門,隨手布置了一道防禦陣法。
雖然雪神宗裏麵沒有其他男人,但是萬一有弟子誤打誤撞的闖進來,難免會讓綺雪仙子的名譽掃地的。
綺雪仙子看到江卓消失在視線裏,頓時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
離開了房間的江卓,看到院落裏的林清雅等人,發現她們已經是極度緊張,很想踏入房間一探究竟。
“不必緊張。”
江卓安慰了一句,解釋道,“剛才我是在給綺雪仙子治療,隻是治療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現在已經徹底擺平了,等到一個小時之後,她就會閉關出來的。”
林清雅和薛婆婆等人,剛想詢問一下,綺雪仙子究竟是什麽情況。
可就在這個時候。
雪神宗的深處,有一股寒氣衝天而起。
這種寒氣形成了冰柱,直接貫穿了天地,使得寒柱的周遭,都變成了冰天雪地。
看到這樣的變故,林清雅眼前一亮,立刻踏空而來,說道,“是老祖那裏傳來的動靜,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老祖應該是有所收獲,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江卓幾人緊隨其後,朝著雪神宗深處掠去。
花了幾分鍾的時間,幾人來到了寒柱的範圍,看到了下方的地麵上,都被凍結成了冰麵。
本來雪神宗內部是溫暖如春的,現在這種寒柱的出現,使得雪神宗內部的溫度一降再降。
在寒柱的周遭,有著無數鋒利的寒風,仿佛能夠撕裂一切。
距離寒柱幾米的地麵上,林嫻艽盤子坐在地上,渾身的冰寒之力,已經濃鬱到了可怕的地步。
哪怕是普通的六星武神強者,靠近林嫻艽周遭數米距離,都會立刻凍結成冰,身死道消!
或許是察覺到了有人到來,林嫻艽猛然間睜開了眼睛,眼神裏閃過一道寒芒。
看見是江卓和林清雅等人,她才收斂了氣勢,大手一揮之下,空氣中的寒氣迅速消散一空。
林嫻艽站起身來,氣息穩定下來。
她的狀態十分不錯,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息,也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明明隻有幾天時間可活的她,現在好似換了個人一般。
林嫻艽看向了江卓,立刻深深鞠了一躬,正色道,“小友,多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