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隻準神境的魔物,聯起手來封鎖這方空間。
按理來說。
以灰袍老者半神境巔峰的修為,根本不可能突破空間封鎖才對。
可郭斬憶和灰袍老者已經打破了空間封鎖,通過碧綠色玉佩創造出來的空間通道逃離此地。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那塊碧綠色玉佩上麵的空間陣法,絕對是高階武神境強者刻錄的。
也唯有高階武神境的強者,才能夠硬生生衝破空間封鎖。
現在郭斬憶和灰袍老者已經傳送到了不知何處,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他們,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江卓內心裏微微一動,那些魔物頓時重新返回到了陣法之中。
整個現場,陡然安靜了下來。
柳穎榕、柳思媗和段立輝等人,呆呆站在原地緩了好半晌。
直到片刻之後,他們總算才一個個回過了神來,有些緊張的向江卓走了過去。
唯有混元子沒有太過震驚,剛才他就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果。
江卓既然表現得信誓旦旦,那就說明他確確實實擁有著對抗郭斬憶和灰袍老者的底氣。
隻是,他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江卓是用這種方式扭轉了戰局。
以江卓的陣法造詣,在靈界已經算得上是陣法宗師了。
柳穎榕和柳思媗等人走到了聯係的麵前,視線不斷地掃過江卓身後,那些如同護衛一般站著的恐怖魔物。
縱使這些魔物已經收斂了氣息,可他們還是抑製不住內心裏的恐懼。
看到江卓風輕雲淡的表情,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如今想來。
以江卓表現出來的能力與天賦,縱使是整個靈界最有天賦的絕世天才,在江卓麵前恐怕也會變得黯淡無光。
整個現場,氣氛變得非常古怪。
即使是擁有著半神境中期的柳穎榕,都不敢在江卓麵前胡亂說話,
以江卓現如今掌控著的戰力,隻需要一個命令,她這個半神境中期的武者,就會被半步武神境和準神境的魔物撕成碎片。
同一時間。
在距離江卓等人所在的山穀有一段路程的某處懸崖底部。
這裏的空間忽然扭曲起來,下一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
無數的空間之力溢散出來,使得天地靈氣都變得不穩定起來。
約摸一兩秒鍾的時間,郭斬憶和灰袍老者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之中閃現了出來。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霎時間彌漫開來。
灰袍老者的整條左手臂都已經沒了,斷肢處不停有鮮血在湧出來。
哢!哢!哢!
灰袍老者身上的鬥篷,已經遮住麵孔的黑布,迅速的碎裂開來。
等到鬥篷和黑布完全碎裂之後,頓時呈現出了他真實的相貌。
灰袍老者的容貌和剛才那隻準神境的魔物有幾分相似之處,整張臉上有多處腐爛的地方,甚至鼻子完全被腐爛的沒有了。
而他自己,似乎完全沒有察覺,眼神裏噴薄出憤怒的火焰,憤怒無比的暴喝聲,從他喉嚨裏吼出來,“簡直是無法饒恕!原本那小子乖乖受死,我還可以給他一個痛快,但這小子居然利用我的陣法來回複我,他已經是完全觸怒了我。”
“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我要用他的魂魄為燈芯,用他的血液為燈油,煉製出一盞死魂燈,讓他的魂魄每時每刻都承受著火焰的炙烤。”
死魂燈是一種專門用來折磨人的手段,隻是在很多年之前,就已經徹底失傳。
如果是有能力的武者,煉製出來的死魂燈,甚至是可以持續燃燒幾十年乃至幾百年!
也就是說,如果是被做成死魂燈的話,那麽至少也要承受幾十年的痛苦折磨。
旁邊的郭斬憶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灰袍老者恐怖的臉頰,眼眸中頓時露出了一種驚恐之色,結結巴巴的說道,“閻、閻老,你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
當初他和灰袍老者第一次見麵之時,灰袍老者臉色盡管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可總還是十分正常的。
可自那以後,灰袍老者就一直穿著鬥篷,臉上蒙著黑布,即使是郭斬憶也沒有再看到過他的相貌了,平時灰袍老者隻會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麵。
聽到郭斬憶的話語,灰袍老者總算是意識到了什麽,眼眸裏閃過一抹光芒,不動聲色的開始包紮斷肢,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不用害怕,這是當年我被魔神囚禁所產生的後遺症,把我弄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這次我必然要搬空他的寶庫。”
“當年我在魔域裏麵留下了不少的手段,每一種手段都足以解決任何半神境武者,可沒想到,現在居然栽在這麽一個太真境小子手中!”
“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可恨了,竟然把我自己留下來的底牌,用來對付我自己?”
說到這裏,灰袍老者停頓了數秒,眼眸中殺氣迸發,繼續道,“不得不承認,那小子各方麵的天賦實在恐怖,縱使是以我的閱曆,都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妖孽的小子。”
“如果這小子是我這邊的,那我還何愁大事不成?可惜啊!他偏偏站在了我的對立麵,隻要他還繼續留在魔域之中,我可以保證他絕對無法活著走出去。”
郭斬憶聽到這些話語,情緒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盡管灰袍老者的狀態,和魔物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可現在,他已經無路可走,隻能緊緊跟著灰袍老者。
雙方現在是一根藤上的螞蚱!
郭斬憶不再糾結灰袍老者的長相,皺眉說道,“閻老,雖然我也希望那個小子死於非命,可現在他手中已經有了那麽多的魔物作為底牌,我們想要殺他,並不是這麽容易的事情。”
灰袍老者微微眯起了眼睛,冷冷一笑道,“這你不用擔心什麽,那些魔物根本離不開聚魔之地,如果強行離開聚魔之地的話,立馬會灰飛煙滅。”
聽到這話,郭斬憶著實是鬆了口氣,點點頭道,“這樣就好,這小子是我們沒有考慮到的變數,居然讓他壞了我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