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差距,那就是江卓敢去賭。
他們隻能夠規規矩矩,不敢做出任何冒犯混元子的舉動。
如果他們也做出大膽的舉動,很有可能也會被混元子看中。
江卓眼前一亮,拱手微笑道,“多謝前輩!”
混元子沒有當場說出兩人的關係,倒是讓他非常高興。
如果讓外人知道了他們的關係,肯定會引起猜測的。
江卓可不想成為風口浪尖的人物。
混元子聽到江卓的稱呼,內心裏苦笑不已。
雖然他確實有資格稱之為前輩,可江卓是他的恩人,這樣稱呼他,讓他感覺很不自然。
可他也沒有表露出來,極為客氣的說道,“隻是順路而已!”
江卓不再耽擱時間,身體縱身一躍,腳掌踩在海麵上的瞬間,頓時向寶船飄然而去。
在他踏上了寶船後,扭頭看向周姒容和常閆昊,見到二人仍舊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由得提醒道,“你們兩個愣著幹什麽?難道沒聽見這位前輩的話嗎?”
聽到江卓的話語,周姒容和常閆昊才算是回過神來,眼眸裏閃爍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件事情太過詭異了!
他們剛才還以為,這樣的舉動會冒犯到混元子。
可沒想到。
混元子不僅沒有怪罪他們,反而主動提出要送他們一程!
周姒容和常閆昊不敢浪費時間,生怕錯過了這個機會,兩人相繼踏空而起,順利的來到了江卓的身邊。
站在甲板上的周姒容和常閆昊,目光下意識看向海岸邊的方天雷和李夢涵,見到他們狼狽不堪,渾身不著寸縷的模樣,心裏麵有種出了一口氣的痛快感。
剛才這些人還在對他們冷嘲熱諷,可誰能想到忽然雙方改變了局勢?
看到周姒容和常閆昊來到了寶船上,混元子也沒有多說什麽,轉身走進了寶船的控製室之內,把整艘寶船調轉方向,逐漸消失在海岸邊武者的視線裏。
等到寶船徹底消失不見,海岸邊的眾人才慢慢的反應了過來。
眾人目光一轉,定格在方天雷等人身上。
尤其是現場這些男人的眼光,不斷地在李夢涵和方家女弟子身上掃來掃去,在某些重要的部位停留時間稍久一點。
畢竟李夢涵這些女人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遮蔽,不看白不看!
“閉上你們的狗眼!不準看!”
李夢涵感受到四周火辣辣的目光,下意識伸手擋住自己的胸口與下身。
她滿臉怒容的嗬斥一聲,連忙掏出一套衣服,很快穿在了身上。
看到李夢涵和其餘方家女弟子穿上了衣服,現場這些男人眼中,流過一抹失望之色。
他們還沒看過癮呢!
不過,他們可不敢太過分。
在這裏等候寶船的武者,基本上沒有什麽太大的背景。
如果是有身份背景的武者,也不可能在這裏等船,早就已經有人來接了。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他們也過了一把眼福,該看的都看到了,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裏停留,免得方天雷這些人找不到地方出氣,反而找他們發泄怒火。
想到這裏,現場眾多武者紛紛散去,轉身匆匆離開了這裏。
方天雷臉色陰沉無比,已經重新穿上了一套衣衫,內心裏的怒火熊熊燃燒。
今天算是丟臉丟到家了!
他想要殺人滅口,把離開這裏的武者,全都擊殺於此。
可他現在身受重傷,根本沒有底氣去阻攔,萬一逼急了這些人,導致這些人殊死一搏,反倒會害了他們自己。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方天雷服用了一枚療傷丹藥,搖搖晃晃的從地麵上站了起來。
他神色有些蒼白,陰狠的眼光,死死望著遠處的海麵,手掌緊緊握成了拳頭。
周姒容曾經拒絕了他,現在他又在這個女人麵前,搞得如此狼狽不堪。
可以說,他在周姒容麵前,已經沒有任何的顏麵。
更何況。
在混元子還沒有抵達海岸邊的時候,他在周姒容和江卓幾人麵前,那可是趾高氣昂,無比自以為是的。
可沒想到。
事情發展如此戲劇,他們沒有坐上混元子的寶船,反倒是周姒容幾人坐上去了。
他感覺臉上火燒火燎的,仿佛被人當眾狠狠抽了幾十個巴掌!
李夢涵整理了一下衣裙,臉色慘白的走了過來,眼眸中帶著怨毒之色,咬牙道,“方師兄,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為什麽混元子前輩會如此對待我們?”
“而且混元子前輩對於冒犯他的那幾個家夥,居然如此的寬宏大量,對我們卻這樣苛刻,簡直是太可氣了!”
想到剛才混元子隨手一揮,那種力量仿佛真正的神明,讓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光是想想,李夢涵就嚇得渾身直哆嗦,感覺自己在半神境巔峰強者麵前,真的就是一粒無比渺小的塵埃。
如果剛才混元子想要擊殺他們,恐怕動動手指就可以將他們碾成肉泥!
混元子沒有直接擊殺他們,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方天雷仔仔細細思索了一下,聯係到混元子說出來的話語,猜測道,“估計是剛剛我們在這裏的對話,肯定是被混元子前輩感知到了,看來他隻是正好走出來,肯定對我們說的話很不滿。”
直到現在。
他們也沒有把混元子發火的原因,聯係到江卓的身上。
畢竟,在他們的眼裏,江卓僅僅隻是個太真境初期的武者,逐月天宮的外門弟子而已。
混元子可是半神境巔峰的強者,怎麽可能因為區區一個太真境初期武者如此生氣?
李夢涵微微點了點頭,非常認同方天雷的這番話語。
方天雷緊緊皺起了眉頭,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苦惱道,“這次回去,我不知道該如何向我老祖交代啊!”
如果讓他的老祖得知,因為他的緣故,導致混元子和方家老祖脫離關係,變成陌生人的話,一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的。
李夢涵咬牙切齒的說道,“方師兄,我們完全可以把所有的過錯,一股腦的全部推到周姒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