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剛才斬殺了陳菊榮之後,他就已經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會進入昏迷的狀態。
隻是為了避免張冬玲這些人反水,他才憑借著自己驚人的意誌力苦苦支撐著。
要是剛才張冬玲真的打算魚死網破,那他也隻能動用太虛滅魂印這張最後的底牌。
可那種狀態下,施展太虛滅魂印的話,後果隻會比想象中更嚴重。
所以說,他確實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
剛才嚇唬張冬玲,完全是虛張聲勢,沒有多少底氣可言。
隻是張冬玲已經嚇破了膽,哪怕明知道江卓很有可能是強弩之末,可親眼目睹了江卓擊殺陳玉梅之後,她還是不敢去賭江卓還有沒有能力擊殺她。
更何況,張冬玲也沒有必要拿自己的小命做賭注。
哪怕是真的賭贏了,頂多能夠掌控雪神宗而已。
可那個時候的雪神宗,已經失去了兩位六星武神強者,連頂級勢力都稱不上,她就算是掌握了雪神宗,又有什麽用呢?
要是賭輸了的話,那就是付出生命的代價,張冬玲當然不可能去賭。
能量巨劍緩緩消散,化作了無盡的天地靈氣,融入了虛空中。
那些破碎的空間,也在靈界的天地法則修複下,慢慢的愈合。
江卓身形搖搖晃晃,感覺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目光掃過張冬玲,笑道,“不得不說,這個老東西雖然和我是敵對,但是她也猜得很正確,如果你方才對我動手的話,我確實沒有多少反抗能力。”
“剛才凝聚出來的能量巨劍,威能已經不足以擊殺一名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
聽到了這番話。
張冬玲神情頓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至於那些選擇支持陳菊榮的長老與弟子,則是有一種想要吐血的感覺。
原來她們距離成功,也就一步之遙?
要是張冬玲剛才意誌堅定一些,那她們怎麽可能會落入江卓的手中,被林清雅掌握著身家性命?
盡管她們內心裏感覺十分的遺憾且後悔,可她們也不敢表現出什麽不滿與憤怒的神情。
林清雅聽到了江卓的話語,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其實剛才她也有種預感,已經把陳玉梅所有底牌都逼出來的江卓,肯定是已經用盡了全力。
正是因為猜測到江卓很有可能已經是無力再戰,她才會不斷地勸說張冬玲,希望能夠避免繼續發生衝突。
事實證明,她的做法果然沒錯。
要不是她的那番話語,或許張冬玲真的會殊死一搏。
不過,林清雅還是非常敬佩江卓的。
能夠在區區道真境巔峰的修為,擊殺一名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江卓絕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人!
夏知秋看到江卓身形搖搖欲墜,已經是到了無力支撐身體的關頭。
她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來到了江卓的旁邊,伸攙扶江卓的身體。
江卓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中,整個身體朝著夏知秋倒去。
本來隻是想攙扶江卓的夏知秋,看到江卓倒向自己懷裏,她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躲開。
昏迷過去的江卓,臉頰立刻埋進夏知秋的胸口,完全都被軟綿綿的胸口覆蓋住。
如果江卓意識清醒的話,一定會聞到一股撲鼻的幽香。
可他已經是昏迷不醒,無福享受這樣香_豔的一幕了。
感覺自己的敏感部位,被一個男人的臉頰觸碰,夏知秋頓時神色慌張,下意識推開了江卓,耳朵徹底通紅。
失去了支撐的江卓,朝著身後倒去,如果直挺挺的倒下去,肯定會受到傷害。
夏知秋匆匆忙忙的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江卓,再度往自己懷裏一帶。
無巧不巧的,重新倒向夏知秋懷裏的江卓,再一次和她的胸口,來了個親密接觸。
四麵八方傳來了一道道異樣的目光,讓夏知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羞得無地自容。
林清雅輕輕咳嗽了一聲,目光挪到了那名泄露江卓身份的雪神宗弟子身上,淡淡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是一點也沒數,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廢掉你的修為,下半輩子去雜物房度過餘生吧!”
那名雪神宗的弟子臉色驟然蒼白如紙,眼神裏盡是悔恨之色。
……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雪神宗的某處院落裏。
其中一棟比較靜雅的房間中,江卓仍舊處於昏迷的狀態,躺在房間的床榻上。
昨天強行動用遠古陣法,透支了江卓的身體,無論是神魂還是肉身,都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創傷。
僅僅隻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江卓當然不可能徹底恢複過來。
在床榻的邊緣,趴著一名氣質成熟的女子,正是雪神宗神女夏知秋。
昨天是她親自將江卓帶到這裏來的,來到了這裏之後,她就沒有離開過這間屋子。
在江卓昏迷不醒的期間,林嫻艽和林清雅也來過這裏,幫助江卓治療了一下傷勢。
隻是江卓身上帶著血跡的衣物,也已經被換了下來。
由於雪神宗沒有男弟子,那麽也隻能由夏知秋親力親為。
手掌枕著下巴的夏知秋,目光癡癡的望著江卓,陷入了一種出神的狀態。
她的腦海裏,還在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江卓力挽狂瀾的話,那麽她們肯定會被陳菊榮和陳玉梅等人抹殺。
明明江卓隻是道真境巔峰的修為,為什麽能夠如此有把握的對抗六星武神的陳玉梅?
這樣的膽魄與能力,都使得夏知秋無比沉迷,有種深深迷戀的感覺。
“唔!”
就在這時候。
江卓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輕吟,眼皮顫動了幾下後,緩緩睜了開來。
雖然林清雅和林嫻艽無法完全治愈他身上的傷勢。
可她們畢竟還是武神境的強者,有她們出手幫忙治療,才能夠讓江卓能夠在一天之內蘇醒過來。
夏知秋猛然間驚醒了過來,立刻站起身來的問道,“你感覺怎麽樣?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江卓掙紮著坐起身來,背靠著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