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對星月劍宗這個宗門,基本上是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
更何況他所修煉的也不是星月劍宗內的功法。
前來這處礦場,也隻是因為職責所在而已。
畢竟他好歹也是星月劍宗的二長老,至少也得擔負起身為二長老的責任與義務。
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五行道宗宗主的繼承者。
當年的五行道宗宗主,對於六位長老都是有著大恩大德的。
即使是他們的後輩,麵對著宗主繼承者也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伍任嚴看到紀昆聯身體不停發顫,以為是自己的話威懾到了紀昆聯,剛想繼續說些什麽。
可就在下一個瞬間。
噗嗤!
他隻感覺脖子上猛然劇痛,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眼神看著麵前的紀昆聯,發現對方的右手手掌直接穿透了他的脖子。
盒盒盒!
他的嘴裏發出難聽的聲音,嘴角溢出大量殷紅的血液。
怎麽他都沒有想到,紀昆聯居然如此心狠手辣,直接對他痛下殺手。
明明雙方都是星月劍宗的長老啊!
現在紀昆聯這樣做,又如何回去給星月劍宗交差?
“伍任嚴,有些話不能夠亂說,知道什麽叫做禍從口出嗎?”
紀昆聯緩緩抽出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掌,神色波瀾不驚的說道,“你不會真以為星月劍宗很強吧?如果是放眼整個靈界,星月劍宗也隻不過是一個登不上台麵的小門派罷了。”
“更別說,在靈界上麵還有新神界,那裏才是所有武者的最終目標,那裏的宗門勢力,隨隨便便走出來一個人,都可以碾壓星月劍宗十個輪回。”
伍任嚴感受到自己體內生命力的不斷流逝,以及脖子上不停湧出的滾燙血液,嘴巴裏發出了嘶啞的聲音,“你、你、你……”
可他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整個人瞳孔放大,生機便徹底消散,一動不動的跪在了地麵上。
整個現場,寂靜無聲。
在場的眾人全部噤若寒蟬,連呼吸也不敢太過大聲。
今天的局麵真的是跌宕起伏,一次次的發生逆轉。
誰都不知道,堂堂虛神境巔峰的紀昆聯,為什麽要這樣做?
“起來吧!”
紀昆聯聽到江卓的話語,立刻從地麵上站起身來,態度非常的客氣。
哪怕江卓隻有融道境巔峰的修為,可他手持五行道宗的宗主令牌,那就是五行道宗的宗主繼承人。
“既然你也是五行道宗的人,那麽我也不和你客氣了,幫我處理了在場所有星月劍宗的人。”
說到這裏,江卓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杜莫,抬手指了指後者,淡淡道,“除了他以外!”
杜莫是要留給聶心遠等人處置的,這是江卓答應下來的事情,當然必須要做到。
這處礦場內沒有紀昆聯的人,聽到了江卓的話語,他哪裏還會有所猶豫,身影頓時朝著周圍的星月劍宗弟子掠去。
以他虛神境巔峰的修為,這些星月劍宗的弟子,頂多也就太真境巔峰而已,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
紀昆聯下手沒有絲毫猶豫,肆無忌憚的開始屠殺。
空氣中很快響起了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回**在這處礦場的上空。
江卓邁步走到了聶心遠等人的旁邊,簡單的幫他們處理了一下身體內的傷勢,讓他們最起碼可以使出一部分力量。
很快恢複了一些力量的火神老祖和木宏耀等人,連忙衝著江卓再三感謝起來。
江卓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吧!”
聶心遠等人目光齊刷刷看向了杜莫,眼神裏流露出狠厲之色,腳下的步子不由走了過去。
杜莫現如今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廢人,身上又有很嚴重的傷勢,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看到火神老祖和聶心遠朝著自己走過來,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下場,一定會非常淒慘。
正當他想要不顧一切的咬舌自盡時,木宏耀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右手手掌捏住了杜莫的下巴。
哢嚓!
木宏耀稍微用力一捏,杜莫的下巴發出一聲骨折的脆響,整個牙齒和牙齦都被捏成碎末,連咬舌自盡也做不到了。
聶心遠走到杜莫麵前,伸手將其身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歡扒人皮嗎?今天我們就讓你來嚐嚐這等滋味!”
嗤啦!
聶心遠話音一落,毫不猶豫的抓住杜莫身上的皮膚,指甲直接嵌進了肉裏,狠狠撕下來一大片杜莫身上的人皮。
血液霎時間滾滾流淌而出,看起來觸目驚心,讓人毛骨悚然。
聽到杜莫發出的淒厲慘叫聲,聶心遠咧嘴一笑,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扒人皮的功夫沒你熟練。”
火神老祖、木宏耀以及那幾名奴隸,也是第一時間走了上來,開始一塊塊的扒著杜莫身上的人皮。
杜莫渾身很快已經鮮血淋漓,完全不成人形,喉嚨裏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叫聲。
他們臉上露出了一抹暢快淋漓的神色,把這一百多年的時間,受到的所有屈辱,通通在杜莫身上發泄了出來。
他們終於可以不必再壓抑著了!
從今天開始,他們可以挺胸抬頭的做人,可以在靈界自由的生存下去。
而這一切全部是江卓的到來而改變的。
興許是壓抑得太久的緣故,即使是活活扒下杜莫的人皮,他們都仍然覺得不解氣。
火神老祖和木宏耀等人,度過去一道靈氣,維持著杜莫的生機。
杜莫這家夥想死都是一種奢望,整個人的生機弱了不少。
火神老祖等人完全陷入了瘋狂的狀態,隻想狠狠報複一下杜莫。
他們開始徒手將杜莫身上的肉一塊塊的撕扯下來,使得空氣中杜莫的慘叫聲最為尖銳,已經逐漸變得沙啞起來,仿佛承受著世界上最為殘忍的酷刑。
周遭那些奴隸武者,看到星月劍宗的被屠殺,看到眼前這個,能夠一言決定他們生死的管事杜莫,變成了如此淒慘的模樣,不禁讓他們有種揚眉吐氣的暢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