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
江卓忽然朝著海邊走去,使得周姒容到了嘴邊的話語,硬生生咽了回去,好奇的看向江卓那裏。
隻見大天海遠處的海麵上,有著一艘看起來不是很大的寶船朝著海岸行駛而來。
江卓看到船身上的刻著一個大大的“元”字,整艘寶船上泛起一層神聖的光澤。
之所以他會走上前去,就是因為從這艘寶船上麵,感受到了大五行術的氣息!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艘船的主人絕對和五行道宗有關係。
看著這艘寶船在越靠越近,江卓不停往前走,踩在了海水之中,神魂之力完全外放了出去。
看到江卓望著那艘寶船怔怔失神,方天雷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不屑道。“小子,我勸你還是給我滾一邊去吧!這艘仙寶船可沒你的份,瞧瞧你這個樣子,你夠資格乘坐嗎?”
對於方天雷的冷嘲熱諷,江卓完全沒有理會的意思。
他的神魂之力蔓延出來,手中出現了一塊令牌,正是五行道宗的宗主令牌。
神魂之力很快觸及到了寶船,滲透進入了寶船裏麵,感覺到內部有著一抹熟悉的氣息。
這熟悉的氣息,讓江卓大感意外,傳音道,“是五行道宗的宗主混元子?不知道閣下還記不記得,在地星留下了一塊五行道宗的宗主令牌?”
寶船的控製室內。
盤膝而坐著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
老者約摸七八十歲的年紀,看起來白發蒼蒼,臉上褶皺叢生。
隻是在他的身上,有一種自然的氣息流轉,就好像渾然天成,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感覺。
本來閉著眼睛的老者,控製著寶船往前行駛著,臉上是風淡雲輕的神色,全身的氣息盡管內斂,但依舊會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
可聽到了江卓的傳音後,老者猛然間睜開了眼睛,身體猛的一個僵硬,整個人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的眸子裏透出了一抹不敢置信,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
他確確實實在某個下級位麵留下了一塊宗主令牌。
當初實在是逼不得已,否則以他的正直性格,斷然做不出不問自取的事情來。
老者正是混元子!
曾經五行道宗的宗主!
在地星位麵恢複了些許修為後,他留下了宗主令牌作為報酬,就回到了靈界之中。
由於靈界和地星的時間流速不同,所以等他回到這裏的時候,早就已經是物是人非。
這麽多年來,他也在等待那個手持五行道宗宗主令牌的那個人。
隻是一直都沒有等到。
現在突然聽到了這個傳音,讓混元子有些激動起來,連忙站了起來,喉嚨裏發出了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
混元子渾厚無比的神念,頓時外放了出來,快速的朝著大天海的海邊擴散之後。
幾乎是瞬息之間,他就已經感知到了海邊的畫麵,甚至將海邊每一個人的相貌,全部感知的一清二楚。
混元子可是擁有著半神境巔峰的修為,隨時都有可能踏入武神境界。
當初五行道宗毀滅之後,混元子也是這個境界。
這麽多年過去,由於恢複傷勢的緣故,他始終沒有半點進步。
隻不過。
就算是半神境巔峰的修為,在整個靈界也是處於中等偏上的層次。
尤其是在大角洲和天龍聖洲之中,更是能夠碾壓一切勢力的頂級強者。
當混元子看到江卓手中的宗主令牌,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完全沒有了半神境巔峰的威嚴。
那是五行道宗的宗主令牌,是他曾經隨身攜帶的東西。
這種東西是真是假,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
江卓手中的宗主令牌絕對是真的,對方就是自己當初占了便宜的那個人。
混元子情緒無法冷靜下來,對於當初那件事情,他內心裏始終覺得有虧欠。
作為五行道宗的宗主,他這一生行事都是光明磊落。
若非逼不得已,又怎麽會去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正是內心裏這個心結無法解開,導致混元子始終無法突破進入武神境界。
現在看到江卓帶著宗主令牌前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突破武神境界的希望。
這讓他如何能不激動?
如若讓混元子的徒弟,或者是認識他的人看到這一幕,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傻眼。
要知道。
混元子不僅僅是半神境巔峰的強者,本身還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七品聖階煉丹師!
以他的身份地位,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受到尊敬。
即使是一些武神境的強者,也得要給他幾分麵子。
混元子何曾表現的如此不堪過?
“小友貴姓?”混元子按捺住激動的情緒,問道。
“江卓。”
聽到江卓的傳音,混元子再也無法冷靜下去,直接離開了控製室,整個人立馬來到了仙船的甲板之上,目光望著大天海的海邊。
隻要把這個心結解開,那麽肯定很快就可以踏入武神境!
更何況。
如果不是當初那些靈石,他根本不可能活著回到靈界。
從這一點來說,把江卓說成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當然,他並不知道,那些靈石是江卓父親江道陵給江卓母親江雅馨留下來的。
不過。
即使知道這一點,他也不會有任何態度的轉變。
畢竟江卓是江道陵的親生兒子,無論是報答江卓還是江道陵都是一樣的,
混元子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把寶船的速度放慢了下來。
不想因為自己的寶船速度太快,掀起太大的浪花。
畢竟江卓還站在海水裏麵。
與此同時。
海岸邊。
在場的武者看到混元子走了出來,站在甲板上遙遙望著這裏。
李夢涵露出震驚之色,驚訝道,“方師兄,你看到了嗎?混元子前輩居然走出了船艙,來到了甲板上,難道是特意出來迎接你嗎?看來你的老祖和混元子前輩的關係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說完這話,她又扭頭看向站在海水裏的江卓,看到對方根本沒想要走回來的意思,忍不住開始冷嘲熱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