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全家!我要讓你們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甘浩東痛得渾身**,強行咬破舌尖,振作精神,厲聲怒吼。

江卓漫不經心掃過一眼,語氣平平淡淡,“我等著。”

哢嚓!

小五咧嘴一笑,牙齒森白,毫不猶豫的抬起右腳,狠狠踩在甘浩東的另一隻腳上。

甘浩東發出淒厲的慘叫,雙腳徹底廢掉,直接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起來。

“嘶嘶!”

“還敢動手?真是不要命了嗎?”

“這兩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曆啊?這裏可是郝老爺子的壽宴,真就一點麵子都不給嗎?”

周圍眾人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甘浩東趴在地上,幾近痛得暈厥,再也不敢說出半句狠話。

對方很明顯不會被嚇唬住,繼續的威脅也隻會導致對方下手更加狠毒罷了!

“你們夠了吧?”

李依彤看到甘浩東的慘狀,也是心驚不已,硬著頭皮站出來,嗬斥道,“你們來參加我舅舅的壽宴,也是想要跟我舅舅打好關係,可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不可原諒的,你們這是與郝家為敵,是在自掘墳墓!”

小五上前一步,冷冷道,“別再靠近,除非你也想跟他一樣的下場。”

“到底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候。

從郝家的內部,走出來一名青年。

青年年紀約摸二十七八歲,身份是郝家大小姐郝月蓉的親弟弟郝世勳。

看到郝世勳出現,甘浩東如看到了救星,幾乎喜極而泣,帶著哭腔呼喊道,“郝少!救命啊!這裏有人鬧事,根本不把你們郝家放在眼裏,你可千萬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啊!”

江卓眸光一閃,掃過郝世勳一眼,又扭頭看向甘浩東,淡淡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明天讓你家裏的所有長輩,到西蒼山跪下認錯,否則甘家上下,雞犬不留!”

話語一出,整個大廳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目瞪口呆,腦海裏一片空白,渾身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這得多麽猖狂,才能在郝世勳麵前,衝著甘浩東下最後通牒?

明明看到郝世勳出來,還敢說出這種話,簡直是不知死活啊!

甘浩東聽到江卓的話語,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難看,身軀遏製不住的哆嗦起來。

不知為何,哪怕是有郝家作為靠山,他也完全沒有任何信心,與江卓抗衡。

李依彤臉色狂變,連忙衝著郝世勳喊道,“世勳表弟,你都親耳聽到了吧?這家夥簡直是太猖狂了,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啊!”

郝世勳深吸口氣,眸光透露出不善,死死盯著江卓,仔仔細細打量一番,冷聲道,“閣下姓甚名誰,什麽來曆背景,敢在我郝家惹是生非,真不把我郝家當回事嗎?”

江卓側目而視,眼神裏光芒一閃,語氣漠然道,“我以為你應該忘不掉我的聲音。”

“嗯?”

郝世勳臉色微變,皺起了眉頭,細細沉思,猛然間想到了什麽,滿眼詫異的盯著江卓,驚呼道,“原來是你!”

就在不久之前,他剛剛與江卓通了電話。

本來他還以為,應該是某個人的惡作劇,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你竟然真的敢主動找上門?”郝世勳訝異道。

“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江卓手中拿著紅酒杯,輕輕晃動著,有意無意的提醒一句。

郝世勳眸光眯起,寒芒一閃而過,冷冷道,“莫非你真以為,僅憑你一人之力,就可以對抗我們整個郝家?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

“家主到!”

恰在此時。

從郝家的內部,傳來了一個聲音。

整個大廳裏,瞬間寂靜無聲。

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視線看向內部,心情緊張起來。

下一刻,隻見一名雙鬢斑白的老者,身上穿著紅色的唐裝,從內部走出來。

說他年紀大,表麵上看起來,似乎也隻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但六十歲的年紀,卻也已經不算年輕,也算是半截身子入了土。

毫無疑問,他就是郝家家主郝敬尚!

盡管年紀已經六十,但仍然龍精虎猛,精神矍鑠。

郝敬尚出來之後,目光掃過江卓,臉色顯得陰沉,沉聲道,“正所謂,遠來皆是客,閣下來參加郝某的壽宴,郝某當然是萬分高興,但兩位客人似乎並不打算,在郝某的壽宴上,給郝某一份薄麵?”

“在我郝敬尚的地盤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甚至把人的雙腳都廢掉,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莫非當真以為,我郝家好欺負不成?”

“郝敬尚?”

江卓淡漠的眼光,朝著郝敬尚看了過去,明知故問的開口。

郝敬尚冷哼一聲,“郝某在江北市,也算是小有名氣,無論是政界還是商界的朋友,或多或少都會賣郝某一點麵子,閣下又是哪尊大佛?郝某怎麽從未見過,還有關於甘浩東這件事,希望閣下能夠給個合理的解釋。”

“如若不然,那也別怪郝某以大欺小,讓你這後生晚輩,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

甘浩東與李依彤看到郝敬尚現身,頓時鬆了口氣,覺得大局已定。

既然郝家家主郝敬尚親自出麵,又有什麽事情不能解決的?

哪怕江卓來頭再大,也休想與郝敬尚抗衡!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更別說,郝敬尚可不是什麽地頭蛇,而是本土的過江龍。

李依彤底氣頓生,悄無聲息,腳步朝著郝敬尚挪了兩步,隨後衝著江卓冷冷一笑,“我舅舅親自到場,你們還敢大言不慚?現在可知道害怕了嗎?我告訴你們,害怕也沒用,你們必須為之前的狂妄自大,付出血的代價!”

郝世勳靠近郝敬尚,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解釋道,“爸,這二人跟周子傑有關係,就是那個得罪了納蘭氏的周子傑。”

“哦?”

郝敬尚眼睛眯起,露出一抹冷冽,淡淡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跟那個家夥有關係?那家夥自尋死路,好死不死的得罪納蘭氏,真是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