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天宮的二長老察覺到了鳳寒霜和周姒容的神情,內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縱使他是逐月天宮的二長老,都根本不可能幫得到忙。
對方可是有武神境強者撐腰,他這點修為連對抗人家的資格都沒有。
除非他們逐月天宮的老祖抵達此地,或許還有可能化解今天的危局。
可惜,就算他們逐月天宮的老祖來到這裏,也不見得會為了周姒容等人,去跟一名武神境強者敵對。
對於許俊能這裏的態度,逐月天宮的二長老也是極為惱怒的。
剛才許俊能完全沒有給他半點麵子,相當於當眾抽了他一巴掌。
換做是其他時候,他必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
隻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就是咽不下去也要咽下去。
逐月天宮二長老幹枯的手掌,情不自禁的握成了拳頭,強行壓製著內心裏的火氣。
唯有武聖山莊的老祖紀明智,用得意且戲謔的眼光,掃過周姒容和鳳寒霜那裏,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在他看來,鳳寒霜等人今天難逃一劫,他已經開始琢磨著,應該如何狠狠報複回去了。
不僅是報複回去,他還打算把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隻有真正鬧大了這件事,那麽才能夠賺足眼球。
如果讓人知道他們武聖山莊和七星聖宗有關係,那他們武聖山莊肯定會名聲大噪,成為炙手可熱的門派。
要是有想要找武聖山莊麻煩的勢力,也得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得罪七星聖宗了。
許俊能神情淡漠如冰,眼神裏古井無波,沒有理會鳳寒霜等人。
整個人仿佛老僧入定一般,身上彌漫著高深莫測的氣息。
沒過多久。
從魔域深處的方向,走出來了一群人,赫然正是江卓等人。
紀明智看到這些人之後,臉頰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雙目之中迸發出森寒且淩厲的寒芒。
他的視線掃過人群,最終鎖定在為首的年輕人身上,沉聲道,“許前輩,就是這小子了!這小子身上有我們武聖山莊的氣息,一定是他擊殺了我們山莊的長老!”
當初江卓擊殺了武聖山莊的長老,那名長老體內有一道氣息,沒入了江卓體內。
正是由於這道氣息的緣故,導致紀明智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出真正的殺人凶手。
江卓也是刻意沒有驅散這道氣息,目的就是為了讓武聖山莊的人,主動找上門來。
對於紀明智說的話語,江卓等人也是清清楚楚的聽到,注意到了魔域入口處的場景。
柳穎榕和混元子等人,都知道紀明智來到這裏,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隻是他們並不擔心,畢竟江卓身邊不僅有他們兩個半神境強者,還有三名武神境強者坐鎮。
這樣的一股勢力,完全可以橫掃整個天龍聖洲。
天魔也從混元子的傳音中,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到一個小小的武聖山莊,也敢主動挑釁江卓的時候,眼眸裏頓時充斥著殺機,渾身彌漫著寒意。
就在天魔打算直接動手,幫助江卓**平阻礙的時候。
江卓抬起手來,拍了拍天魔肩膀,輕描淡寫的說道,“別著急,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即可。”
“是,主人!”
天魔畢恭畢敬的回答了一句,渾身彌漫開來的寒氣,立刻收斂起來。
站在魔域邊緣入口處的紀明智,看到江卓身邊的柳穎榕和混元子等人,微微皺起了眉頭,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對於柳穎榕這個紫靈宗的長老,紀明智並不熟悉,沒有接觸過。
倒是混元子在整個靈界的煉丹師行業,都是頗有名望的煉丹師。
紀明智當然不希望得罪這樣的大人物。
類似於混元子這樣的煉丹師,擁有著人脈與影響力,都是無法想象的。
鳳寒霜沒有說出柳穎榕和混元子的存在,因為她不知道柳穎榕和混元子,究竟會不會幫助江卓出頭。
萬一柳穎榕和混元子麵對著七星聖宗的大長老,選擇退避三舍的話,那說出來也隻是自取其辱罷了。
在七星聖宗大長老這種人麵前,絕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退讓。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沒有極深的交情,是不可能摻和到這件事情裏麵來的。
倒是逐月天宮的二長老,看到江卓身旁的柳穎榕和混元子,眼前頓時明亮了幾分,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朗聲道,“許俊能,你們七星聖宗確實有點勢力,可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七星聖宗,不惜和幾個大宗門為敵?”
許俊能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預料之外。
如果隻是紫靈宗的話,那他們七星聖宗倒還可以不在乎。
紫靈宗在天龍聖洲稱得上是頂級勢力,可如果放眼整個靈界的話,頂多算是一流末端的勢力而已。
他們七星聖宗絕對是一流中端的勢力,哪怕得罪了紫靈宗也無所謂。
可江卓旁邊還有一個混元子,這個老家夥在煉丹師公會有很高的聲望。
如果招惹到這種人物,對於他們七星聖宗來說,絕對是一個大麻煩。
煉丹師在靈界的身份地位,那是毋庸置疑的。
尤其是高品聖階的煉丹師,那更是無數勢力都要巴結的對象。
煉丹師的人脈關係網絡,絕對是靈界最頂級的。
如果得罪了混元子這樣的煉丹師,那他們七星聖宗肯定在靈界寸步難行。
現在他隻能希望,混元子不要摻和這件事,否則他還真的不好處理此事。
旁邊的紀明智看到許俊能猶豫不決的神色,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連忙說道,“許前輩,這小子殺了我們武聖山莊的長老不說,還囂張狂妄的留下了傳訊。”
“這件事情如果就這樣算了,那我們武聖山莊可就徹底顏麵掃地了啊!”
“難不成,連七星聖宗也奈何不了這小子?就連您七星聖宗的老祖,都不能為我討回公道嗎?”
許俊能臉色有些尷尬,想到剛才說過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