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最後那句話,居然說什麽送你一場機緣又如何!
王曉雅覺得江卓完全就是在逗弄她,順了順氣息之後,繼續傳音道,“你不要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魯克餘的老祖真的有可能會很快來到這裏。”
可江卓已經專心致誌的開始處理金魔草,對於她的忠告完全置之不理。
看到江卓這樣的態度,王曉雅氣得跺了跺腳,覺得江卓就是不知好歹。
難道他以為自己有能力對抗山海門的老祖嗎?
站在旁邊的王曉倩,注意到了王曉雅的反應,微微眯起了眼睛,知道王曉雅的性格,一定是在勸說江卓離開這裏。
王曉倩內心裏冷笑連連,立刻傳音給王曉雅,十分不滿道,“姐!我知道你在給他傳音,想讓他離開這裏對吧?”
“你還是給我安分一點吧,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什麽?你現在可是山海門的弟子,就算不願意幫助魯師兄,至少也不能跟魯師兄對著幹吧?”
“這小子得罪了魯師兄,還可以一跑了之,而你呢?你這點修為能夠跑到哪裏去?你有想過得罪魯師兄的下場嗎?”
“我告訴你,到時候魯師兄怪罪下來,我這個做妹妹的,也肯定是愛莫能助,不可能替你求情的。”
“你要是聽我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待在一旁不要說話,這對你,對大家都好!”
時間匆匆。
轉眼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的時間。
在這期間。
江卓除了處理好金魔草,還在附近找到了其他的一些天材地寶。
那些都是隻生長在魔域的天材地寶,其他地方根本無法成長起來。
極魔之地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隨便踏入的,故而這裏麵生長的天材地寶,倒也沒有被人采摘。
那些能夠隨意出入極魔之地的強者,對於這些天材地寶也根本看不上。
不過。
對於江卓而言,這些天材地寶絕對是很有用的,能夠煉製出靈真丹。
當然,江卓的個人運氣也很不錯,就在發現金魔草的附近區域,就找到了煉製靈真丹的其餘幾種天材地寶。
由於沒有離開這裏太遠的距離,所以他的能量始終籠罩在王曉雅的身上,使得其不會受到這裏魔氣的滲透。
而魯克餘、王文龍和王曉倩三個人,在這十個小時的時間裏,就沒有王曉雅這麽好受了。
他們可謂是過得非常的煎熬,臉上隱隱的泛起了一層黑色。
本來擁有著神真境中期修為的魯克餘,即使是沒有黑色玉珠手鏈的庇護,在極魔之地至少也能夠勉強堅持一段時間。
可現如今。
魯克餘渾身骨頭碎裂開來,已經是身受重傷的狀態,別說是抵禦這個地方的魔氣,就連身體內運轉靈氣也極為的困難。
至於三人之中,唯一沒有受傷的王曉倩,根本不敢去靠近江卓。
她也不敢隨隨便便攙扶魯克餘,萬一惹怒了江卓的話,直接將她擊殺於此,那她可就太倒黴了。
王曉倩可不想落到和魯克餘一樣的下場,現如今唯一能夠做的事情,那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盡量不去觸怒江卓。
她的眼眸裏充滿冷意,心裏麵不停地祈禱著山海門的老祖快些到場。
由於江卓和他們隔著一段距離,並且背對著他們煉製丹藥。
故而,他們並不知道江卓究竟在搗鼓什麽?
此時此刻。
江卓麵前的丹爐裏麵,懸浮著一團青色的藥液。
這團青色藥液不停蠕動,快速的融合凝聚起來,形成了丹藥的雛形。
在丹藥雛形成型的那一瞬間,從其中猛然釋放出了,一股澎湃無比的能量波動!
那是一股極致純粹的能量波動,其中甚至是蘊含著一種洶湧澎湃的生命力。
在這種能量波動的影響下,四周那些花草樹木,長期在魔氣之中,它們顯得死氣沉沉。
可在這種純粹能量的籠罩下,所有樹木上麵居然在快速的泛起生機。
原本漆黑的葉子,竟然在迅速變成綠色,散發出勃勃生機!
站在不遠處的王曉雅,感受到這樣的變故,也是目瞪口呆。
她看著那些重新煥發生機的植物,明顯可以感覺得到,這些植物已經得到了進化,成為了極魔之地的變異種。
這種變化實在是不可思議。
魯克餘、王文龍和王曉倩也覺察到了空氣中的能量波動,眼眸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其中王曉倩盡管能夠移動腳步,可她仍舊是不敢挪動步子去查看。
煉製成功之後,江卓掏出了一個玉瓶,將靈真丹放進其中。
為了避免靈氣外泄,他還在玉瓶的表麵上,布置了一個微型陣法。
做完這一切之後,江卓把玉瓶扔進了儲物戒指裏麵。
王曉雅是直接傻了眼,哪怕她隻是一個小家族出身,卻也非常清楚的知道,想要在這種玉瓶上麵布置陣法,到底會有多大的難度。
而江卓卻在短短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在玉瓶裏麵勾畫出一個微型陣法,足以說明江卓的陣法造詣,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現在她是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修為隻有太真境巔峰,戰力卻達到了極為可怕地步的家夥了。
就在這個時候。
從極魔之地的入口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猛烈的靈氣波動。
這種靈氣波動**漾開來的刹那間,空氣就如同煮開的水一般,劇烈的沸騰了起來。
一名氣勢不凡的白發老者,從遠處的天際盡頭,朝著這個方向快速的踏空而來,在半空之中拖出無數殘影。
他的身上氣勢猶如爆發的火山,無盡的威壓彌漫四周,使得空間仿佛都承受不住,快要直接撐裂開來。
白發老者全身衣袍微微鼓起,一雙眼眸中泛起絲絲陰冷寒芒,渾身的氣息威壓,朝著江卓等人所在地蔓延而來。
躺在凹坑裏麵的魯克餘,看到這名白發老者的降臨,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心中的愁雲一掃而光。
他瞥過江卓一眼,嘴角流露出幸災樂禍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