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這點小伎倆,是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你的。”

說到這裏。

他的目光一轉,看向了柳穎榕和混元子,內心裏非常的氣憤,如果不是江卓搗亂,那麽剛才這二人早就已經踏入了山穀,落入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現在經過江卓這些話語,必然會讓混元子和柳穎榕產生警惕之心。

想要繼續誘騙他們進入山穀,那就必須打消柳穎榕和混元子之間的顧慮,繼續說道,二長老、混元子前輩,你們有感覺出什麽來嗎?”

“我和閻老完全是一片好心,才帶著你們前來尋找魔神寶藏的。”

“現在卻因為這小子一句話,最後卻落得一個裏外不是人?我承認之前的確恨不得殺了這小子,但我不至於喪心病狂的加害自己宗門內的人。”

話語一出。

選擇站在郭斬憶這邊的紫靈宗弟子,立刻收到了蠱惑,紛紛嚷嚷起來。

“二長老,郭師兄說的沒錯啊,我們都是紫靈宗的人,而這小子隻是一個外人,難道您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宗門的人嗎?”

“二長老,你可要擦亮眼睛啊,我看這小子絕對居心叵測,才在這裏挑撥離間,播弄是非的。”

“我提議應該要立馬封住他的修為,以免有什麽意外發生,實際上像這種人根本不應該帶他一起。”

“二長老,您不能一再的糊塗下去啊!這小子確實是有點戰鬥天賦,可這又能代表什麽呢?郭師兄帶我們找到了魔神寶藏,您現在這樣的做法,不是寒了他的心嗎?”

聽到眾人的指責,郭斬憶愈發趾高氣昂,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江卓目光不禁看向了柳穎榕,想要知道柳穎榕究竟要做何選擇?

他也不想多做解釋。

可以說,能夠幫柳穎榕這些人到這一步,已經是仁至義盡,

這也是看在段立輝的份上。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那他根本不想去理會。

這些人就算全部死在這裏,又跟他有什麽關係?

所以,如果這位劉長老真的聽信郭斬憶,那麽就任由她去自生自滅。

除了混元子堅定不移的站在江卓身旁以外,段立輝和柳思媗也對江卓毫無保留的信任。

他們幾乎同時來到江卓的身旁,其中段立輝看向自己母親,鄭重其事地說道,“母親,您還在思索什麽?難不成,你真的相信郭斬憶嗎?你忘了這小子在大天海的時候,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嗎?”

“我老大又有什麽理由來謀害我們?郭斬憶此人心機深沉,就算現在沒有什麽陰謀詭計,估計待會兒遇到了危險,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賣我們的,倒不如現在和他分道揚鑣,大家各走各的!”

柳穎榕看了眼自己的兒子,猶豫了一下後,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眼神裏變得堅定起來,衝著郭斬憶說道,“什麽話都不用說了,如果山穀裏麵真的存在著魔神的寶藏,那麽我們主動放棄山穀內的寶藏,你們自己進去獲得吧!”

聽到柳穎榕做出了選擇,那些選擇站在她這一邊的紫靈宗弟子,同樣是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壓製住了對魔神寶藏的心動。

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接受過柳穎榕的指點,對於柳穎榕無條件的信任。

哪怕是放棄寶藏,他們也是願意的。

郭斬憶聽到了這番話,頓時眉頭直皺,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對方寧願放棄寶藏,都不願意踏入山穀一步。

這樣的話,他還有什麽手段,把柳穎榕等人吸引進入山穀?

有什麽東西的吸引力,比起魔神寶藏的吸引力還要大?

郭斬憶皺眉沉思的時候,腦海裏忽然響起了灰袍老者的傳音,“事到如今,恐怕無法將他們騙入山穀之內,他們已經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會踏入山穀半步了。”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反正遲早也是要和他們撕破臉皮的,我看我們隻能先將站在你這邊的人煉化,然後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們。”

“等到你的修為提升起來,那麽今天來到這裏的人,都休想要再活著離開。”

聽到灰袍老者的話語。

郭斬憶也顧不得什麽,早就想要將江卓給狠狠的踩在腳底下,聲音變得冰冷無比,喝道,“二長老、混元子前輩,還有柳思媗你們這些人,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們居然寧願相信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跟你們相處了這麽多年的同門師兄弟!”

“這個小子究竟許諾了你們什麽好處?讓你們居然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就算他的戰鬥天賦很強,可我的天賦很快會超越他,我很快會成為整個靈界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

“我相信你們馬上就會後悔的!你們會後悔沒有跟我站在一起,我不妨告訴你們,從你們踏入魔域這裏,我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離開,這裏可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說完這話。

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塊通體漆黑的古玉,瘋狂的朝著裏麵注入靈氣。

站在他這一邊的紫靈宗弟子,眼下已經處於穀口之中,個個都有些驚慌失措起來。

他們全都驚疑不定,不知道郭斬憶的這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

難道他們選擇錯了嗎?

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灰袍老者那裏手臂一揮,立刻在山穀裏麵,掀起了陣陣陰風。

緊接著,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地麵下方放射出來,將那些處於穀口之內的紫靈宗弟子全部籠罩起來。

被這種血紅色光芒籠罩著的紫靈宗弟子,身體一時間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從血紅色光芒裏麵似乎出現了一種腐蝕的力量,使得這些弟子全身有一種極致的劇痛感,仿佛整個人在快速的融化一般。

他們眼神裏充斥著驚恐與駭然,麵容痛苦到了極點,喉嚨裏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