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又如何呢?
他們製定下來的規則,可是誰利用兩百萬極品靈石,開出來的神種價值最高,誰才是最終的獲勝者。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明顯就是江卓六點了這場比試。
“嗬嗬,誰跟你說的,我這是普通的神種?”江卓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哪怕是從現在綻放出來的光芒來看,流晶石裏麵的神種,都至少超越了普通這個級別。
聽到這話。
方天雷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目光死死盯著那塊流晶石。
如果他要是輸了的話,難道真的要從這裏爬出去?
“大師,繼續開嗎?”
天外晶坊的管事也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滿臉笑意的衝著江卓問道。
對於他們天外晶坊而言,流晶石裏麵開出了神種,絕對是一件值得炒作的事情。
如果把這件事情大肆的宣傳出去,無疑能夠讓他們天外晶坊再火一把。
畢竟,就連流晶石都開了神種,那其他的孕星靈晶裏麵,豈不是開出神種的幾率更大?
“繼續開吧!”江卓點了點頭。
在他的身後,沈靈兒望著他的背影,美眸裏充斥著一抹濃濃的震撼之色。
盡管無數種跡象都在表明,江卓完全是胡亂挑選的孕星靈晶。
可沈靈兒關注著江卓的一舉一動,愈發覺得江卓似乎早就已經知道,那塊流晶石裏麵能夠開得出神種一樣。
並且,即使是到了現在,江卓仍舊是不慌不忙,沒有一丁點的緊張。
或許江卓已經知道了流晶石裏麵的神種,究竟是什麽級別吧?
沈靈兒的內心裏也有些激動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塊逐漸在解晶師手中縮小的孕星靈晶。
難不成,這塊孕星靈晶裏麵,真的蘊含著中品及以上的神種?
有可能是上品神種嗎?
如果是上品神種的話,恐怕會造成更大的轟動吧?
在場的其餘人,雖然剛才也看不起江卓,但是現在他們也是心生期待,想知道流晶石裏麵的神種,到底是什麽級別的。
整個天外晶坊裏麵,徹徹底底的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視著解晶師手中的孕星靈晶。
注意力都在孕星靈晶上麵,那綻放出來的一點光芒上。
隨著解晶師的打磨,那種光芒越來越耀眼奪目,璀璨不已。
“這……”
天外晶坊的管事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抹耀眼的晶瑩。
他微微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什麽,但是卻沒吐出一個字來。
“拿過來,我看看!”
薛問天直接抓過了流晶石,恰好掠過一抹照射進來的陽光。
在陽光的照耀下,流晶石上麵的那抹晶瑩光芒,變得如若曜日一般的耀眼。
甚至是讓圍觀的眾人,感覺眼球有些刺痛,不敢去直視那抹光芒。
唯有一些修為強大的武者,才勉強眯起了眼睛,逐漸適應了下來。
“神液!”
忽然間。
現場響起了一聲驚疑的顫聲。
聽到這個聲音。
整個現場,一陣**。
神液!
那是極品神種裏麵,才能夠存在的至寶。
如果真的存在著神液,那就意味著這塊流晶石裏麵開出來的神種,居然是極品神種?
嘶嘶!
周遭頓時響起了一連串倒抽冷氣的聲音。
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眼眸裏充斥著震撼與不可置信。
縱使是他們在天龍聖城的各大晶坊賭晶這麽多年,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哪怕一塊極品神種。
這種東西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啊!
“我……”
那名介紹江卓購買流晶石的武者,整個人徹底呆滯在原地,仿佛變成了木雕泥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種事情對他的衝擊太大,讓他完全無法接受。
極品神種就這樣被他拱手送人了?
“可惜了啊,可惜……”
一名上了年紀的武者,看到那塊流晶石裏麵的神種,搖頭歎息,滿臉遺憾。
流晶石裏麵的神種,確確實實是極品神種。
可由於那條裂痕的緣故,導致靈氣流逝了太多,其中的神液已經有一大半石化。
如果真的是一塊完整無缺的極品神種,價格絕對是無法估量的。
當然。
即使是殘缺的極品神種,也擁有著無法想象的價值。
其中的神液,哪怕僅僅隻是一滴,都能夠賣出一百萬極品靈石的天價!
無論是上品神種還是中品神種,亦或是下品神種,吸收都會有危險。
可神液的效果溫和了太多,危險係數直線下降。
對於真正的大勢力而言,神液才是他們的首選。
如果是一塊完整的極品神種,裏麵大概存在著一百滴神液。
按照一滴一百萬極品靈石的價格,那就是一個億的極品靈石。
這個數字太過可怕!
看到神液的刹那間,方天雷臉色難看無比,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就算江卓手中的極品神種,裏麵的神液已經石化了大半,可至少還剩下十幾滴之多。
那就是一千多萬的極品靈石啊!
方文書開出來的兩塊普通神種,又怎麽可能比得上江卓開出來的極品神種?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方文書渾身微微顫抖,使勁的搖晃腦袋,瘋狂拍打自己的臉頰。
他的眼神裏透露出難以置信,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本來他在五塊孕星靈晶裏麵,開出了兩塊普通神種,已經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可現在跟江卓的極品神種比較起來,那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這個家夥……真的是運氣嗎?”
有人已經開始懷疑,江卓到底是不是依靠運氣,開出了極品神種?
他們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什麽樣的運氣能夠開得出極品神種?
如果真的存在這樣的運氣,那這些晶坊還有開下去的必要嗎?
“管事,結果已經出來了……”
江卓輕描淡寫的提醒了一句。
現場再度安靜下來。
所有人眼神戲謔,表情玩味的看向方天雷。
方天雷麵如豬肝,硬著頭皮,站起身來,幹笑道,“江兄的運氣,真是讓我佩服之至,今日就當是你我之間一個小遊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