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想要找死!本尊原本還打算讓你多蹦躂一點時間,既然你這麽急著找死,那我可以送你一程!”
砰!砰!砰!
在魔神話音剛落之際,地麵上驟然炸裂開來,很快炸開了一個洞口。
恐怖無比的氣勢,從洞口下方彌漫開來,籠罩著整個地下宮殿。
這處空間好似都快要凝固起來,遠遠超越了一星武神的氣息威壓,鎮壓在此地每個人的身上。
同樣是武神境界的汪惠誠和武潤蒿,臉色一變再變,眼神裏透露出惶恐不安,腳步接連不斷地後退出去。
現在他們還哪裏管得了江卓等人,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看著麵前的洞口,心神均是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沒過多久。
等到現場魔氣濃鬱到了極致的地步,洞口裏麵緩緩出現了四名穿著黑色長衫的魔物。
這四名魔物的肩膀上,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材,站在了地下宮殿之中。
赫然正是四大魔帥!
四大魔帥盡皆麵無表情,原本腐爛的臉頰,也恢複了正常,身上氣息也變得無比平穩。
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來判斷,傷勢應該是恢複了一大半。
四大魔帥都有半步武神境的層次,乃是魔神最信任的幾名下屬。
在四大魔帥抬著棺材出現之後,四麵八方的魔氣,更加濃鬱了幾分。
尤其是他們麵前的漆黑棺槨,裏麵溢出大量的純黑色魔氣,如同水流一般。
砰!
本來平放在地麵上的棺槨,陡然間豎立了起來,魔氣還在不斷地外溢。
棺槨的蓋子,在魔氣的翻湧下,一點點的挪動了起來,很快出現了一條縫隙。
所有人心神緊繃起來,略微有些慌亂的目光,緊緊盯著棺槨這裏。
等到棺槨蓋子完全移開,裏麵不斷翻湧起來的魔氣,完全充斥著整個棺槨,使得裏麵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盡管魔神隻是吸收了一條黑色能量巨龍,可傷勢也恢複了不少,已經達到了六星武神境的層次。
以這樣的修為實力,在整個靈界都是一方霸主級別的強者!
棺槨裏麵的黑色霧氣,出現了兩個旋轉的漩渦,裏麵放射出兩道視線,鎖定在江卓的身上。
魔神的聲音緩緩回**開來,透露出滲人的威壓之力,沉聲道,“小子,看到本尊出來,你還能夠保持著鎮定的姿態,確確實實是有點膽識的。”
“縱使本尊在靈界這麽多年,遇到了很多自稱天才的人類武者,可也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你!”
“可這並不是你在這裏口出狂言的理由!本尊不知道你是故作鎮定,還是真有底氣,無論你是哪一種,敢說本尊是縮頭烏龜,都是罪該萬死的!”
“更別說,你還破壞了本尊的混元奪生陣,搶奪了本該屬於本尊的能量,無論是其中哪一件事,本尊讓你死一萬次,都是死不足惜的!”
“可本尊現在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願意臣服於本尊,那麽本尊願意既往不咎,甚至是在未來可以帶你踏上靈界的巔峰!”
旁邊的地魔和趙瑞岩,聽到魔神不再開口,立刻匆匆忙忙走到了棺槨麵前,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屬下拜見魔神大人!”
汪惠誠、武潤蒿和童德友看到地魔和趙瑞岩向魔神行禮,又自稱為屬下之後,不禁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既然地魔和趙瑞岩是魔神的屬下,那不就說明他們錯怪了江卓等人嗎?
看來真正布置混元奪生陣的人,正是地魔和趙瑞岩才對。
他們之所以能夠從副陣法空間裏麵存活下來,確實是因為江卓的緣故!
如果沒有江卓出手相助,他們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明白了所有真相後,眾人臉色不斷地變換,內心裏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現在他們也有些緊張起來,如若江卓真的答應了魔神,成為了魔神的下屬,那江卓會不會秋後算賬?
在魔神這樣的高階武神境麵前,他們這些人完全就是一群螻蟻,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能力。
而如果江卓利用剛才的那種特殊手段,幫助他們提升一些戰力,在他們聯起手來的情況下,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棺槨裏麵蔓延開來的威壓,變得越來越沉重,好似一座大山鎮壓下來。
童德友滿眼恐慌之色,有些氣急敗壞的看向江卓,怒吼道,“你還在發愣幹什麽?還不趕緊利用你的方法,幫我們提升戰力,難不成你是真的打算成為魔神的走狗嗎?”
“隻要你願意幫我們提升戰力,那麽你剛才對我們的不敬,我們都可以既往不咎,原諒你這一次!”
柳穎榕和混元子等人聽到這番話,紛紛皺起了眉頭,眼神裏的不悅之色,愈發濃鬱了幾分。
這家夥究竟是多厚的臉皮,才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江卓?
還什麽既往不咎?
江卓何錯之有,需要童德友來既往不咎?
明明江卓是他的救命恩人,這家夥不懂得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厚著臉皮這樣說話?
隻是在童德友的眼中,如果江卓不願意向魔神俯首稱臣,那麽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那就隻有依靠他們這些武神境的強者。
隻有幫助他們提升戰力,才有可能苟活下來。
要是江卓隻想依靠混元子和柳穎榕,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有恃無恐,內心裏覺得高人一等,認為江卓必須求著他們,幫助他們提升戰力去對抗魔神。
柳穎榕和混元子等人雖然非常不喜歡童德友,對於童德友這種惡劣的態度,也是極其的不爽。
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童德友說的話語,絕對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棺槨裏麵的魔神,沒有任何動手的意思,似乎就算江卓使出渾身解數,他有能力把控整個局麵。
“小子,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魔神低沉且沙啞的聲音,緩緩回**在空氣中,傳到了所有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