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梵穀都這樣說了,那他自然不會繼續多說什麽。
消息很快公布出去,引起了丹府上下一片嘩然。
隻是,很快就有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他們反對田文亮成為客卿,認為田文亮根本沒有成為客卿長老的資格。
“府主,這是一些長老和弟子的意見。”
玄天宗客卿長老和東王宗客卿長老來到了沈梵穀的住所,將一份厚厚的紙張遞放在沈梵穀的麵前。
裏麵全是丹府裏麵,各個區域弟子代表,寫來請求府主收回成命的諫言。
“哦。”
沈梵穀神色淡漠的回應了一句,根本沒有翻開這些紙張的意思,隨意的擺擺手道,“如果他們對我的決定不滿意的話,我允許他們退出丹府!”
兩位客卿長老心頭一震,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那些弟子說的。
更加是對他們兩個客卿長老說的。
因為整個過程都是他們二人背後作祟,在攛掇那些弟子發起抗議。
可這一切。
顯然都在沈梵穀的掌控之中,隻是沒有徹底撕破臉皮罷了。
兩人不得不退回去,不再提及這件事情。
丹府裏麵的抗議聲音,也從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府主決定的事情,終究還是無法改變。
真火丹府的地位擺在這裏,沒有哪個煉丹師,會為了抗議田文亮,選擇主動退出真火丹府。
江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後,立刻開始著手準備煉製靈天丹。
煉製靈天丹的所有材料,都已經全部收集齊全。
他也不再耽擱時間,直接掏出了一個丹爐,打了個響指之後,一道本源真火彈射進入丹爐裏麵。
房間的溫度,也在此時陡然上升。
靈天聖果隻有一枚,江卓必須保證一次就煉製成功。
靈天丹已經超越了九品丹藥,達到了聖階丹藥的級別。
即使是以江卓的煉丹造詣,都必須全神貫注的煉製,不敢有絲毫的托大。
在火焰燃燒了約莫三四分鍾後,江卓手掌一揮,靈天聖果投入丹爐之中,立刻就被火焰包裹起來,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是急速的枯萎。
江卓目光緊盯著丹爐之中升騰的火焰,雙手在丹爐上輕拍了起來,一道道隱晦的波動滲入丹爐之中,使得丹爐裏麵的本源真火,仿若是受到了一隻無形手掌的操控,不斷地跳躍升騰起來。
盡管丹爐裏麵的靈天聖果,被本源真火包裹了起來,但是並沒有被焚燒成一堆灰燼。
反倒是在這種火焰的炙烤下,表麵上滲透出一滴滴火紅色的**,猶如細密的水珠一般。
這種火紅色的**中,散發出一股特殊的氣息,稍微聞上一口,都可以讓人有種原地飛升的感覺。
直到把整顆靈天聖果徹底煉化,火焰中有著一團近乎嬰兒拳頭大小般的**。
這些就是靈天聖果的精華所在,其中蘊含的能量,龐大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嗡……”
忽然間。
在那團**的表麵,蔓延出來一道道血絲,如同一條條鞭子,狠狠抽擊在丹爐的內部。
整個丹爐都劇烈的震顫起來,隱隱約約有種快要裂開的趨勢。
“好家夥……”
看到這些狂暴的血絲,江卓眼眸微微一眯,內心裏有些驚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愧是超越了九品的丹藥,換做是一般的煉丹師,根本駕馭不了這樣的丹藥。
江卓完全沒有慌亂,手掌按在丹爐的表麵,度過去一道無形的靈魂之力。
在他的靈魂之力威壓下,那些狂暴的血絲,頓時穩定了下來,收縮回到了那團**裏麵。
又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江卓剔除了**裏麵的雜質。
隻見原本火紅色的**,變得透明了許多,蘊含著的能量更加精純。
直到把所有的天材地寶,全部提煉出來之後,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個步驟。
融丹!
這個過程,盡管江卓已經輕車熟路。
可對於這種聖階丹藥,還是有些生疏的,足足花了兩個時辰,一枚赤色的丹藥雛形,才終於是在丹爐之中緩緩成型。
聖階丹藥的成丹率極低,即使是江卓這樣的煉丹師,能夠成型一枚,已經是非常不錯的。
如果是其他的聖階煉丹師,至少需要十幾份材料,乃至於幾十份材料,才有可能煉製成功一枚。
在靈天丹的雛形,剛剛成型的刹那間。
江卓明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四麵八方的天地能量,不斷地波動起來。
就如同是一個平靜的湖麵,突然被仍入一塊巨石一般,霎時間巨浪翻湧,漣漪席卷四麵八方。
外界的變化,江卓並沒有在意,心神始終關注著丹爐裏麵的靈天丹。
在這種關鍵時刻,稍微有些疏忽大意,都有可能導致前功盡廢。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那枚靈天丹也慢慢變得圓潤起來,表麵上散發出淡淡的紅色毫光,猶如一顆紅寶石一般璀璨。
“嗡……”
從丹爐內部擴散開來一圈圈猶如實質般的能量漣漪,源源不斷的對著四麵八方暴湧而出,那般連綿不絕的架勢極為壯觀。
江卓臉色微微變化,立刻揮出一道靈氣,將整個房間籠罩起來,沒有讓這種能量波動繼續擴散出去。
如此異動,定然會引起別人的關注,他可不想鬧得沸沸揚揚。
“凝!”
江卓雙手結出幾個手印,不斷地拍擊丹爐表麵,使得丹爐內部的本源真火,陡然暴漲了一大截。
在火焰的正中心處,有著一枚赤紅的光點,不斷的收縮與擴張。
每一次收縮與擴張,表麵上的光華,都會越來越明亮。
約摸十分鍾的時間。
那赤色光點猶如在醞釀著什麽一般,收縮與擴張的頻率陡然加快。
而在某一瞬間,赤色光點猛的縮至極限,爆發出更加璀璨奪目的光芒。
轟隆一聲!
一道猶如驚雷般的轟鳴聲炸然響起,從丹爐之中暴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柱。
在這光柱的麵前,江卓剛才布下的結界,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被光柱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姿態給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