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沈梵文根本沒有必要巴結他才對。

“啊?”

沈梵文也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所以,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那裏是……梵穀的住處?”

站在大廳外麵院子裏的幾名太上長老,目光遙遙看向沈家深處,口中傳出激動的聲音。

“什麽?沈梵穀的住處?難道是他突破到了六品聖階煉丹師?”

剛剛走出大廳的齊鷹山,渾身猛的顫抖了一下,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站在他身後的齊築,臉色也是難看了幾分。

盡管他未來成為六品聖階煉丹師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隻要他一天沒有突破到六品聖階煉丹師,那麽他就仍然是不可能和真正的六品聖階煉丹師比肩的!

更何況。

沈家的底蘊不比他們齊家弱,如果沈梵穀突破到了六品聖階煉丹師,那麽就算他也立刻成為六品聖階煉丹師,沈家也根本不需要太過懼怕他們齊家。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沈梵文臉色陰沉無比,使勁的搖了搖頭,緊緊咬著牙關。

他絕對不敢相信,沈梵穀能夠突破進入六品聖階煉丹師的層次。

明明沈梵穀連他的天賦都不如啊!

就連他都還在五品聖階煉丹師的地步,困在五品聖階煉丹師這麽多年沒有半點進展。

憑什麽天賦還不如他的沈梵穀,能夠率先突破六品聖階煉丹師?

沈靈兒露出無比亢奮且激動的神色,緊緊握住了拳頭。

隻有她最為清楚,那種氣息波動絕對是她的父親沈梵穀!

沈靈兒怎麽也沒想到,今天早上江卓才傳授了自己父親六品聖階煉丹師的經驗,這才幾個時辰的時間,自己父親居然直接突破了六品聖階煉丹師。

這簡直是個奇跡!

足足過去了半晌時間。

那種氣息波動才是緩緩的沉寂了下去。

沒過多久。

一道身影快步走到了前院,臉上露出抑製不住地笑容,整個人意氣風發,好似年輕了十歲一般。

“梵穀!”

看到那道身影疾步而來,沈家的幾名太上長老眼中都是迸發出了喜悅至極之色。

盡管剛才他們已經可以確定,突破六品聖階煉丹師的人,必定是沈梵穀無疑。

可真正看到沈梵穀走出來,身上**漾著玄妙的能量波動時,他們仍舊是無法抑製自己激動的心情。

幾名太上長老再也不去顧及齊鷹山,個個露出強烈的喜色,朝著沈梵穀快步走去。

齊鷹山和齊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神裏閃爍著陰沉的光芒。

旁邊的沈梵文則是麵容蒼白,雙腿微微顫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降臨。

“走!”

齊築根本沒有和沈梵穀打招呼的意思,目光掃過沈梵穀等人一眼,最後一拂袖袍轉身離去。

就算他是個天才煉丹師,可在六品聖階煉丹師麵前,也絕對沒有任何高傲的本錢!

“齊、齊兄……”

看到自己的依仗灰頭土臉的離開,沈梵文眼神裏流露出絕望且無力之色。

平日裏,仗著沈家家主的名頭,他可沒少幹出一些荒唐的事情。

要是失去了沈家家主這層身份的庇護,那麽他和他兒子,恐怕瞬間會成為整個天龍聖城的眾矢之的。

沈梵穀突破了六品聖階煉丹師,成為沈家家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當初他不也是靠著這種方式,才坐上了沈家家主之位嗎?

“我們也走吧。”

江卓聳了聳肩膀,招呼了鳳寒霜一聲,帶著鳳寒霜從一側走出院外。

看到江卓離開,沈梵穀本來想要開口挽留,準備好好感謝一番。

可見到江卓似乎想要保持低調,最終還是強行按捺下來。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太過張揚,免得徒生是非。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他能夠突破六品聖階煉丹師,是依靠著江卓的指點,絕對會給江卓帶來數不盡的麻煩。

“梵穀,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一名太上長老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其餘兩名太上長老也都是緊緊盯著沈梵穀,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因。

他們三名太上長老也是止步於五品聖階煉丹師很多年,始終想不到半點頭緒。

如果能夠從沈梵穀這裏取取經,萬一他們也僥幸突破了六品聖階煉丹師,那整個沈家的身份地位,豈不是會飆升一大截,成為天龍聖城的一流勢力?

“這……”

沈梵穀嘴角帶著一抹苦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

就算他得到了江卓傳授的經驗,哪怕他已經突破了六品聖階煉丹師,也根本不可能去幫到幾名太上長老。

想要像江卓那些傳授經驗,幫助他們突破六品聖階煉丹師,那是必須九品聖階煉丹師才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正因為這樣,他的內心裏對於江卓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把江卓當成是九品聖階煉丹師級別的頂級丹聖了!

看到沈梵穀說不出個所以然,幾名太上長老眸光黯淡了下去,眼眸內的那抹希冀化為死灰。

不過,他們沒有責怪沈梵穀,知道沈梵穀剛剛突破六品聖階煉丹師,想要幫他們也是無可奈何的。

如果六品聖階煉丹師就可以幫助他們這些五品聖階煉丹師突破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的六品聖階煉丹師恐怕早就已經滿地走了吧?

可現在六品聖階煉丹師在整個靈界也不多,平均每個大洲也就不到一千人。

“梵穀,你別往心裏去,隻要你突破了就行,我們沈家能夠誕生出一個六品聖階煉丹師,已經是值得驕傲的事情了。”沈家最強大的太上長老看到沈梵穀蹙起眉頭,旋即開口勸慰,語氣依稀顯得很激動。

……

時間來到了深夜。

“江卓!”

沈梵穀擺脫了幾名太上長老,已經是午夜淩晨。

他知道這個時間點前來打擾江卓有點冒昧,可他抑製不住內心裏的感激,必須要盡快當麵感謝江卓才行,所以徑直來到了江卓的門口。

“這事,多謝你了。”

沈梵穀得到了江卓的回應,推門進入了房間,看到盤坐在床榻上的江卓,連忙躬身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