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神隨意的一指,凝聚出來的恐怖力量,朝著下方衝擊而來。
那種力量讓江卓和混元子頭皮發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卓直接回到了寶船上,和混元子竭盡全力,維持著寶船的結界!
混元子也是臉色巨變,知道大禍臨頭,半神境巔峰的氣勢爆發了極限,力量全部加固在了結界之上。
“轟!”
可那道毀天滅地的力量,逐漸凝聚出一隻慘白色的手掌,看似極其緩慢,實則奇快無比的拍在籠罩寶船的結界上。
即使是有江卓的加持,防禦結界也僅僅隻是支撐了幾秒鍾的時間,而後直接潰散開來。
砰!砰!砰!
整艘寶船不斷地炸裂。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衝擊力。
江卓臉色蒼白如紙,毫不猶豫的在周身形成防護,同時分出一部分力量,籠罩在了昏厥的周姒容和常閆昊身上。
混元子同樣是狼狽不堪,嘴角不停地溢出血液。
他也和江卓一樣,在周身形成防護的時候,也用一部分力量保護住了周姒容和常閆昊。
硬生生承受著魔神的攻擊,他們二人感覺自己如同螻蟻一般,口中連續不斷地噴出大口大口的鮮血,神色萎靡到了極點。
好在防禦結界消耗了魔神那一指的一部分力量,使得魔神這一擊落在他們身上,僅僅隻是讓他們身受重傷,沒有要了他們的性命。
周姒容和常閆昊即使是有江卓和混元子的保護,胸口也是斷裂了好幾根肋骨,隻是暫時性沒有死亡的危險。
等到一切風平浪靜之後,江卓立刻掏出了那瓶補神丹,瘋狂倒進自己的嘴裏。
把十幾枚補神丹服用了之後,他的神魂也穩定了下來,沒有持續潰散的趨勢。
他和混元子都坐在甲板上,根本無法從地麵上站起來,目光看著四大魔帥和魔神離去的方向。
在遠處的天邊,空間忽然一陣扭曲,四大魔帥抬著棺槨完全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裏。
整個天地間,逐漸恢複了光明。
度過了生死大劫,江卓和混元子都癱坐在地上,不斷地喘息起來。
不得不說。
他們這次完全算是死裏逃生。
如果江卓沒有太虛滅魂印這張底牌,光憑混元子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對抗得了四大魔帥。
混元子心有餘悸,氣息極為不穩,喘著粗氣的說道,“幸虧那魔神的傷勢非常的嚴重,要不然我們今天絕對會死在他手裏。”
“不過,那家夥應該是不敢繼續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招式,要是繼續戰鬥下去,肯定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他才會直接選擇離開這裏。”
江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比較讚同混元子的猜測。
如果魔神繼續攻擊他們,就算是有太虛滅魂印這張底牌,也不可能對抗得了魔神。
那是真正的武神境界強者!
哪怕是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武神強者想要滅殺他們,也隻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不隻是魔神一個人,包括那幾名魔帥,也是傷勢極其嚴重,狀態完全不在巔峰。
否則即便是四大魔帥,他想要憑借一己之力,碾壓這四大魔帥,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可以說,今天能夠度過這一劫,絕對是有幸運的成分在內。
混元子看了眼江卓,欲言又止。
他知道剛才江卓動用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底牌,想要詢問一番,又覺得有些不太禮貌。
現在他已經完全不把江卓當成是太真境武者看待,而是將江卓當成是同等境界的武者對待。
在太真境就可以對抗半神境強者,要是傳播出去的話,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在整個靈界的曆史上,江卓也可以稱得上是史無前例的存在!
江卓的神魂之力向四周擴散,看到整艘寶船分崩離析,不禁苦笑道,“混元子前輩,這艘寶船恐怕無法行駛了,其中的不少地方全部被毀壞了。”
他還要前往天龍聖洲,需要抓緊時間才行。
可現在。
寶船爛在大天海的正中心,未免有點太倒黴了吧?
混元子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隻能先在這裏療傷。”
江卓也沒有辦法,隻能掏出幾個大木桶,將星辰之精裝入了幾個木桶之內。
他揮出一道靈氣,將周姒容和常閆昊放入了木桶內,隨後對著混元子說道,“混元子前輩,現在不是你矯情的時候,星辰之精我有很多,眼下最重要的是療傷。”
混元子還在驚訝江卓擁有著如此之多的星辰之精,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
聽到江卓的這番話語,他也就不再囉嗦什麽,直接進入了木桶裏麵。
感受到星辰之精裏麵的強大恢複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體內,混元子眼神複雜的看向江卓,苦笑搖頭道,“江老弟,你還是別稱呼我前輩了,就你剛才表現出來的戰力,我稱呼你一句老弟,都覺得占了你的便宜。”
江卓盤坐在木桶裏麵,星辰之精包裹著他的身體,神魂傳來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施展了太虛滅魂印的副作用,總算是徹底的爆發開來了。
盡管有補神丹的效果,可這種神魂層麵產生的劇痛還是避免不了的。
聽到混元子感慨萬千的話語,江卓沒有睜開眼睛,說道,“剛才我表現出來的戰力,也不能夠隨隨便便的使用,我想混元子前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補神丹到底有多珍貴。”
“如果沒有補神丹的話,我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沒有靈智的白癡了。”
混元子微微點了點頭,當然知道江卓施展出來的那種手段,肯定是有著極大限製的。
如果沒有限製的話,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一點。
隻不過。
就算是有著很大的限製,混元子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被江卓稱呼為前輩。
至少江卓擁有這方麵的實力。
“不如這樣吧,你叫我一聲老哥,這樣我心裏也踏實一些,你的未來肯定比我的成就更高。”混元子說道。
江卓無可奈何,隻得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