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
江卓都比較興奮與期待,畢竟他擁有著清涼能量形成的透視眼。
在天外晶坊這個地方,無疑是一種作弊器。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購買天外晶坊的孕星靈晶,看看天外晶坊裏麵有多少神種?
不過。
他也知道全部買完是不太現實的,否則一定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至少也要表演一下,免得被外人看出什麽端倪。
沈靈兒看到江卓臉上的神情,內心裏確認了一件事情……這家夥是個賭徒!
想通了這一點。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從小在天龍聖城長大的她,聽說過太多因為孕星靈晶而傾家**產的人。
其中雖然也有因為孕星靈晶發家致富,可相較於賠得精光的那些人而言,一朝暴富的人實在是少得可憐。
可賭這個字,是很多人都無法抵抗的。
哪怕明知道風險極高,可誰都覺得自己會是其中的幸運兒。
殊不知,絕大多數都隻是普通人,沒有那般幸運。
天外晶坊位於天龍聖城最繁華的地段。
江卓三人很快來到了這裏,看到眼前珠光寶氣的“天外晶坊”牌匾,江卓嘴角彎起一道淺淺的弧度。
他可不是為了賺取靈石,僅僅隻是想要得到其中的神種而已。
幾人邁步走了進去。
四周的牆壁上麵,都鑲嵌著一塊塊孕星靈晶。
整個內部的燈光,都有些特殊的意味,使得一眼看上去,有種莫名的神秘感。
整個天外晶坊,沒有江卓想象中那麽熱鬧。
畢竟,想要來這裏賭晶,身上至少也要準備百十來萬的極品靈石才行。
而能夠掏得出這麽多極品靈石的,自然都是非富即貴。
這也使得天外晶坊成為了遠近聞名的有錢人的消金窟。
“歡迎光臨天外晶坊。”
一名穿著清涼且性感的女子,迎麵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
論及姿色,或許比不上沈靈兒和鳳寒霜,可至少也是遠超普通女人的。
光是一名服務人員,就擁有如此氣質和姿色,可見這天外晶坊的不同凡響。
“請問大師是想要試試手氣嗎?”
女子看著江卓,又注意到沈靈兒和鳳寒霜,內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能夠有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陪伴,這種人至少也是某個大家族的花花大少!
江卓完全沒有在意女人的姿色,目光朝著四下裏看去,說道,“帶我先看看吧。”
“請隨我來。”
女子俏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聲音變得更加的甜美,讓人有種甜在心間的感覺。
在女子的帶領下,江卓等人來到了一排排貨架麵前。
看到貨架上麵的孕星靈晶,以及下方標注出來的價格,讓沈靈兒臉色一變再變,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
她現在已經有點後悔,早知道根本不應該帶著江卓來這個地方的。
這裏最便宜的孕星靈晶,至少都是十萬極品靈石起步。
萬一江卓賭上癮了,那可不是傾家**產那麽簡單!
盡管女子介紹得天花亂墜,可江卓目光一一掃過這些孕星靈晶,並沒有產生任何的興趣。
可女子還是不厭其煩的介紹著,抬手指著牆壁中間的位置,那裏擺放著一塊孕星靈晶。
那塊孕星靈晶並不像擺放在下方的那些孕星靈晶一樣那麽滿是疙瘩。
它的表麵上非常的光滑,乃是一塊品相極佳的孕星靈晶。
當然。
標價也是驚人,高達一百二十萬極品靈石。
這個價格已經可以購買一塊普通的神種。
“大師,這塊孕星靈晶的成色上佳,很有可能開出中品,或者是上品的神種……”
女子不遺餘力的為他推薦著,希望江卓能夠購買一塊孕星靈晶。
隻要江卓願意購買,那麽她就可以得到一大筆提成。
站在江卓身側的沈靈兒,也是眼前一亮,覺得這塊孕星靈晶很不錯。
至少表麵上看起來很不錯,應該有很大的幾率開出神種。
可江卓卻搖了搖頭,根本沒去多看那塊孕星靈晶一眼。
他現在隻有不到兩百萬極品靈石,當然不可能隨隨便便購買孕星靈晶。
不過。
他也明白了,自己在拍賣會上,購買到的孕星靈晶,開出一塊上品神種,運氣到底好到了什麽程度。
這裏的孕星靈晶,幾乎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空無一物的!
即使是有一些裏麵,蘊含著少量的魂之本源力量,可也不足以凝聚出神種。
這種孕星靈晶一旦打開,裏麵的魂之本源力量就會徹底流失殆盡。
就在江卓閑逛之際。
從他的右側方向,投來了一道目光。
目光的主人,乃是方天雷。
方天雷正和幾個幾個年輕男子在那說說笑笑,不知道在討論著些什麽。
他的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江卓,臉上笑容驟然僵了一下。
和他有說有笑的幾人,察覺到了方天雷的變化,立刻順著他的目光,視線鎖定在江卓身上。
“方兄認識他?”
站在方天雷身邊的年輕男子,搖晃著手中的折扇,好奇不已的問道。
“見過幾次……”
方天雷眸光微微眯起,眼底深處有著一抹陰霾。
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走到哪裏,這家夥都是陰魂不散?
其實他也想現在狠狠教訓一番江卓,可他有任務在身,暫時沒有必要和江卓鬧得不死不休。
“他是什麽人?”又一人問道。
方天雷深吸了口氣,隨口回答道,“大角洲過來的人,我也不知道什麽身份。”
聽到大角洲三個字,周圍幾人盡皆露出意味深長之色。
大角洲乃是整個靈界最為貧困的地方,也是修煉資源最匱乏的地方。
哪怕是大角洲的頂級勢力,放到天龍聖洲來,連這裏的二流勢力都難以企及。
既然是從大角洲出來的,那麽足以說明這小子沒有什麽來頭。
大角洲這種小地方走出來的家夥,怎麽可能有錢參與賭晶?
方天雷也是同樣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邁步朝著江卓走了過去。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這個家夥出糗,好為之前的事情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