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蔣豪沒有多做停留,眼神畏懼的看了眼江卓,轉身匆匆逃離這裏。
“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回事?”
“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
“蔣豪怎麽自己主動退出了?”
工作人員宣布江卓獲勝的消息後,周遭區域立刻嘩然一片,一道道不可思議的驚呼聲猛的響徹而起。
蔣豪什麽人?
即便是在天龍聖城的年輕一輩中,那也是排得上名號的天才人物。
而真火丹府隻是大角洲那種鳥不拉屎的貧瘠之地的頂級勢力而已。
說得好聽一點,真火丹府是大角洲的頂級勢力。
可若是說得不好聽,大角洲的頂級勢力,拿到天龍聖洲這種富饒之地,頂多算是二流勢力,甚至隻是二流排名末尾的勢力。
這種勢力在以往的丹府大會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本來大家都以為,蔣豪這樣小有名氣的天才,親自出手對付真火丹府的弟子,至少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
可誰能想到,在他們所有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蔣豪竟然選擇主動認輸?
這這這……
這未免也太過不可思議了吧?
“咦?這家夥……我想起來了,這家夥不是在天外晶坊開出極品神種的那個幸運小子嗎?”
“呀!還真是他啊?”
“當初在天外晶坊花錢大手大腳的,應該是個不缺錢的主,難道這家夥利用錢財收買了蔣豪?”
“你還別說,還真的有這個可能,蔣豪雖然名氣不小,個人實力也是不錯,可他身後的家族在天龍聖城連二流勢力都不算,想要搶奪丹府大會最後十個席位,就憑他是不可能做得到的,要是這小子跟他商量好了,利用一筆巨款收買他的話,那他多半會同意的。”
“是啊!換做是我,我也會同意啊,反正都不可能得到最後的席位,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撈上一筆呢!”
有人認出了江卓,現場立刻嘩然一片,眾人的想象力便是飛快的思索了起來。
當初在天外晶坊的時候,江卓花了幾百萬極品靈石眼睛都不眨一下,那種畫麵曆曆在目。
現在他們有這樣的猜測,倒也是無可厚非的。
在他們看來,蔣豪為了得到一大筆靈石,主動選擇認輸,十分的合情合理。
其實換做是任何一個人,在明知道自己無力去爭奪最後的席位,恐怕都會接受一大筆靈石的收買。
站在平台上的江卓,聽到下方那些一個個說得頭頭是道的家夥,忍不住暗自搖頭。
隻是他也懶得解釋什麽,反正其他人的看法,他根本完全不在乎。
“蔣豪居然會被靈石收買,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不行,我也要去挑戰他,說不定可以得到一筆橫財!”
“我也要去!”
“都讓開,我先來!”
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立刻爆發出一陣**。
大家都是抱著同樣的想法,希望可以大發一筆橫財。
他們也不奢求太多,哪怕有個十萬或二十萬的極品靈石,都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對於他們這些普通武者來說,十幾二十萬的極品靈石,至少可以支撐他們修煉好多年的時間。
再加上。
江卓所在的真火丹府,隻是大角洲的頂級勢力,早就被打上了最好欺負的標簽。
有關於蔣豪被收買的消息,立刻傳遍了四麵八方。
頓時有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江卓這塊平台上。
還有一大群人湧了過來,把江卓所在的平台團團包圍起來,個個摩拳擦掌,眼神裏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他們也想被收買,得到一筆橫財,也算是沒有白來這裏走一趟。
“哈哈,還是老子手腳麻利,小子,看到本大爺上台,還不趕緊給本大爺投降,免得受苦!”
一名青年離開了人群,衝上了江卓所在的平台,哈哈大笑起來,似乎非常的興奮,用趾高氣昂的姿態,鼻孔朝天的看著對麵的江卓。
江卓也懶得多說什麽廢話,直接動用了同樣的手段,神魂之力滲透進入對方的紫府,威脅到了對方的神珠。
“我……我退出!”
對麵的青年臉色驟然蒼白如紙,嚇得魂飛魄散,麵無人色,立刻驚慌失措的呼喊起來,生怕喊得慢了一秒鍾,自己就紫府受損,傷及了根基。
“這白癡連聖階煉丹師都不是,也敢跑來湊熱鬧?”
下方傳來了一道譏諷之聲。
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附和與嘲笑,紛紛朝著平台上的青年起哄。
青年確實不是聖階煉丹師,可已經快要踏入聖階煉丹師的範疇了。
現在聽到這些話語,青年渾身顫抖了起來,氣得臉色鐵青。
以他的煉丹師造詣,如果是放到大角洲那種地方,都已經是頂級勢力的座上賓了。
可來到了天龍聖成,卻是那麽的不顯眼。
青年臉色陰沉了下來,目光斜睨下方眾人一眼,眼眸裏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幾乎是轉瞬之間,他的臉色恢複了正常,露出一種心滿意足之色。
離開平台的時候,青年衝著下方的人群狡黠的一笑,似乎得到了什麽天大的好處。
盡管他的表麵上如此輕鬆滿足,可內心裏卻是冷笑連連。
這些白癡嘲笑老子?
老子又豈會把真相說出來?
就讓這些白癡享受跟自己的一樣待遇好了!
青年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給下方眾人一個錯覺。
他要讓下方眾人以為他也被收買,得到了大量的好處。
這樣一來。
下方這些人肯定也會登上平台,前來挑戰江卓的。
等到這些人落到和他同樣的下場,那他的內心裏也就徹底平衡了。
果不其然。
下方眾人看到青年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頓時嘩然一片,炸開了鍋。
“這家夥也被收買了!一個聖階煉丹師都不是的家夥,居然也會被收買?”
“嘖嘖嘖,這樣看來,我們這裏所有人,豈不是都可以被收買?”
“都滾開,讓我先來!”
本來還在嘲笑和揶揄青年的眾人,再也顧不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