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自命不凡的山海門門主的兒子,滿臉淚水,痛哭流涕的開口求饒。

與之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態,完全是判若兩人。

江卓倒是沒有理會魯克餘的意思,徑直走到了魯奕森的凹坑中,身影緩緩的落入凹坑底部。

他的目光俯視著凹坑深處的魯奕森,看到其全身衣衫破裂,頭發蓬亂無比,身上鮮血淋漓,輕描淡寫的說道,“江某向來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未曾主動得罪過你們山海門。”

“現在造成這一切,是你們山海門的人主動招惹我,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

“現在你已經被我一招衝擊碎了全身骨頭,五髒六腑受了不可逆轉的重創,心裏可曾服氣?”

聽到江卓的話語,魯奕森內心裏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來這裏之前,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是看到魯克餘身受重傷,故而不由分說的想要幫魯克餘報仇。

現在他隱隱約約明白了,原來是魯克餘挑釁在先!

他沒有懷疑江卓說的話語的真實性,因為他非常清楚魯克餘的品性。

這次真的是把他給坑死了!

如果惹上什麽普通的太真境武者,那倒是沒有問題。

可偏偏要惹上這麽一個妖孽化的太真境小子,簡直是讓他也跟著一起落入火坑啊!

魯奕森內心裏憋著一口氣,始終是無法發泄出來,最終還是不得不低頭,垂頭喪氣的歎道,“前輩,我服!”

江卓看到對方選擇屈服,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該來談一談補償的問題了。”

他拿著那串黑色玉珠手鏈,在手中晃**了一下,詢問道,“有關於這串手鏈的來曆,你的這位後輩已經老老實實說出來了。”

“聽他說,當初發現這串黑色玉珠手鏈的時候,還有其他什麽東西,是和這串黑色玉珠手鏈一起的?如果不想死的話,還是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

聽到這番話。

魯奕森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直哆嗦,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魯克餘這個軟骨頭。

居然這麽輕易的,就把這串黑色玉珠手鏈的所有信息,全都說了出去?

盡管他也不想說出去,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更何況。

那些東西在他手裏,也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

隻可惜的是,縱使是用盡了手段,都無法研究出什麽來。

如果是把東西拿出來交給江卓,或許心裏麵有些不舍,倒也並沒有其他的情緒,不是不能接受的。

魯奕森沉吟了一下,恭敬的回答道,“前輩,不瞞你說,除了這串手鏈之外,確實還有其他東西,那是一塊厚重的金屬板和一個小木瓶。”

“這兩樣東西我是隨身攜帶的,也研究了很多年的時間,始終是一無所獲。”

雖然魯奕森身受重傷,但是神魂之力還是可以調動的。

他的神魂之力滲透進入了空間戒指裏麵,心念一動之下,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光芒一閃,麵前很快出現了一塊正方形的金屬板和一個紅色的小木瓶。

看到這兩樣東西,江卓微微眯起了眼睛,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來。

正方形的金屬板約摸半米的長度,表麵上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特殊之處。

他翻來覆去的查看了一番,依然無法看出什麽端倪。

其實這倒也是很正常的,在他的預料之中,沒有讓他感到死失望。

畢竟,這玩意兒在魯奕森手中,已經研究了這麽多年。

如果江卓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貓膩,未免有點不太正常。

江卓看不出什麽,隻能將目光挪到小木瓶上麵,伸手取過了小木瓶。

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這個小木瓶竟然渾然一體,沒有任何開口的地方。

並且小木瓶的材質也很特殊,以前魯奕森也嚐試過各種方法,也無法打開這個小木瓶。

即使是魯奕森的全力一擊,都無法讓小木瓶身上有一絲裂紋出現。

“血神木!”

江卓的腦海裏麵,流淌過一道訊息,正是天書裏麵流出來的。

血神木乃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天材地寶,可以用來存放血液。

無論是什麽樣的血液,隻要放置在血神木打造出來的小木瓶裏麵,都會永遠保持著新鮮度。

並且在這個小木瓶的內部,江卓發現了一個隱藏著的陣法。

陣法是防禦型的陣法,足以抵擋半神境巔峰以下的攻擊。

當初魯奕森還隻是虛神境巔峰,想要破壞這個小木瓶,就算是竭盡全力的攻擊,也根本不可能造成任何的損傷。

對於江卓來說。

想要破解這個小木瓶裏麵的陣法,倒也沒有多大的困難。

他立刻釋放出神魂之力,滲透進入了小木瓶的陣法之中。

約摸過去了幾分鍾的時間。

小木瓶的表麵上立刻泛起了一陣能量波動,靠近頂部的位置,出現了一道裂痕。

“啵”的一聲。

小木瓶的瓶蓋掉落下來,一股濃稠且新鮮的血腥氣息,立刻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在血腥氣息彌漫開來的刹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瞬間籠罩著方圓百米的範圍。

即使是以江卓現在的戰力,麵對著這樣強大的氣息威壓,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這是什麽生靈的血液?

僅僅隻是血液,就讓他產生了一種恐懼之感,很難想象這種血液的主人,修為能夠強大到什麽程度。

江卓努力的穩了穩心神之後,目光看向了正方形的金屬板,眼眸裏光芒閃爍起來。

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係?

正方形的金屬板上麵,也有一種相同的氣息,隻是遠遠沒有這麽強大的威壓。

江卓猶豫了數秒後,直接將小木瓶內的鮮血倒在了金屬板上麵。

這種讓魯奕森都頭皮發麻的血液,仿佛倒在了海綿上,以極快的速度融入金屬板裏麵。

在所有的血液融入進去以後,原本光滑平整的金屬板上麵,立刻出現了一圈小手指頭大小的圓洞。

江卓仔細數了一下,足足九個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