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幾人走進了臨絡城,潘元亮立刻率先領頭,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幾分鍾後。
三人來到了一棟大氣的閣樓麵前,門口站著幾名穿著相同服飾的年輕人。
這些都是水雲閣的弟子。
他們看到潘元亮後,立刻迎了上來,紛紛躬身行禮。
“少閣主!”
一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從水雲閣裏麵匆匆走出來,神色有些緊張。
來到了潘元亮麵前後,不斷地打量起來,生怕後者有什麽損傷。
直到看見潘元亮完好無損,並沒有什麽大礙,他才徹底鬆了口氣。
中年男人看了眼潘元亮身後,見到是兩個陌生的麵孔,疑惑道,“少閣主,甘建博呢?”
潘元亮臉色有些難看,微微搖晃著腦袋,連他也不敢確定甘建博的生死。
不過。
以潘元暮的性格,甘建博一旦落入其手中,那肯定是凶多吉少的。
中年男人見到潘元亮的反應,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麽,眼眸裏流露出傷感之色,說道,“少閣主,請隨我來!”
潘元亮抬手指了指江卓二人,介紹道,“羅叔,這位是琉璃殿的神女落花楹,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江卓。”
中年男人目光掃過江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異芒,表麵上不動聲色,露出感激的神情,躬身道,“多謝兩位護送少閣主回歸!還請兩位跟我們走,我們水雲閣必有重謝!”
江卓眼睛微微眯了眯,總覺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
他的神魂足夠強大,即使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都無法察覺到他的神魂覆蓋過去。
在強大的神魂之力麵前,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身上,隱藏著一種熟悉的氣息。
赫然正是煞魂組織的氣息!
江卓不動聲色的拉住了落花楹,腳下悄無聲息的後退了一步。
與此同時。
從閣樓裏麵掠出來大量的強者,大多都是虛神境的層次。
這些強者形成了夾擊之勢,把他們三個人包圍了起來。
潘元亮看到這些強者分散的站在四周,還以為是眼前的中年男人刻意安排,為了保護他的安全。
正當他想要誇讚中年男人幾句話的時候,一道傳音湧入他的腦海裏,“這些人都是敵人!逃!”
潘元亮身軀微微一僵,完全沒有想到,江卓會傳音過來這樣一句話。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江卓已經直接轟飛一個方向的虛神境強者,拉著落花楹極速逃離此地。
潘元亮來不及思考什麽,下意識選擇相信江卓,連忙緊隨其後。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旋即知道事情敗露,立刻麵目猙獰的怒吼道,“趕緊追,抓住他們!”
唰!唰!唰!
一眾強者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中年男人臉色有些難看,本來潘元亮幾人已經是甕中之鱉。
可沒想到。
事情莫名其妙的敗露,讓他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裏露出了馬腳。
倉皇逃竄的潘元亮,感受到身後的追兵,臉色蒼白如紙,眼神裏盡是惶恐不安。
他的內心裏是又驚又怒,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會直接背叛自己。
現在已經不是思索這些的時候,必須盡快逃離才是最重要的。
江卓本來是不想摻和這件事的。
畢竟他都已經拿到了鱗片,完全可以不去管潘元亮的死活。
可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如果江卓真的不去管潘元亮,那麽潘元亮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要是潘元亮死掉,而他們兩個人逃之夭夭,必然要背負殺人的罪名。
中年男人完全可以把潘元亮的死,推到他們二人的頭上。
等到那個時候,江卓就要承受水雲閣的追殺。
不隻是水雲閣,包括那些想要討好水雲閣的勢力,也會對他展開追殺。
等到那時候,整個七神洲都將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江卓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不得不通知一下潘元亮。
如果潘元亮不信任他,非要繼續留下來,那他也不會出手營救。
能夠提醒潘元亮一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至於潘元亮能不能活下來,那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
好在潘元亮這家夥並不愚蠢,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後,立刻選擇跟著江卓一起逃離。
其實潘元亮也沒有別的選擇,不管江卓為什麽能夠判斷出,中年男人是要謀害他的。
至少江卓救過他一條命,哪怕最終判斷出是一場誤會,都總好過留在原地等死。
事實證明,江卓的判斷是極為準確的。
三人很快逃出了臨絡城,期間遇到了幾波阻攔,都被三人以雷霆手段解決。
不管怎麽說,潘元亮也有半神境中期的戰鬥力。
落花楹修為也恢複了絕大部分,對付這些虛神境的武者,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甚至根本不需要江卓親自出手,就憑他們二人的戰力,都可以輕輕鬆鬆解決掉這些麻煩。
三人施展出極致的速度,消失在天際盡頭,擺脫了所有的追兵。
足足用了半天時間。
三人才在一處山頂停頓了下來,潘元亮滿頭大汗的躺在地上,不斷地喘息著,心有餘悸的說道,“太驚險了,想不到潘元暮早就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差點就沒命了!”
江卓站在山頂的邊緣,眺望著遠處的天空,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種勢力紛爭,是他最不想摻和的事情。
可現在已經卷入其中,必須想個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不如去衡山城,那裏的分閣主和我關係很好,絕對不會被潘元暮收買。”潘元亮建議道。
江卓扭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隻是眼神如同看著一個傻子。
就連潘元亮身邊最信任的人,都能夠被潘元暮徹底收買。
那麽其餘人還能逃得過一劫?
哪怕潘元亮口中的衡山城分閣主沒有被收買,以潘元暮那種人的性格與手段,也肯定不會留下活口。
突然醒悟過來的潘元亮,臉色頓時變得愈發難看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難道他潘元暮能夠收買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