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一經傳開,頓時引起了無數的質疑之聲,整個真火丹府徹底炸開了鍋。
就算江卓在之前的丹會上麵,幫助真火丹府挽回了顏麵。
可要是因為這一點,就讓他代表真火丹府去參加丹府大會,未免有些過於草率?
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服氣。
畢竟江卓在丹會上麵,盡管抵擋了那名漢子的靈魂攻擊,可始終沒有展露出任何實力。
以至於,很多人都在猜測,是不是江卓動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在那種可怕的攻勢下存活下來的。
再者說。
江卓剛剛加入真火丹府不久,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
這種人如何能夠代表真火丹府去參加丹府大會?
真火丹府的主殿裏。
幾乎丹府裏麵絕大部分的煉丹師,都站在這座主殿中。
現場嘈雜喧囂。
直到沈梵穀來到了主殿,漫天的喧嘩之聲,才沉寂了下去。
“何事如此喧嘩?”
沈梵穀目光掃視過下方一眼,威嚴的聲音回**開來。
對於沈梵穀的問話,現場眾人紛紛低下腦袋,沒有一人敢與其對視,而他的問話也沒有人敢回答。
“退下吧!”
看到無人開口說話,沈梵穀微微皺了皺眉頭,隨意的揮了揮手。
其實這些人前來主殿的目的,他早就已經知曉得一清二楚。
可無論什麽人抗議,都無法改變他讓江卓去參加丹府大會的決心。
不少人的目光看向代表玄天宗和東王宗的兩位客卿長老。
兩名客卿長老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站出來,拱手道,“府主,參加丹府大會之人,還望府主三思!”
“府主,江卓畢竟隻是一個剛剛加入我們丹府不久的新人,如果讓這麽一個毫無資曆的人,代表我們真火丹府去參加丹府大會,豈不是要惹人笑話?”
兩位客卿長老的話語,頓時引起了一陣附和之聲。
“你們是質疑我的決定嗎?”
沈梵穀目光閃動著一絲冷意,望著兩位客卿長老,語氣不冷不熱。
“我等不敢!還望府主三思!”
“那小子或許天賦確實不錯,可他加入丹府時間太短,對丹府沒有任何歸屬感,倒不如等到下一次丹府大會,再讓他前去參加,到時候我等定然不敢在多言半句!”
在場的丹府長老們,也是紛紛附和起來,使得主殿再度變得喧嘩吵鬧。
看到這些長老和弟子的態度,沈梵穀眉頭緊鎖,知道這些人是有備而來。
如果不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估計很難把事情平息下去。
“哼!有資曆又如何?你們可別忘了,在關鍵時刻,是誰挽回了咱們丹府顏麵的!”
就在這個時候。
田文亮帶著一群煉丹師邁步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經過幾天時間的適應,田文亮已經適應了客卿長老的身份,還招收了一批值得信任的煉丹師,作為自己這一脈的根基。
田文亮的這句話語,頓時讓得不少人紛紛閉上了嘴巴。
不管怎麽說。
江卓在丹會上麵,確實幫他們真火丹府,挽回了顏麵。
於這點,他們真的不好反駁。
可代表玄天宗的客卿長老冷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田客卿,那是挽回我們丹府的顏麵,還是讓我們丹府丟人,現在可還沒有定論!”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田文亮臉色沉了下來,目光直視著代表玄天宗的客卿長老。
兩人本來就有舊怨,尤其是田文亮成為了客卿長老,更加讓代表玄天宗的客卿長老心裏很是不爽。
代表玄天宗的客卿長老臉上露出冷笑,輕蔑的注視著田文亮,不屑道,“如果他真的是用自己的本事,抵擋住了那些靈魂之力攻擊,那我東陽無話可說。”
“可當時那小子根本沒有怎麽動用靈魂之力,僅僅隻是融道境初期的修為,是絕對不可能憑借自己的本事,去抵擋住那麽強大的靈魂之力攻擊的。”
“所以,在我看來,估計是那小子動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將白雲丹府的煉丹師嚇退,等到白雲丹府反應過來,把這件事情曝光出去,對於我們真火丹府而言,究竟是挽回了顏麵,還是丟臉,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聽到這番話語。
眾人心中猛的一顫,紛紛覺得東陽說的話很有道理。
要是江卓真的動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那一旦曝光出去的話,肯定會成為真火丹府的奇恥大辱。
東陽這番話語聽起來很有邏輯,似乎無懈可擊的樣子。
實際上也隻是自己的一番臆想而已。
田文亮氣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手指微微顫抖的指著東陽,“你!血口噴人!”
看到田文亮無話反駁,東陽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仿佛掌控了局麵。
他扭頭看向了府主沈梵穀,拱手道,“府主,我東陽雖然是代表玄天宗的客卿,但是我也在真火丹府幾十年的時間,早就把真火丹府當成是自己的宗門,實在是不忍看到咱們真火丹府的名聲,敗壞在一個新人之手啊!”
“還請府主取消江卓參加丹府大會的資格!如果府主沒有合適的人選,那麽我倒是可以為府主推薦一人,隻要府主將靈天聖果賜予他,那他的靈魂之力得到精進,即使是在丹府大會得不到前十,至少也絕不會讓咱們丹府丟臉!”
沈梵穀麵無表情,始終沒有說話的意思,眼神裏古井無波。
“對了,田文亮客卿前幾天不是煉製了一枚聖階丹藥嗎?作為我們真火丹府的客卿,你也理應為丹府貢獻一份力量,將其給予參加丹府大會的小輩如何?”代表東王宗的客卿長老輕笑一聲,似笑非笑的對著田文亮說道。
本來他以為田文亮聽到這種無理的要求,會當場勃然大怒的翻臉。
可沒想到,田文亮聽完了他的話語,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看到田文亮的反應,倒是讓代表東王宗的客卿長老有些難堪,眼睛微微眯起,閃過一抹寒芒,冷聲道,“田客卿,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