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狗屎運了!”
段誌海臉色陰沉的冷哼一聲,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可接下來看到的一幕,讓他瞳孔不由猛的一擴。
“五!”
看到這樣的分數,即使是段全汕和負責考核的導師,也已經無法保持淡定的姿態。
不止如此,數字還在發生變化。
“六!”
“七……”
“嘶嘶!”
看到數字變成七之後,眾人不由同時倒吸一口冷氣,眼神裏滿是驚駭欲絕。
這個分數別說是超越了段誌海,就算是整個真火丹府,都沒有幾個人能夠達到這種地步。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江卓竟然能提煉到這種程度,達到這樣的分數。
然而,事情卻還沒有結束。
“八!”
“九!”
“十!”
最終,測試的儀器上麵,緩緩浮現出一個醒目的十字。
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段誌海,整個人徹底呆滯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臉上被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段全汕、田文亮和那名導師也是呆若木雞,腦海裏一片空白,雙眸茫然的望著水晶球的表麵。
十分!
誰能想到,江卓竟然可以達到如此可怕的分數?
剛剛隻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而已,怎麽可能將整顆鐵芯果完全提純到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
田文亮麵目呆滯的望著江卓那裏,看著那個神色淡然自若的年輕人,內心裏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江卓剛才說的話語,原來江卓是真的提純了啊!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整顆鐵芯果完全提純,即使是在他的巔峰時期,也是絕對不可能做得到的。
不隻是他做不到,就算是真火丹府裏麵,最為強大的煉丹師,都不可能在一炷香的時間裏,將鐵芯果徹底的提純。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段誌海使勁搖頭晃腦,發出了尖銳的嗓音,充斥著震驚與不可置信。
從剛才開始,他就看不起江卓,現在江卓表現出來的煉丹天賦,遠遠超越了他一大截,讓他感覺無法接受。
他臉色有些發白,身軀微微顫抖,口中失聲道,“就憑他,怎麽可能在一炷香內煉化鐵芯果?這簡直就是笑話,他肯定作弊了!”
作弊?
段全汕和導師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覺得不無可能。
整個真火丹府都做不到的事情,怎麽可能到了眼前這個無名小卒的手中,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
關鍵是,這小子剛才可是有條不紊,沒有任何的緊張與壓力。
也就是說,剛才提純鐵芯果,明顯不是這小子的極限!
這可能嗎?
這不可能的!
絕對是不可能的!
段全汕完全不相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之輩,能夠做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是江卓真的有這樣的能耐,為什麽會一點名氣也沒有?
段全汕深深吸了口氣,邁步站了出來,聲色俱厲的喝道,“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使了什麽小手段,但是你敢在我丹府考核作弊,那就等同於是挑釁我丹府威嚴!”
對於段全汕的話語,江卓隻是付之一笑,淡淡道,“剛才整個過程都在你們的注視下度過,你們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們自己的眼睛?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我要是能夠作弊的話,那豈不是說明你們自己無能?”
這……
不得不說,江卓這番話語,確確實實有點道理。
剛才的整個提煉過程,都被他們所有人看在眼裏,絕對不存在任何作弊的可能性。
無論是丹爐,亦或是鐵芯果,都是真火丹府提供出來的。
唯一能夠自主發揮的地方,那就隻有個人的煉丹手法不同。
可如果是煉丹手法的話,能夠稱之為作弊嗎?
當然不可能!
哪怕是退一萬步說,真的有人在幫助江卓作弊。
那麽能夠在一炷香的時間裏,徹底提純鐵芯果的煉丹師,在整個大角洲乃至於整個整個靈界,都是屈指可數的。
那種級別的煉丹大師,又怎麽可能幫助眼前這小子作弊?
根本不需要作弊,隻需要那種煉丹大師,直接找到府主,讓江卓加入真火丹府,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來這裏多此一舉?
無論怎麽看,作弊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們始終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如果這真的是江卓做到的,那他在煉丹上麵的實力和天賦,那就有點太過可怕了。
“作弊?”
田田文亮回過神來,冷哼一聲,譏笑道,“段全汕,你要是有本事,也做個弊試試看?看看我們能不能發覺?你們現在的懷疑,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也是在侮辱你們自己。”
“你!”
段全汕瞬間麵紅耳赤,根本無言反駁,眼神裏盡是憤怒。
“難道你也覺得他是作弊了嗎?”
田文亮斜著眼睛看向那負責考核的導師,語氣很是不客氣。
“合……合格。”
導師咽了口唾沫,看了眼身側啞口無言的段全汕,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宣布了最終的結果。
段誌海沒有多說什麽話語,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自取其辱。
可他始終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無名小輩,能夠擁有著超越了所有煉丹師的能力。
“小子,雖然讓你蒙混過關,但是你可不要以為,我們真火丹府是這麽好進的!”
段全汕冷冷哼了一聲,眼神極為不善的掃過江卓一眼,邁步走到了段誌海身邊,嘴唇微微蠕動了起來,應該是在進行著傳音對話。
聽到了段全汕的傳音,段誌海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看向江卓的目光充滿了敵意。
“第二關,識藥!”
負責考核的導師深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與段全汕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說道,“這一關總共有十種不同的藥液,必須識別出八種以上,才能通過考核!”
田文亮聽到這話之後,臉色不由一變,皺起了眉頭,怒問道,“明明是五種,怎麽變成八種了?你們這樣臨時改變考核規則,真的不怕我將事情捅到府主那裏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