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家夥真的就是魔神身邊的天魔?
畢竟也隻有達到了半神境巔峰的層次,才有可能依靠一縷神魂,逃到地星那個位麵去。
如果修為不夠的話,自然不可能誕生出神魂,更加不可能逃到地星去。
混元子繼續用傳音回答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老弟,您問這些幹什麽?”
江卓緊緊皺起了眉頭,並沒有隱瞞什麽,一本正經的傳音道,“我覺得這個灰袍老頭和魔神有關係,很有可能就是魔神手底下的地魔。”
“剛才這老頭無意中露出一根手指頭,已經完全是腐爛的狀態,再加上他身上的氣息陰森,和魔神他們有著極大的相似之處。”
混元子思忖了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否定道,“老弟,應該不太可能,如果這老頭是地魔的話,身上的氣息肯定無法掩蓋,早就已經被紫靈宗發現了。”
“紫靈宗好歹也是正道門派,在整個靈界也算得上是有點名氣的,如果他們宗門和魔神勾結,肯定會被整個靈界的勢力唾棄。”
“就算魔神能夠給的出什麽天大的好處,紫靈宗也不見得願意和魔神聯係在一起,更何況,如果這個老家夥真的是地魔的話,那麽他留在紫靈宗幹什麽?”
江卓皺起了眉頭,覺得混元子的話語,倒也有幾分道理。
盡管灰袍老者手指已經腐爛,可僅憑這一點就去斷定對方是魔神的手下地魔,確實有些過於武斷。
仔細思索了數秒之後。
江卓也不再繼續多想什麽,反正隻要灰袍老者沒有對他不利,那他自然不想多管閑事。
更何況。
灰袍老者實力強大,除非江卓再度施展太虛滅魂印,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可沒有了補神丹,施展太虛滅魂印,那就是自取滅亡。
現如今。
他隻是想安安穩穩的通過大天海前往天龍聖洲,不想節外生枝。
即便灰袍老者是地魔又如何?
跟他也沒有任何關係!
頂多看在段立輝這小子人不錯的很少,找個機會提醒一下他們二人即可。
郭斬憶看到柳穎榕遲遲不動手,也沒有繼續出言挑釁,目光看向了混元子,拱手道,“混元子前輩,你真的和魔神交戰了?”
不等混元子開口說話。
江卓已經搶先一步,佯作一臉激動的說道,“當然是真的,由於魔神和四大魔帥都是重傷的狀態,在混元子前輩的手裏自然討不到什麽好處!混元子前輩差點還傷了魔神和四大魔帥!”
他自然是故意這樣說的,為的就是看看郭斬憶和灰袍老者的反應。
在他話剛說出口,郭斬憶眼眸中的神色變化了一下。
這點變化,自然是讓江卓給捕捉到了。
而那灰袍老者從始至終都波瀾不驚,似乎完全無動於衷,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郭斬憶露出不悅之色,目光看向江卓,想要開口嗬斥一番。
灰袍老者忽地聳了聳肩,轉身朝著船艙方向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老夫有些困乏了。”
郭斬憶冷冷掃過江卓一眼,眼神裏透露出警告的意味,沒有繼續多說什麽,轉身跟在了灰袍老者的身後。
隻是。
剛剛走出去幾步,他又停頓了腳步,目光看向了方天雷,語氣平靜的說道,“閻老很看好你,來我的房間一趟。”
方天雷頓時大喜過望,露出又驚又喜之色,連忙激動的搓了搓手,快步朝著郭斬憶那裏走去。
江卓眼神裏閃爍一抹光芒,表麵上不漏聲色,衝著方天雷說道,“我們之間或許有一點誤會,今天過後,我們將之前不愉快忘掉,握手言和怎麽樣?”
說這話的時候。
他邁步走向了方天雷,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臂,臉上透出一抹微笑。
從他的表現來看,幾乎看不到任何的破綻。
這樣的姿態,放在任何人眼裏,那都是江卓服軟的態度。
看到江卓做出這樣的舉動,柳思媗和段立輝等人皺起了眉頭。
明明剛才江卓和方天雷才發生了衝突,現在居然主動跑上去示好?
任誰都看得出來,江卓此刻的所作所為,絕對是為了討好郭斬憶和灰袍老者。
郭斬憶和灰袍老者看好方天雷,所以江卓選擇了和方天雷進行和解。
江卓現在的一言一行,完完全全就是弱者行徑!
現場隻有最了解江卓的混元子,眼眸裏隱隱的閃過精光,知道江卓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以江卓的底牌,甚至是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對抗四大魔帥。
這樣的修為實力,需要去討好誰?
縱使是半神境巔峰的灰袍老者,也完全不知道江卓如此的巴結。
可既然江卓這樣做了,那就說明江卓肯定另有圖謀。
“老大,你這是要幹什麽?”
段立輝愣了一下之後,內心裏湧現出熊熊怒火,氣憤的傳音過去。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剛才如此抬舉江卓,把江卓在柳思媗的心裏,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結果。
轉眼間,江卓表現出來這樣的一麵,簡直是相當於背後捅了他一刀啊!
明明在通天塔的時候,江卓不是這種趨炎附勢之徒的。
現在為什麽要腆著一張臉,跑去和方天雷握手言和?
江卓的行為,讓他感覺自己剛才對柳思媗的傳音,完完全全成為了一個笑話。
這種見風使舵的小人,如何能夠擁有什麽成就?
對於段立輝的傳音質問,江卓根本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他走到了方天雷的麵前,目光看著眼前的方天雷,問道,“你不想和我握手言和?”
方天雷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也以為江卓是看到郭斬憶和灰袍老者看好自己,才選擇了認慫。
本來他是想要繼續耀武揚威,衝著江卓冷嘲熱諷一番的。
可他看了眼郭斬憶之後,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免得引起郭斬憶的不悅。
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機會,那他恐怕會後悔一輩子的。
方天雷收起了冷笑,風輕雲淡的說道,“我們之間的確隻是有些小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