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丹府大會這種盛會,他們才會現身出現在大眾麵前。

“各方丹府就位。”丹玄子目光掃視四周,麵無表情的開口,聲音響徹全場。

“去吧。”

沈梵穀心情略微有些緊張起來,衝著江卓點了點頭。

江卓沒有多說什麽,邁步朝著真火丹府的平台走去。

看到如此熱鬧的場麵,宮可希完全是坐不住了,美眸裏透露出蠢蠢欲動的光芒,對身邊的宮小關低聲問道,“要不,我們也去試試?”

他們作為祖工部落的天之驕子,盡管不是什麽煉丹師,可也主修靈魂之力。

現在這場丹府大會,最著重考驗的,也是靈魂之力!

“沒興趣。”

宮小關望著江卓的背影,立刻癟了癟嘴,毫不猶豫的拒絕。

他可是知道江卓的逆天之處,不想在這麽多人麵前丟盡顏麵。

“真是個木頭,一點意思都沒有。”

宮可希翻了個白眼,隨後視線看向鳳寒霜和沈靈兒,“兩位姐姐,我們去玩玩嗎?”

“玩玩?”

鳳寒霜和沈靈兒對視了一眼,臉上均是浮現出一抹苦笑之色。

這種場合下,宮可希還能說出玩玩兩個字,不得不說這丫頭是神經大條,或者說是太過天真了。

要知道。

參加這場丹府大會的煉丹師,都是天龍聖洲與附近幾個大洲的天才人物。

如果沒有一定的基礎,沒有一定的天賦,根本不可能前來參加丹府大會。

鳳寒霜當然是不會考慮參加的,畢竟她的修為太過低微,自身的靈魂之力同樣極度孱弱。

倒是沈靈兒眼眸裏光芒閃爍了起來,有幾分意動的想法。

本來此次如果沒有江卓橫插一腳,那麽肯定是她代表真火丹府前來參加這場丹府大會。

如果錯過了這場丹府大會,那麽就必須等到十年以後去了。

可這十年期間,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沈靈兒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了沈梵穀,希望能夠得到自己父親的指點。

沈梵穀笑了笑,看穿了沈靈兒的想法,點點頭道,“去吧,別逞強就行。”

哪怕丹府大會上麵也會有危險,但不經曆風雨,又怎能見彩虹?

如果沒有強大的壓力,又哪來前進的動力?

得到了沈梵穀的允許,沈靈兒和宮可希立刻朝著報名處走去。

沒過多久。

各大丹府的代表就已經差不多就位,站在了各自的平台上。

在場眾人的眼光,自然而然放在了最高階那些平台上。

平台的高低,代表著丹府整體實力的強弱。

如果平台越低,代表著身後的背景越弱。

想要獲取最後的冠軍,那就必須一步一步往上挑戰,直到登上那最後的十個席位。

在那十個席位的下方,存在著二十幾個平台,都是天龍聖洲以及附近大洲的各個一流勢力的天才煉丹師。

以往的任何一屆席位,都是由這二十幾個石台上的天才煉丹師獲得。

至於他們這些次一級平台的煉丹師,僅僅隻是陪襯鮮花的綠葉罷了。

畢竟,身處於大勢力中,獲得的修煉資源,是普通煉丹師的幾倍乃至十幾倍。

普通勢力的煉丹師,如果沒有機緣的話,想要超越大勢力的煉丹師,完全就是癡心妄想。

尤其是丹府大會這樣的盛會,煉丹師靈魂方麵的差距是很大的。

盡管偶爾也會出現一些意外情況,可那些黑馬一樣的人物,也大多都是來自於某些隱世部族,或者是很遠大洲的天之驕子。

他們這些絕世天才,順便路過這個地方,才參加了這場丹府大會。

除了那二十幾個石台之外,靠近中間的地方,還空著幾個位置。

那是天龍聖洲頂級勢力的專屬位置!

“那是……錢征塵?”

忽然間。

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中間位置的石台上,走上去幾道身影,其中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氣質頗為出眾,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在整個天龍聖洲的年輕一輩裏麵,錢征塵都是鼎鼎大名的天才人物,不僅有顯赫的身世,更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天賦。

“征塵兄也來了啊……”

其餘幾名頂級勢力的天才,紛紛衝著錢征塵打了聲招呼。

“嗯。”

錢征塵淡淡回應了一句,沒有過多理睬他們的意思。

看到錢征塵如此目中無人的姿態,其餘幾名頂級勢力的天才,盡皆臉色難看了幾分。

隻是在這種場合下,要是穩不住心態,反倒是讓人看了笑話。

江卓也是看了一眼,隻是並未太過在意。

“你果然來參加丹府大會了……”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略顯刺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江卓扭頭一看,發現是方文書,此人麵目陰沉的盯著他。

之前在賭晶上麵輸給了江卓,讓他內心裏很不服氣。

他不認為江卓有這樣的能力,能夠贏下他完全是由於運氣的緣故。

如果雙方再來一次的話,他相信江卓不會再有同樣的運氣。

江卓並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完全無視了他的話語。

看到江卓無視自己,方文書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我一定會在所有人麵前,將你狠狠的踩在腳下的!”

在賭晶上麵,江卓或許可以依靠運氣。

可在這丹府大會上,那就必須比拚實力,運氣是沒有用的。

這個時候。

高台上的丹玄子再度開口,朗聲道,“自由參與者入位。”

現場還有很多石台,是那些沒有身份背景的煉丹師的位置。

這些煉丹師的實力參差不齊,都對自己擁有著很強的信心。

江卓不經意間瞥過石台一眼,看到混在人群裏的宮可希和沈靈兒,頓時皺起了眉頭,內心裏苦笑不已。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是一名容貌普通的青年,雙目如電一般,透露出一股犀利。

從青年身上蔓延出來的靈魂之力波動,蘊含著一股暴戾的意味。

從人群裏走出來的時候,周遭眾人全都自動讓出一條道來,避開了與他接觸。

“蔣豪,他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