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處決場上所有的武者屍體,裏麵的能量都被吸收得一幹二淨的時候。
江卓的修為也順利的從融道境巔峰踏入了太真境初期!
如果不是太古神蟲和空間戒指的搶奪,如此多的屍體能量,全部轉化為修為,至少可以讓他踏入太真境後期,乃至於太真境巔峰的層次。
進入太真境之後,江卓丹田裏麵的道胎,逐漸變得虛化,唯有那些道紋,變得更加真實,閃爍著玄妙的光澤。
沒有能量進入江卓體內,太古神蟲和空間戒指也陷入了沉寂,籠罩江卓的能量光罩瞬間潰散了。
江卓感受到身體裏太真境初期的氣勢,心情也是激**不已。
這種提升修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靈天境這個層次,就直接踏入了太真境初期。
不過。
靈天境也沒有什麽可以感受的,因為這個境界對於武者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的。
當然。
踏入了靈天境,肯定也會有一些好處的。
在他的胳膊上,出現了一個特殊的雲朵印記,和他雙目中的日月印記遙相呼應,非常的不可思議。
這應該就是踏入靈天境,留下來的一個標誌。
隻是現在江卓暫時還感覺不到,這個印記到底有什麽作用,自己的身體又產生了什麽樣的變化?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靈天境這個層次才會發揮出真正的作用!
不管怎麽說。
能夠突破到太真境初期,也算是有了一大截的提升。
以他現如今的戰力,如果全力以赴的話,麵對著虛神境初期巔峰的強者,也可以做到擊殺了。
江卓平複了一下心情,神念立馬滲透進了戒指內部的空間。
戒指空間還在不斷的擴大,他粗略的感受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這裏有所改變。
仔細清點一下自己空間戒指裏麵的東西,發現自己倒是也算有點家底了。
插在空間戒指地麵的無鋒劍,裏麵的血紅色巨蛋,以及鳳血石裏麵的鳳卵,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在無鋒劍的旁邊,放置著一塊圓形巨石,上麵插著一把石頭長劍。
這石中劍是他從通天塔第五層裏麵獲得的,留下這石中劍的是祖工部落的先祖。
可即便是祖工部落的先祖,都完全不知道這石中劍究竟是什麽來曆。
根據那位得到石中劍的先祖留下來的遺言,似乎這石中劍並不是來自於神界,擁有著無法想象的鋒利。
當初憑借著這把石中劍,拔出來的一點點威能,就硬生生頂住了神界那場浩劫。
雖然最終還是無法扭轉大勢,但是這把石中劍的威能,也得到了驗證。
江卓嚐試著拔出這把石中劍,發現自己即使是用盡全力,也無法拔出一絲一毫。
恐怕隻有踏入武神境界,才能夠拔動這把石中劍吧?
但也僅僅隻是拔動而已!
想要完全拔出來,即使是新神界的強者也做不到。
江卓收斂了心神,感受了一些戒指空間。
這裏已經完全進化到了能夠容納生靈的地步,空間已經無比龐大。
他探出神念去觸碰戒指空間第二層的壁壘,可即使是已經達到了神念的層次,依然無法破開第二層空間壁壘。
這個戒指空間不隻是一層,而是存在著好幾層。
江卓嚐試了好幾次,始終無法破開空間壁壘,隻能選擇放棄。
這個戒指空間的秘密還有很多,不是江卓現在能夠解開的。
隻有等到自身修為強大到了一定層次,才能夠解開這個戒指空間的秘密。
江卓總感覺這個戒指空間,和石中劍一樣,應該都不是來自於神界。
至於究竟來自於什麽地方,他自然是完全不知道的。
江卓退出了戒指空間,神念探入丹田,覆蓋在太古神蟲形成的陰陽圖案上麵。
陰陽圖案越來越玄妙,表麵上有些一層能量,阻隔他的探查。
感受到太古神蟲沒有太大的變化,江卓嘴巴裏微微呼出了一口氣,神念收了回來。
至於其他方麵的變化,江卓暫時沒有去理會,神魂朝著赤焰石礦山覆蓋,感受到四種本源真火還在快速吸收礦山裏麵的火熱能量後,他也沒有去理會,轉身朝著聶心遠等人的木屋走去。
剛剛走到大廳門口,正好遇到了紀昆聯。
“少宗主,你……”
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他已經感受到了江卓身上的氣息,瞳孔猛的急劇收縮,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怎麽回事?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江卓怎麽就從融道境巔峰,提升到了融道境初期?
如此可怕的修煉速度,著實是讓他瞠目結舌,感覺不可思議。
照這種修煉速度下去,恐怕武神境界也近在咫尺吧?
難怪江卓之前說,三年之內就要前往新神界。
本來紀昆聯還覺得不太可能,可現在他隱隱約約有點相信了。
或許江卓真的可以創造奇跡,在三年的時間裏突破到能夠踏入新神界的境界。
江卓沒有理會紀昆聯的震驚,說道,“我隨便找個房間休息一會,你不必管我。”
說完,他就隨便找了個休息的房間,消失在紀昆聯的視線裏。
看到江卓離去的背影,紀昆聯仍舊是沒有反應過來,內心裏頗受震撼。
不過。
等他回過神來後,內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即便江卓擁有著這樣的修煉速度,可想要覆滅天極宮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天極宮可是有很多的神帝強者!
當然,紀昆聯內心裏也沒有半點懼怕之意,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隨時隨地願意為了覆滅天極宮而獻出自己的性命。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聶心遠和火神老祖等人,浸泡了一整天的星辰之精,體內的傷勢徹徹底底的恢複過來。
尤其是那些陳年老傷,也是完全愈合,沒有半點後遺症。
恢複了傷勢之後,他們第一時間找到了江卓,齊刷刷跪下來磕頭道謝。
江卓也是無可奈何,看著麵前跪著的一群人,搖頭道,“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以後不要動不動就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