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挑選好了藥材,徑直走到丹爐之前。

隨著丹爐裏麵火焰升騰,江卓直接把所有的藥材,一股腦的全部扔了進去。

看到江卓如此粗魯的動作,田文亮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換做是其他人這樣做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

哪有人是這樣煉丹的?

無論是什麽人,煉丹都是依次放入藥材,絕不可能全都一起扔進去。

難道搞大雜燴嗎?

每一種藥材的特性不同,所需要的溫度也不同。

更何況,江卓煉製的丹藥,還是九品丹藥。

即使是高階煉丹師,煉製九品丹藥,都必須要小心翼翼。

而且,剛才江卓挑選的藥材裏麵,其中有著數種藥材所需要的煉製溫差相差極大。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

從江卓那裏傳來了一道道輕擊之聲,極有節奏的響了起來。

隻見江卓雙手不斷地捏印,顯得嫻熟且輕鬆,隨意的不斷拍擊在丹爐之上。

“裝模作樣!”

段誌海冷冷一哼,不再理會江卓,連忙取出幾種煉製需要溫差相差無幾的藥材投入丹爐之中。

他現在也要盡快提煉藥材,等到江卓開始融合丹藥時,再給予後者致命一擊。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江卓雙手停頓了下來,輕描淡寫的吐出兩個字,“好了。”

好了?

段誌海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扭過腦袋。

恰好看到江卓把一枚丹香四溢的丹藥放入玉瓶之中,那枚丹藥立刻讓段誌海臉色蒼白如紙,眼神裏盡是不可思議,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紫元丹!

貨真價實的九品丹藥紫元丹!

這這這……

這怎麽可能?

自己連第一份藥材,都還沒有提煉完成,為什麽這家夥就煉製成功了?

就算是他們段家裏麵,煉製了幾十年時間紫元丹的長老,也完全達不到這樣的速度。

“嗤!”

段誌海麵前的丹爐裏麵,冒出了大量刺鼻的煙霧,裏麵的藥材已經被燒毀。

“快、快給我看看!”

田文亮神色激動萬分,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作為一名煉丹師,他當然非常清楚江卓剛才的煉丹手法,究竟有多麽的玄妙獨特。

光是煉丹手法,江卓就已經超越了他太多,讓他迫不及待想要查看一下,江卓煉製出來的丹藥,究竟達到了什麽品質。

看到田文亮走到麵前,江卓隨手將玉瓶遞了過去。

田文亮接過玉瓶之後,立刻傾斜玉瓶,一枚丹香四溢的丹藥,頓時滾落在其手掌之中。

“這種丹香……已經無限接近聖品丹藥了啊!”

看到田文亮手掌心裏的丹藥,負責考核的導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沙啞的喃喃道。

九品丹藥之上,就是聖品丹藥。

也隻有聖級煉丹師才能夠煉製出聖品丹藥。

段全汕沒有臉湊過去看,可聽到了負責考核的導師的話語,嘴角還是忍不住狠狠的一抽。

無限接近於聖品的丹藥他也可以煉製,可根本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中煉製成功。

“導師,我算過關了嗎?”

江卓風輕雲淡的詢問了一句,將負責考核的導師的心神瞬間拉了回來,身軀猛然間震顫了一下,急忙點頭回答道,“過、過關!”

緊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遞給江卓說道,“這是丹府的玉牌,隻要你將自己的神念烙印在裏麵,就算是正式成為丹府的一員了。”

江卓接過了玉牌,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感覺,微微點了點頭,隨手將它塞入懷中,沒有多說什麽。

這種玉牌可不是普通的玉牌,擁有著滋養靈魂的作用。

如果長期戴在身上,能讓人靈魂升華,無論是對於煉丹,還是武道一途,都擁有著極佳的效果。

這也是無數煉丹師加入真火丹府的真正原因。

“走吧。”

得到了真火丹府的玉牌後,江卓衝著田文亮笑了笑,沒有去搭理段誌海和段全汕的意思,徑直是對著下方走去。

“這小子……”

望著江卓的背影,段全汕眼睛微微眯起,眼眸裏閃過一道駭人的精光。

就算他很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江卓確確實實是個煉丹奇才。

這種人對他的威脅太大,如果是在他的陣營裏麵,那他做夢都會笑醒。

可惜,對方是田文亮推薦之人,注定無法為他所用。

“既然不能被我所用,那留著你遲早也是一個禍害!”

段全汕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內心裏湧現出強烈的殺機,暗暗盤算起來。

如果讓真火丹府注意到了江卓,那麽他再想殺死江卓的話,也就完全不可能了。

隻能趁著現在,江卓還沒有引起轟動,沒有成為焦點時,暗地裏解決掉這個威脅,才是最佳的選擇。

“咦,下來了?”

在一樓的煉丹師,看到江卓和田文亮走下來,個個瞳孔收縮,露出好奇且詫異之色。

原本他們還以為,段全汕和段誌海必定不會放過這二人。

可看到這二人毫發無損的下來,著實讓他們感覺匪夷所思。

等到江卓二人離開了考核大廳,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發生在考核二樓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真火丹府。

所有人都知道,真火丹府出現了一名天才。

能夠完美提煉鐵芯果,完美分辨混合的藥液,完美煉製九品丹藥。

如此種種的手段,絕對是萬中無一的煉丹天才。

不過。

當眾人得知是田文亮舉薦的,個個心情極為複雜。

對於外界的流言蜚語,江卓完全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也不想去理會。

田文亮作為真火丹府的長老,在丹府裏麵也有自己的住所。

隻是經曆了這麽長的時間,住所裏麵早就已經布滿了灰塵。

田文亮施展了一道術法,將住所裏麵的灰塵打掃幹淨,並沒有急著離開房間。

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

可現在,親眼目睹了江卓的所作所為,他已經懷抱希望,覺得江卓很有可能真的可以幫他恢複紫府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