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二星武神的層次,都已經擁有了前往新神界的資格,隻是他想要爭奪極天宮的宮主位置,才沒有前往新神界的。”
“極天宮不止一位神子,極天神子算是比較出名的一位,要是他成為了極天宮的宮主,未來進入新神界的話,可以直接踏入天極宮,得到天極宮的重視。”
“甚至是有成為天極宮第一強者天極道尊徒弟的資格,這也是極天神子的真正目的所在,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在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之前,不要和極天神子發生正麵的衝突。”
“有關於你和若煙之間的關係,更加不能夠被他知曉,哪怕你未來擁有了能夠對抗極天神子的實力,其實我也不太建議你去找他的麻煩。”
“極天神子是極天宮最重視的弟子之一,如果他要是死在你手裏的話,那整個靈界都沒有你的容身之所。”
對於林清雅的這番話語,江卓沒有開口回複什麽。
他抬頭望著萬裏無雲的天空,腦海裏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從地星來到了靈界,他經曆的事情已經太多太多。
哪怕是某些九死一生的事情,他都已經經曆了不知道多少。
可他始終活了下來,並且在這些經曆中,變得越來越強大。
現在遇到了這樣的強敵,不會讓他感覺到半點恐懼,反倒是讓他有種興奮的滋味。
如果和極天神子進行一場生死戰鬥,想必能夠提升一大截的戰力吧?
在他的眼中,極天神子算得了什麽?
他的真正目標,可是新神界天極宮的第一強者天極道尊啊!
區區一個極天神子,如何能夠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林清雅看到江卓陷入了思索中,也沒有急著去打擾江卓。
她知道,必須給江卓一個緩衝和思考的時間。
無論是新神界的天極宮,還是靈界的極天宮,都不是任何人和任何勢力能夠得罪的。
好歹那也是新神界第一強者的勢力!
無論是靈界還是新神界,敢對抗天極道尊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院落裏。
安安靜靜。
薛婆婆和夏知秋均是一言不發,目光擔憂的望著江卓。
她們已經清楚了江卓的性格,要是江卓真的決定去對付極天神子,那她們肯定是改變不了江卓的決定的。
就在這個時候。
從院落外麵匆匆忙忙跑進來一名雪神宗弟子,這名雪神宗弟子是一直支持林清雅的,已經得到了林清雅的重視,成為了宗門的核心弟子。
這名雪神宗弟子來到了林清雅的麵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宗主,綺雪仙子來了。”
聽到綺雪仙子的名字,林清雅眼神頓時一亮,嘴角流露出一抹淺笑。
這名雪神宗弟子口中的綺雪仙子,是一名來曆神秘的女子。
當年綺雪仙子憑借著一星武神的修為,誅殺了五頭四星武神的妖獸。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才引起了大眾的關注,成為了靈界的名人。
林清雅和綺雪仙子是在一處遺跡裏麵結識的。當時兩人進入了同一處遺跡,在裏麵互幫互助的幸存下來。
從那之後,兩人奠定了深厚的感情基礎,成為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綺雪仙子每年的這個時間段,都會前來雪神宗居住幾天時間。
隻是就連林清雅都不知道綺雪仙子的真實身份,以及究竟有什麽背景。
主要是林清雅沒有詢問,綺雪仙子也沒有主動提及。
不管綺雪仙子有什麽樣的身份背景,林清雅都不會太過在乎,兩人就是純粹的友情,不夾雜任何的利益。
還沒等林清雅出去迎接,一道白色身影悄然而至,來到了院落的門口。
那是一名美貌天仙的女子,身上穿著一襲白色衣裙,五官猶如巧奪天工的工藝品,找不到任何一絲瑕疵。
她的身上散發出柔和的氣息,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是完全無可挑剔的。
在她身上有種聖潔的感覺,讓人不敢做出任何過分的行為舉止。
仿佛在這樣聖潔的仙女麵前,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出格行為,都會感到無比的慚愧。
這樣的女人,不像是凡塵俗世的女子,更像是九天之外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
她就是綺雪仙子,修為在三星武神的層次。
來到了院落中後,她的視線鎖定了林清雅,微笑道,“清雅,聽說你在這個地方,所以我就自己找來了,你應該不會責怪我在你們雪神宗隨意走動吧?”
林清雅自然不會介意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衝著那名雪神宗弟子擺擺手道,“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你先退下吧!”
那名雪神宗弟子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轉身離開了此地。
綺雪仙子來到了林清雅麵前,目光掠過林清雅身邊的幾人,視線停頓在江卓的身上,略微有些詫異的說道,“咦?清雅,你們雪神宗好像從來沒有男人進來過吧?”
林清雅連忙解釋道,“他現在是我們雪神宗的神子,也是第一位神子。”
神子?
綺雪仙子愈發的驚詫,仔仔細細查看了江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盡管她也聽說過,雪神宗確確實實有一個派係,讚同招收男弟子入宗。
但是,親眼目睹一名男弟子加入雪神宗,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既然眼前這小子是雪神宗的第一位男弟子,那就足以說明眼前這小子身上必然有什麽特殊之處。
如果眼前這小子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也不可能會被討厭男人的雪神宗看中。
綺雪仙子反複不斷地打量著江卓,試圖看出江卓身上的不同尋常之處。
越是看下去,她的眼眸裏,好奇之色也就越濃鬱。
無論怎麽看,眼前這小子都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分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道真境巔峰武者。
綺雪仙子美眸裏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內心裏有些不信邪。
她可不相信,眼前這小子真的這麽普普通通。
能夠成為雪神宗的神子,豈是那麽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