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思索了一下,她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反正林清雅背後的太上長老,都已經沒有剩下多少時間。

等到林清雅背後的太上長老逝世,那她想要從林清雅的手中,得到這種九品戰技,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在江卓把九品戰技傳授給林清雅,也僅僅隻是讓她多費一些時間,得到這種九品戰技而已。

林清雅感受到額頭上的手指溫度,臉頰微微有些發紅。

雖然她是雪神宗的宗主,稱得上是見多識廣,經曆過大風大浪。

可被一個男人如此按著眉心,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等到江卓收回了手指頭後,林清雅這才鬆了口氣,仔仔細細查看自己腦海裏的訊息。

確定這種九品戰技的強大之處後,她的眼眸裏急劇閃爍著光芒,內心裏根本難以平靜下來。

如此強大的九品戰技,江卓居然沒有一絲保留,原原本本的傳授給她了?

不僅如此,甚至是沒有提出來一丁點的要求,就算這種九品戰技屬於雪神宗,可終究是江卓參悟出來的。

如果沒有江卓的話,以他們雪神宗的弟子,怕是一輩子也無法參悟出這種九品戰技。

有關於這種九品戰技的副作用,林清雅暫時是沒有發現的。

看到林清雅得到了九品戰技,大長老陳菊榮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漠道,“林清雅,九品戰技都已經被你得到,這小子對你應該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吧?”

“現在你是不是沒有理由,繼續阻攔我收拾他?這小子剛才當眾侮辱我,對我出言不遜,還是在我們雪神宗的地盤,如果不處理一下的話,你讓外人如何看待我們雪神宗?”

在陳菊榮的內心裏,以為剛才林清雅幾人,維護江卓的真正原因,僅僅隻是為了得到江卓的九品戰技而已。

現如今,林清雅已經得到了九品戰技,那麽也沒有理由繼續維護這小子。

林清雅緊緊皺著眉頭,不悅道,“大長老,你是完全不把我這個宗主放在眼裏嗎?我要如何行事,恐怕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指點點吧?”

“現在我已經決定了,讓他正式成為我們雪神宗的弟子,你要是有什麽意見,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召開一場宗門大會,由宗門所有人參與進來,到時候再決定這件事如何處理也不遲。”

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夠先把江卓收進雪神宗內。

隻要江卓成為雪神宗的弟子,那麽即使是以下犯上這樣的罪行,都不可能立刻給出一個結果。

林清雅真正的目的,也隻是拖延時間而已。

等到今天過去之後,再想個其他辦法,把江卓送到山下去。

看到林清雅居然還在維護江卓,陳菊榮下意識握緊了拳頭,眼神裏充斥著憤怒的光芒,五髒六腑好似快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她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了。

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就在一觸即發的時候。

雪神宗的深處,轟然一聲巨響,回**在天地間。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完全吸引了過去。

眾人朝著雪神宗深處看去,隻見雪神宗深處的上方天空中,逐漸浮現出六顆虛幻的星辰!

本命武神星!

這六顆本命武神星似乎已經虛幻到了極致,不斷地變得越來越透明起來。

恐怕不需要三天時間,這六顆本命武神星就會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

這樣的畫麵,預示著有一名六星武神強者,正在隕落的途中。

武神境的強者,如果是正常的死亡,就會出現這樣的天地異象。

要是被其他頂級武神境強者殺死,那麽這種天地異象也就不會出現。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知道這是林清雅背後那名太上長老,即將隕落的先兆。

等到天空中的六顆本命武神星徹底變得透明,完全看不見的時候,就意味著林清背後的太上長老,徹底的隕落了。

以這樣的速度推斷,頂多三天的時間,林清雅背後的太上長老,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本來大長老陳菊榮還有些忌憚林清雅背後的太上長老,所以才根本不敢徹底撕破臉皮,始終是耐心的等待著。

對於他們這些修行之人來說,兩三年的時間,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而已。

可現如今。

這六顆本命武神星的出現,使得大長老陳菊榮眼神明亮,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既然林清雅背後的太上長老,已經隻剩下兩三天的時間可活。

那她還有什麽可擔憂的?

哪怕林清雅背後的太上長老,想要和她們同歸於盡,都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

現場那些本來十分糾結,陷入了兩難境地的雪神宗長老與弟子,也紛紛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既然林清雅背後的太上長老快要隕落了,那麽就說明整個雪神宗,都要徹徹底底的變天了。

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做出正確的選擇,那恐怕真的後悔莫及。

那些原本支持林清雅的長老與弟子,也是眼神裏充滿著惶恐與不安。

她們這些人已經開始悄無聲息的挪動腳步,想要和林清雅撇清關係。

周遭寂靜無聲。

唯有那些始終站在陳菊榮這邊的長老與弟子,內心裏沾沾自喜,心情十分的激動。

她們看向林清雅的眼神裏,充斥著鄙夷不屑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毫無疑問,始終堅持站在陳菊榮這邊,意味著雪神宗權利更迭之後,她們未來能夠得到的修煉資源會比其他搖擺不定的人更多。

“林清雅,你真是太自私自利了,根本沒把宗主的職責放在心上,我看你還是主動退位讓賢吧!現在這樣的你,已經不適合繼續擔任我們雪神宗宗主之位了!”

陳菊榮滿臉的自信,仿佛是掌控了一切,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語,已經不是什麽提議,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

她也懶得繼續偽裝什麽,眼神裏的冰冷與譏嘲,變得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