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天材地寶交到江卓手中後,江卓立刻拿著這些天材地寶,進入了煉丹室裏麵,裝模作樣的煉製了幾枚丹藥。
在他離開煉丹室的時候,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眼神裏滿是疲憊。
似乎煉製出這些丹藥,對他來說完全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這樣的情況,在聞會長和坊主等人看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江卓的修為擺在這裏,哪怕他在煉丹造詣上麵,擁有著極高的天賦。
可他終究是太真境巔峰的修為,連續不斷地煉製如此高品階的丹藥,當然是會非常的疲憊不堪。
“又是七品聖階丹藥!”
看到江卓手中的丹藥,聞會長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內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現在看來,江卓能夠煉製出七品聖階丹藥,完全不是運氣使然。
幾名開龍晶坊的高層,看到江卓走過來,立刻躬身一拜,鄭重其事的說道,“小兄弟,我們坊主的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隻要你能夠幫坊主治好傷勢,那麽我們開龍晶坊永遠為您敞開大門,您也永遠是我們聚龍閣的榮譽客卿長老。”
他們的語氣極為真誠。
江卓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們全都出去,不要幹擾我。”
所有人立刻退出了房間。
等到房間裏徹底安靜下來,江卓盤坐在坊主的身後,手掌抵在他的後背。
在他的牽引下,那些附著於坊主體內五髒六腑的清涼能量,立刻朝著江卓的手掌湧入。
這些清涼能量已經腐蝕進了坊主的血肉之中,現在強行拉扯了出來,使得坊主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冷汗簌簌滑落下來。
本就已經受傷不輕的他,現在更加的難受,有種渾身都被撕裂的感覺。
可他也絕非什麽等閑之輩,經曆了大風大浪,憑借著強大的忍耐力,沒有發出任何一絲的痛苦聲音。
坊主的內心裏反倒是有些欣喜,因為他明顯可以感覺得到,那種幾乎滲透進入全身的特殊能量,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從體內慢慢的抽離出去。
隻是,他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那些特殊的能量,究竟是去了何處?
是進入了江卓的體內,還是直接被催發幹淨了?
如果是進入江卓的體內,以那種特殊能量的可怕之處,江卓肯定不可能承受得住。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特殊能量,已經徹底催發幹淨了,
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江卓才收回了手掌,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開龍晶坊的坊主精神萎靡不振,仿佛發病了一場,還沒有痊愈一般。
隻是他的雙目之中,迸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有一種生命力勃發的感覺。
在他體內的那些特殊能量,已經是消失了一大半。
按照這個進展下去,徹底清除這些特殊能量,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居寧任在此多謝大師的救命之恩!”
開龍晶坊的坊主立刻站起身來,衝著江卓深深一拜,語氣裏滿是感激之情。
江卓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感受著自己胳膊上的雲朵印記。
那雲朵印記已經發生了變化,隻是具體帶來了怎樣的變化,還需要江卓仔細的揣摩才行。
“敢問大師尊姓大名?”
“江卓。”
江卓回答了一句,好奇的問道,“居坊主,這種特殊的能量,你們究竟是如何招惹到的?”
居寧任聽到江卓的話語,忍不住歎息了一聲,眼神裏閃過一絲凝重與忌憚之色。
作為一名半神境巔峰的強者,他還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差點被一種特殊能力整死。
這種特殊的能量太過可怕,半神境巔峰的修為實力,在其麵前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反抗之力。
居寧任沒有隱瞞什麽,連忙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這種事情不是什麽隱秘。
聽完了居寧任的敘述,江卓繼續追問道,“剛才我看到你們抬回來一個黑色金屬箱子,不知道那個黑色金屬箱子裏麵,究竟裝著什麽東西?”
?
居寧任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眼神裏的忌憚之色,愈發濃鬱了幾分。
甚至是從他的眼神裏,能夠看得到一絲恐懼的意味。
似乎那個黑色金屬箱子裏麵的東西,無比可怕一般。
對於黑色金屬箱子裏麵的東西,居寧任是諱莫如深,沒有說出來,苦笑道,“本來上麵讓我趕緊處理掉那玩意兒,可我實在是有點不甘心啊!”
那可是他煞費苦心,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
甚至是為了那件東西,差點付出生命的代價。
現在被聚龍閣的大人物,要求必須盡快處理掉,讓他如何能夠甘心?
當然,他也十分理解聚龍閣大人物的擔心。
這些隕星靈晶來自於天外天,就連神界那種地方,都不知道這些隕星靈晶真正的來源地。
以前神界還存在的時候,大部分隕星靈晶都是墜落在神界的地域。
後來神界毀滅之後,即使是建立了新神界,也僅僅隻是在靈界的基礎上,建立出來的新神界,根本不在原本神界所處的位麵。
在神界毀滅之後,有很多隕星靈晶墜落下來,引起了不少的災難。
聚龍閣的大人物也隻是覺得,這塊孕星靈晶應該也有可能會給靈界帶來災難,才會要求居寧任趕緊處理掉這塊孕星靈晶。
能夠讓一個半神境巔峰的強者,僅僅隻是觸碰了一下,就差點付出生命和代價,足以說明這塊孕星靈晶是不祥之物。
“我想看看其中的東西。”江卓沉吟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
居寧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他倒不是舍不得拿出來查看,主要是不想害了江卓。
就算江卓擁有著化解那種特殊能量的能力,可如果是江卓自己遭受了那種事,他自己能夠為自己化解特殊能量嗎?
正所謂,醫者不自醫。
要是江卓真的中招,那他內心裏肯定會愧疚一輩子的。
江卓看到居寧任猶豫不決,知道對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