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遠遠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摻和進去的。
哪怕是一丁點的餘波,都可以讓他們全都灰飛煙滅,死得連殘渣也不會剩下。
這是星月劍宗裏麵的一種四星戰技星辰爆,擁有著無可匹敵的威能,即使是一般的虛神境強者,恐怕在這一招之下也要灰飛煙滅。
星辰爆攻擊到目標之後,所產生的爆炸力太強。
如果不加以製止的話,一旦星辰爆的威能完全擴散開來,恐怕整片處決場會瞬間化為廢墟的。
那些退出去的星月劍宗弟子,根本來不及逃到安全的地方。
整個現場,除了伍任嚴能夠有能力逃過一劫,其餘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逃脫,隻有死路一條。
江卓麵對著衝擊而來的黑色能量,想要進行閃躲。
可黑色能量已經鎖定了他的氣機,讓他根本無法擺脫。
如果隻是他自己的話,那麽他倒是有辦法抵擋。
可聶心遠和火神老祖等人在這個地方,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將虛神境施展出來的四星戰技星辰爆內的能量抑製住。
要是在處決場上擋下這一擊,那麽他或許可以不用受什麽傷勢,但很有可能會波及到火神老祖等人。
形勢危急!
江卓腦中在冒出這個念頭之後,已經是顧不得什麽,身影不由分說的向朝著天空之中掠去。
為了避免波及到火神老祖等人,他不得不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極致,來不及施展更為強大的神通了。
那黑色能量鎖定了他的氣機,朝著他的身後追了上來,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將江卓給完全吞噬在了其中。
“轟!”
無比猛烈的爆炸聲,在天空中響徹而起,整個天地間仿佛都震動起來。
爆炸的中心處,虛空極致扭曲變形,似乎已經快要碎裂開來!
盡管江卓已經距離地麵很高,可那種爆炸之後產生的能量餘波,朝著下方擴散開來之後,還是使得在場所有人胸口發悶不已,修為比較弱的人,全部是口噴鮮血。
如果讓這種攻擊在地麵爆炸,現場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
伍任嚴望著天空之中的爆炸,根本無法感知到江卓的氣息,嘴角浮現了一抹自信的冷笑,自語道,“還真是一個重情義的小雜種!”
他又如何看不出來,薛問天選擇衝天而起,主要原因就是不想波及火神老祖等人。
在他看來。
這種行為根本毫無意義!
畢竟,江卓如果死掉的話,難道火神老祖等人能夠活下來?
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天空之中的黑色光芒逐漸散去,扭曲變形的虛空也恢複過來。
可當伍任嚴朝著爆炸的位置看去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活見鬼的驚恐。
隻見天空中的爆炸位置。
江卓仍舊好端端的站在那裏,身上除了鮮血淋漓了一些以外,整個人的氣息沒有任何衰弱的跡象。
這怎麽可能?
能夠滅殺虛神境初期強者的一擊,怎麽沒能直接滅殺這個家夥?
江卓看著自己身上在溢出的鮮血,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故作齜牙咧嘴,“很痛啊!”
可如此漫不經心的語氣,讓人有一種極為古怪的感覺。
伍任嚴神色忽然有些驚慌起來,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一個什麽家夥?
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來曆?
能夠在融道境巔峰的修為,抵擋住虛神境初期的全力一擊,肯定不可能是什麽普通人!
他感覺自己仿佛將一頭凶狠的野獸激怒了,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或許接下來他將麵對極為殘酷的雷霆攻擊,很有可能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本來杜莫等星月劍宗的武者,看到江卓引開了星辰爆,內心裏盡皆鬆了口氣。
他們不僅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暗暗嘲笑江卓的行為可笑。
難道這家夥以為,替自己等人逃過一劫,自己等人就會感激他嗎?
實在是太天真了!
就算江卓為他們而死,他們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感激之情,反而覺得江卓可笑至極。
本來他們還以為,在星辰爆這樣的攻擊下,今天的戰鬥終於要落下帷幕了。
可沒想到。
明明隻有融道境巔峰修為的江卓,居然在四星戰技之下存活了下來?
這這這……
這可是虛神境初期的強者,施展出來的四星戰技啊!
即使是同等境界的武者,想要硬接這一招,也是隻有死路一條。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為什麽融道境巔峰的修為,能夠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戰鬥力?
這家夥從剛才抵達這裏開始,所表現出的種種一切,這未免也太可怕了一點吧!
現場那些奴隸武者們,看向天空衣衫襤褸的江卓時,眼眸裏紛紛露出了感激與崇敬之色。
作為這裏的奴隸,他們更加知道感恩,心裏非常清楚,若非江卓引開星辰爆,那麽星辰爆的威能足以滅殺他們所有人。
並且,現在看到江卓從星辰爆這一招裏活下來,終於是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讓他們看到了脫離星月劍宗,擺脫星月劍宗奴隸這個身份的希望。
想到這裏。
他們一個個手掌緊緊握成了拳頭,臉色紛紛漲得通紅無比,心情無比的激動,全都在內心裏祈禱,希望江卓能夠擊殺伍任嚴。
火神老祖、聶心遠和木宏耀等人,開始盲目的對江卓充滿自信了。
盡管剛才感受到星辰爆的恐怖威能時,他們內心裏也有些緊張。
但是他們始終相信,江卓這樣的人物,絕對可以應付眼下的局麵。
哪怕修為差距巨大又如何?
聶心遠看到渾身鮮血淋漓的江卓,眼神裏流露出無法形容的憤怒,用盡力量對著伍任嚴吼道,“伍老狗,你竟然敢傷了江前輩,你簡直是罪該萬死。”
怒吼出聲之後,他又看向了江卓,繼續嘶吼道,“江前輩!殺了這老狗,讓這些星月劍宗的王八蛋,見識見識您的實力!”
對於聶心遠的怒吼,江卓內心裏頗為無奈,搖了搖頭後,目光看向了伍任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