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沒有親眼見到當年的情景,他都能夠想象得到,跪在這裏的柳若煙,到底有多無助且絕望。
本來是應該他去保護柳若煙的!
可到頭來,還是讓柳若煙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一切。
江卓眼神裏透露出森寒的殺機,雙手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即使是柳若煙離開靈界之後,罪魁禍首都還沒有受到任何形式的懲罰。
既然沒有人能夠懲罰罪魁禍首,那麽隻能由江卓親自動手,讓曾經針對過柳若煙的那些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江卓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努力壓製著內心裏的殺意。
現在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根本不需要懼怕雪神宗大長老背後的太上長老。
江卓目光看向雪神宗山門內,邁步朝著山門裏麵走去。
可當他經過山門時,目光不經意間,瞥見山門口的一塊石碑。
石碑上麵雕刻著雪神宗三個大字!
在他的目光接觸到石碑後,明顯感覺到雲朵印記有了特殊的反應。
江卓頓時停下了腳步,目光朝著石碑看去,雲朵印記逐漸滾燙起來。
在他的眼中,石碑上麵的文字,好似有了生命一般。
從石碑裏麵透出一股古樸且悠遠的氣息,朝著整個雪神宗蔓延開來。
這塊石碑是那位創建雪神宗的先祖遺留下來的,上麵雪神宗幾個字也是那位先祖的筆跡。
隻是這麽多年來,雪神宗都沒有任何一名弟子,能夠從這塊石碑上麵,感悟出什麽東西。
現在這塊石碑上麵的字跡,無意中和江卓胳膊上的雲朵印記產生了共鳴。
在江卓陷入了頓悟狀態後。
宗主林清雅也來到了這個地方,感受到石碑上麵的古樸氣息,整個人稍微愣了一下,視線落在了江卓身上。
剛才薛婆婆通知了她,所以她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江卓就是柳若煙的弟弟。
看到江卓陷入了頓悟狀態,林清雅略微有些驚訝,詢問道,“他這是從我們雪神宗的石碑裏,領悟到了什麽嗎?”
薛婆婆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內心裏五味雜陳,不知道是什麽滋味,隻能點點頭道,“好像是的!”
站在旁邊的夏知秋,臉色變幻不定,看到了一絲吃驚。
本來她還覺得有點失望,現在看到江卓陷入了頓悟狀態,內心裏那種失望的情緒,立刻煙消雲散。
或許眼前這個家夥,真的有些非同一般,不是什麽普通的天才!
有關於雪神宗山門口的石碑,就連她也從來沒有當回事。
哪怕是先祖遺留下來的,可在雪神宗的人眼中,這終究隻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碑而已。
無論是雪神宗的長老,還是雪神宗的弟子,對於這塊石碑都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
誰也沒有想到。
看起來平淡無奇的石碑,居然蘊含著不為人知的奧秘。
明明江卓隻是第一次出現在這裏,居然可以靠著這塊石碑,進入頓悟的狀態?
不得不說,江卓的天賦資質,確確實實是非同一般的。
也可以說,雪神宗所有的弟子與長老,領悟能力都是不及江卓這個外人的。
片刻之後。
江卓眼眸裏出現了雲朵的圖案,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和石碑上麵的氣息遙相呼應。
如果不是雲朵印記的話,那他根本不可能領悟這塊石碑裏麵的奧秘。
即便現在領悟石碑裏麵的奧秘,那也是依靠雲朵印記做到的。
過去了幾分鍾的時間。
豎立在雪神宗山門口的石碑,不斷地顫動起來。
雪神宗三個字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一股玄妙且古樸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雪神宗。
在雪神宗裏麵的長老與弟子,紛紛察覺到了山門口的動靜,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
林清雅察覺到了宗門內部的動靜,臉色立刻凝重了幾分,沉聲道,“情況有點不妙,大長老她們肯定已經察覺到了這裏的動靜,一定會趕出來一探究竟的。”
“如果他的身份被大長老知曉,那到時候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力保他,畢竟他是若煙的弟弟,要是任由他被大長老抹殺,你我如何向若煙交代?”
“而且,他如果能夠徹底參悟石碑裏麵的奧秘,很有可能會給我們雪神宗,帶來一場天大的機緣!”
在林清雅說話之際。
一道道氣息掠了出來。
越來越多的雪神宗長老與弟子,紛紛朝著山門口匯聚而來。
有關於江卓通過考驗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雪神宗。
現如今。
看到一名男人,站在石碑的麵前,陷入了頓悟的狀態,她們自然而然能夠猜測得到,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通過考驗的武者。
眾人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憑借自己的能力,找到了她們雪神宗的山門。
不僅僅是找到了山門,還憑借雪神宗的石碑,進入了頓悟狀態。
這塊豎立在門口無數歲月的石碑,裏麵居然蘊含著她們雪神宗之人,都完全不知道的奧秘。
看到石碑上麵綻放出璀璨奪目的光華,走出來的雪神宗長老與弟子,盡皆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內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大長老陳菊榮也來到了山門口,驚疑不定的目光,鎖定在江卓的身上。
看到江卓有些麵生,又是此地唯一的一名男人,立刻猜到了江卓的身份。
親眼目睹這一切後,她的內心裏也有了一絲波瀾。
本來她是不準備把精力浪費在一名道真境巔峰的小子身上。
可江卓的表現,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能夠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找到她們雪神宗的山門,就已經超越了很多人。
現在甚至是和這塊石碑,產生了一種特殊的聯係,足以說明這個小子的天賦資質,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之外。
如果任由這個小子加入雪神宗,進入林清雅這一派係,那她想要掌控整個雪神宗,絕對會遇到前所未有的阻礙。
尤其是讓這小子發展起來的話,對於她們這個派係,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陳菊榮深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