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黑色能量圓球裏麵的能量,絕對是無比恐怖的。
如果這種能量觸及到自己身上,那他肯定會灰飛煙滅,瞬間化為虛無。
在這種恐怖的威能之下,隻要是半神境以下的武者,都不可能存活下來。
灰袍老者和趙瑞岩神色有些許凝重,臉上隱隱約約的浮現一抹期待之色。
他們的手掌一揮,麵前凝聚出來的兩個黑色能量圓球,立刻朝著麵前的山壁掠去。
幾乎是刹那間的功夫。
黑色能量圓球已經和山壁碰撞在一起,可卻並沒有產生什麽恐怖的能量波動。
兩個黑色能量圓球好似觸碰到了水麵一般,輕輕鬆鬆的沒入了其中。
在黑色能量圓球沒入了山壁後,麵前的山壁頓時變成了漆黑色。
在山壁上麵浮現出來一張張淒慘的鬼臉,看起來血肉模糊,根本不成人形。
這些鬼臉發出滲人且刺耳的鬼哭狼嚎聲,其中夾雜著針對靈魂的作用。
聽到了這些鬼臉的聲音後,郭斬憶的眼睛在變得越來越空洞,仿佛是魂魄在一點點的被抽走。
趙瑞岩看到已經失去了意識,仿佛隻剩下一具空殼的郭斬憶,皺眉道,“這祭祀品的靈魂竟然如此不穩,連這種靈魂攻擊都承受不住?看來絕對是你助他快速提升修為,所留下來的後遺症。”
處於這種狀態的郭斬憶,已經完全沒有自我意識,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正因為如此,趙瑞岩才直接開口說話,沒有利用傳音的方式。
他的手指直接點在郭斬憶的眉心處,指尖上一道白光閃過,注入了郭斬憶的紫府。
十幾秒鍾後。
郭斬憶眼神裏逐漸恢複了神采,看到趙瑞岩點在自己眉心處的手指,隱隱約約回憶起了剛才的事情。
想到自己陷入了意識昏迷,差點直接靈魂潰散而死,他的內心裏不禁後怕不已,連忙感激道,“多謝趙老出手相助。”
現在他也算是徹底認清了現實,知道即便是有閻老和趙瑞岩的幫助,在這裏都有可能麵臨著生命危險。
所以,即使是內心裏如何不滿趙瑞岩的態度,都不能夠表露出來分毫。
在麵前的山壁上麵,還有著一張張血淋淋的鬼臉。
這些鬼臉變得越來越恐怖,在山壁裏麵劇烈的掙紮,仿若是想要從裏麵衝出來。
灰袍老者和趙瑞岩立刻劃破了指尖,將鮮血灑在麵前的石壁上麵。
得到了鮮血的灌注後,麵前的山壁逐漸消失不見。
轟!
沒過多久,麵前出現了一個兩人高的洞口。
灰袍老者和趙瑞岩率先踏入其中,朝著山洞的內部走去。
兩人都沒有要去招呼郭斬憶的意思。
對於二人的舉動,郭斬憶內心裏火冒三丈,臉色有些難看。
隻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抱緊這兩個人的大腿,也隻能強行壓製著怒火。
看到灰袍老者和趙瑞岩已經快要消失在視線中,郭斬憶不敢繼續耽擱時間,腳下的步子緊緊跟了上去。
進入了山洞裏麵。
四麵八方都傳來了潮濕的氣息,裏麵是黑漆漆的一片。
好在一路之上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經過了幾分鍾的時間,他們通過了山洞的通道,來到了一個類似地下宮殿的地方。
本來這處地下宮殿一片漆黑,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
可當他們剛剛踏足此地,宮殿裏麵立刻明亮了起來。
宮殿頂部鑲嵌著一塊塊發光的晶石,散發出刺目的光芒,使得整個地下宮殿都亮如白晝。
郭斬憶目光掃過四周,發現這個宮殿極為的寬敞,幾乎沒有任何的擺設。
唯獨在宮殿正中心的位置,布置著一個複雜的陣法。
在這個陣法的陣眼位置,還有著一張長方形的石桌,上麵銘刻著大量的紋路。
與其稱呼為石桌,反倒更像是一座祭台。
灰袍老者和趙瑞岩來到這裏之後,眼眸中的光芒越來越旺盛。
其中灰袍老者扭頭看了眼郭斬憶,正色道,“這裏就是魔神寶藏地之一,你要想獲得這裏的寶藏,那就立刻盤腿坐到陣法中的那張石桌上。”
“我必須要事先提醒你一句,待會兒提升修為的過程,肯定是非常痛苦的。”
“就算是非常痛苦,你也必須堅持下來,如若你無法堅持下去,那麽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白費。”
“等你坐在陣法裏麵之後,這裏的陣法就會開啟,到時候魔域裏麵會形成一個陷阱,到時候會有虛神境、半神境,乃至於武神境的強者,自己主動跳入這個陷阱裏麵。”
“等到他們進入了陷阱,他們體內的一切能量,都會被陷阱抽幹,然後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進入你的體內。”
“你在聚魔之地已經有過這樣的經驗,隻是這裏的陣法比起聚魔之地的陣法,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雙方差距太大。”
“其實這個陣法是魔神為了自己而準備的,現在你走了天大的運氣,才能夠從魔神手底下搶奪這份機緣。”
“此次也多虧了趙長老跟我聯手,既然你獲得了這裏的好處,那麽等之後其餘的魔神寶藏,要多給趙長老一份,也不枉趙長老跑這一遭。”
雖然對於灰袍老者的話語,郭斬憶的內心裏有著驚疑不定。
可是,之前在聚魔之地的時候,他吸收了紫靈宗弟子的能量,確確實實是提升了一大截修為。
再加上,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隻能夠繼續走下去。
如果現在退縮的話,回去根本無法向紫靈宗交代。
就算他的父親是紫靈宗的宗主,一旦得知他害死了那麽多紫靈宗的核心弟子,肯定也根本護不住他的性命。
他們郭家還沒辦法在紫靈宗一手遮天,在其餘人的壓力之下,他的父親肯定隻能大義滅親。
唯一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那就是在這裏得到足夠多的機緣,成為整個靈界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隻有真正登上了巔峰,才能夠讓紫靈宗那些人徹底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