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亮擊碎了對方的紫府,結果被玄天宗的強者迫害。

好在真火丹府的府主親自出麵,才讓他僥幸逃過一劫,勉強存活下來。

可已經變成半個廢人的他,在真火丹府裏麵也沒有了以前那般光芒耀眼。

玄天宗也宣布與他為敵,隻要他離開天南城半步,就隻有死路一條。

真火丹府不會培養一個廢人,自然而然剝奪了他的一切修煉資源。

再加上,他的紫府也受到了重創,根本沒有辦法恢複,才會逐漸淪為乞丐。

在天南城裏麵,幾乎絕大部分人,都知道他的事情。

畢竟,誰也不願意接觸他,如果因此得罪了玄天宗,絕對是得不償失的。

現在或許表麵上看上去風平浪靜,事實上暗地裏已經有人向玄天宗報信了。

“你……”

田文亮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這裏,不想給江卓添麻煩。

任何人跟他接觸過深,都注定沒有什麽好下場。

江卓請他吃一頓飯,相信已經有點惹怒玄天宗了。

“我想進入真火丹府,不知道你可否推薦一下我?”江卓微微一笑道。

田文亮微微皺起了眉頭,倒也不是想要拒絕。

隻是以他現在這樣的情況,又能如何推薦江卓?

要是真火丹府的煉丹師,得知是他舉薦的江卓,恐怕不會對江卓有什麽好臉色。

不等田文亮開口,江卓繼續笑著說道,“作為報酬,我會讓你傷勢痊愈。”

唰!

田文亮整個人呆滯在原地,渾身僵硬了下來,眼神裏光芒急劇閃爍,呼吸都略微急促了幾分,眼瞳中閃過一抹極其隱晦的色澤。

他深深吸了口氣,認認真真打量了江卓一番,並不相信江卓有這樣的本事,自嘲一笑道,“我隻是一介廢人,哪有什麽資格推薦你去真火丹府?”

盡管他無時不刻不想著,自己紫府的傷勢能夠恢複。

可想要恢複紫府的傷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是真火丹府的府主親自出手,都完全是做不到的。

要是他的紫府真的能夠恢複,他又豈會淪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這個世界並不存在能夠恢複紫府的丹藥,一旦紫府受到了創傷,也就意味著這名煉丹師徹底的淪為廢人。

“你先服用這顆丹藥試試。”

江卓懶得多做解釋,直接掏出了一枚丹藥,隨手扔給了田文亮。

“八品丹藥?”

田文亮接住了丹藥之後,立刻認出了丹藥的品階,微微有些詫異。

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子,能夠拿得出這種品級的丹藥。

如果是放眼整個靈界,在八品丹藥上麵,還有更高品級的丹藥,根本算不得什麽。

可在大角洲這種貧瘠的地域上,天材地寶本就十分稀少,能夠拿得出八品丹藥,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隻不過,區區一顆八品丹藥,又怎麽可能對治療他紫府有所幫助?

田文亮猶豫了片刻,看到江卓胸有成竹的表情,也是決定嚐試一下。

反正最壞的結果已經發生,還能夠壞到哪裏去呢?

“嗯?”

就在田文亮服下這顆八品丹藥之後,眉頭陡然一皺,臉上那種無所謂的自嘲之色,也是猛的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濃的震撼之色。

八品丹藥確確實實無法治愈他的紫府,可卻能夠讓他感覺得到,丹藥溫潤的藥力,包裹著他的紫府,正在不斷滋養紫府。

盡管紫府沒有恢複的情況,可卻已經不再繼續惡化下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紫府不再惡化,丹藥能夠滋養紫府。

區區一枚八品丹藥,為何能夠擁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如何?”

對於田文亮的反應,江卓自然是看在眼中,滿臉笑容的問道。

“呼呼……”

田文亮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有些渾濁的眼眸深處,閃爍著一抹精光,死死盯著江卓,說道,“推薦名額是吧?就算我落魄了,幫你搞個名額還是沒問題的。”

真火丹府還是挺講人情味的,雖然取消了他的修煉資源,但是保留著他作為真火丹府長老的位置。

隻是他這個長老,也僅僅是個虛名,沒有任何的權利與威望。

不過,用來幫忙舉薦人進入真火丹府,還是有這個權力的。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可又有誰敢讓他舉薦呢?

先不說會得罪玄天宗,也會被真火丹府的其餘煉丹師瞧不起。

畢竟,舉薦人也決定了被舉薦的煉丹師,在真火丹府未來的身份地位。

比如說,如果是府主親自舉薦,和田文亮這種廢人舉薦,兩者舉薦進入丹府的煉丹師,在真火丹府裏麵受到的待遇都是截然不同的。

府主親自舉薦的煉丹師,進入真火丹府絕對能夠受到所有人的重視。

相反,田文亮這種廢人舉薦的煉丹師,自然而然會得到輕視與嘲諷。

田文亮並不指望著江卓能夠真的幫他恢複紫府,隻要能夠保證紫府的情況不再繼續惡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而因為剛才的那枚丹藥,田文亮對於江卓生出幾分信任,也抱著一絲絲僥幸的心態。

就在二人閑聊之際。

外麵街道上傳來了喧囂吵鬧的聲音。

隻見一隻銀色的洪流,氣勢洶洶的朝著江卓所在的酒樓而來。

為首的是四名身穿銀灰色衣袍的中年男子,他們徑直走進了酒樓之中。

在他們銀灰色衣袍上麵,還有著玄天二字。

“大、大人……”

看到來勢洶洶的幾人,以及外麵一大群玄天宗之人,店小二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怯怯的想要詢問他們的意圖。

“滾開!”

還沒等店小二反應過來,左邊的中年男人隨手揮出一道勁風,將其硬生生扇飛出去。

店小二發出一聲痛呼,身體撞倒了幾張桌椅,躺在地上痛苦的呻_吟起來。

看到這一幕,酒樓裏的食客,盡皆悄無聲息的後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大聲說話。

“你們這酒樓是不是不想開下去了?連這個乞丐也敢放進來?”

一名太真境初期的銀灰色衣袍男子,抬手指著田文亮,衝著櫃台後麵的酒樓老板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