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魔神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他就抽出了魔神的一縷靈魂,再加上體內的精華之血,封存在這塊金屬板裏麵。
金屬板叫做神魔板,乃是地魔煉化了十萬魔物,尋得百種煉器用的天材地寶,最後才煉製出來的至寶。
在魔神的一縷靈魂和精華之血,封存在神魔板裏麵後。
這塊神魔板和魔神之間,也就產生了一種特殊的聯係。
隻要擁有著這塊神魔板,那麽地魔完全有能力讓魔神灰飛煙滅!
相當於掌控著魔神的性命!
可地魔顯然是低估了魔神的智商與能力,神魔板並沒有起到預想之中的作用。
魔神脫離了地魔的掌控,和地魔徹底撕破臉皮。
地魔忍無可忍之下,直接想要動用神魔板,滅掉修為超過自己的魔神。
反正傀儡還可以扶持,要是任由魔神繼續這樣下去,那他自己都會很危險。
可當他準備動用神魔板時,卻猛然間發現神魔板無法殺死魔神。
在那一刻。
地魔也猜測到了,應該是魔神得到了某種機緣,到了地魔無法想象的一種可怕程度。
好在神魔板雖然無法滅殺魔神,可神魔板裏麵的那一縷靈魂,絕對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如果不是完整的靈魂,那麽注定永遠也無法繼續突破下去。
並且,神魔板一旦開啟,還會讓魔神修為跌落,永遠也無法恢複!
經曆了那一次的攤牌,雙方都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夠選擇握手言和,各退了一步。
地魔仍舊是很不甘心,可謂是寢食難安,知道自己不解決掉魔神,最終必然死路一條。
魔神遲早有一天,能夠化解神魔板的壓製,等到神魔板不起作用之時,就是地魔的死期。
為了殺掉魔神,地魔想出了一個借刀殺人的妙計。
他故意派出魔物,去殺死了靈界頂級勢力的很多核心弟子,徹底激怒了幾個頂級勢力。
本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幾個頂級勢力按照他設計的路線,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魔神很快遭受到了幾名高階武神境的圍攻,都是幾個頂級勢力的宗主!
在幾名高階武神境強者的聯手圍攻下,縱使是魔神有三頭六臂,終究還是寡不敵眾,很快敗北。
魔神帶著四大魔帥逃之夭夭,天魔也是差點魂飛魄散,隻餘下一縷殘魂,不知去向。
地魔本以為自己能夠逃過一劫,可幾名高階武神境的人類強者,決定清洗一遍修為達到半神境和武神境的魔物。
在這種清洗下,地魔也是難逃一劫。
好在他見勢不妙,使出了金蟬脫殼之術,僥幸逃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裏。
這塊神魔板也被他遺棄在洞府裏麵,直到被魯克餘無意中發現。
江卓將眼前的神魔板收入了空間戒指內,總算是明白為什麽剛才能夠衝出如此可怕的能量。
神魔板能夠滅殺魔神,其中蘊含著的能量,當然是無法想象的。
現在神魔板還沒有徹底開啟,再加上魔神有身受重傷。
如果雙方再次相遇,魔神想要擊殺他的話,那麽隻要有這塊神魔板,即使是魔神也得忌憚幾分。
畢竟,這塊神魔板雖然無法擊殺魔神,可也能夠讓魔神跌落幾個大境界,並且以後永遠也無法恢複。
要是魔神的修為,從武神境掉落到半神境,那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地魔在神魔板裏麵,留下了如何開啟神魔板的方法。
江卓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好運,能夠碰到神魔板這種東西。
現在在魔域裏麵,神魔板絕對算得上是他的一張底牌。
當然。
要是離開了魔域,這塊神魔板也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江卓重新將目光看向有些呆滯的魯奕森。
這老家夥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感覺內心裏鬱悶到快要吐血。
他研究了神魔板這麽多年,都沒有研究出什麽東西來。
可眼前這個小子,僅僅隻是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徹底解開了神魔板的秘密。
神魔板能夠產生如此巨大的動靜,足以說明這東西非同小可。
魯奕森現如今心痛的有一種在滴血的感覺。
不過,當他察覺到了江卓的目光,頓時渾身一激靈,立馬清醒了過來。
現在他都已經是對方的階下囚,再來考慮這些事情。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好不容易突破到了半神境層次,有機會去衝擊武神境層次的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死在這裏的。
魯奕森顧不得身體內的劇痛,滿臉的哀求之色,嗓音顫抖道,“前輩,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這一次,以後我們整個山海門,以您馬首是瞻,我們願意做您的仆人。”
“哦對了,前輩,隻要您願意放過我們,我願意說出一個秘密,在我們山海門之中,有著一件神秘的器物,裏麵存在著一個特殊的空間。”
“那是我們山海門先祖遺留下來的器物,當初無意中和那件器物有了聯係,隻有我們魯家族人的血液,才能夠開啟那件器物的空間。”
“那件器物裏麵的空間,非常的玄妙莫測,似乎時間流速和外界完全不同,您要是感興趣的話,那就請您饒我們一命,我們以後絕對再也不會冒犯您,這件器物我們也願意雙手奉上,隻是如今這件器物在山海門內。”
江卓的神魂之力始終籠罩著魯奕森,甚至隱隱的滲透進了他的眉心之內。
感受到魯奕森沒有說謊,江卓內心裏微微一動,產生了些許興趣。
尤其是他的空間戒指裏麵,還存放著一塊玉塵真石,裏麵有一種本源真火。
那種本源真火十分的奇特,每一次出現都是一閃而逝。
想要捕捉到那本源真火,並且將其完全煉化的話,魯奕森所說的那件器物,或許能夠幫得上一點忙。
想到這裏,江卓也懶得大開殺戒,直接釋放出神魂之力,在魯奕森的紫府裏麵,留下了一道神魂烙印。
魯奕森完全沒有任何的抗拒行為,甚至是巴不得江卓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