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音波所掠過的地方,空間扭曲的如同擰起來的麻花一般,仿佛形成了一層層的漣漪,不斷地蔓延開來。

轟!

驚濤破魔鍾的音波掃過,充斥在天空中的星辰劍氣,盡皆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卓目光看向高鬆陽,語氣平平淡淡的說道,“想要讓這裏血流成河,恐怕就憑你還沒有這個實力!”

這一刻。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唯有江卓淡然的聲音,回**在每個人的耳邊。

看到天空中消失的漫天劍氣,高鬆陽腳底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

他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星辰劍氣絕對是他最強大的一招劍術。

那可是星月劍宗的基礎,結果卻被一名神胎境巔峰的小子化解,實在是不合常理。

即便眼前這口古鍾真的是一件極其強大的法寶,可在一名神胎境巔峰的武者手中,又是如何能夠激發出如此威能的啊!

要知道,越是強大的法寶,想要將其威能徹底激發出來,也就越需要使用者的修為更加強大。

可高鬆陽並不知道,這口古鍾是夏臻月利用祖工之術鍛造出來的。

江卓在祖工之術上的造詣,遠遠超越了夏臻月,完美操控這口古鍾,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這還隻是一件半成品靈寶,就算是真正的靈寶,在江卓的手中,也可以發揮出完美的威能。

高鬆陽目光緊緊盯著這口驚濤破魔鍾,親眼見識到了這口驚濤破魔鍾的威能後,除了心有餘悸之外,更多是的無休止的貪婪。

在他看來,這口驚濤破魔鍾的價值,也不比江卓身上的秘密弱多少。

想到這裏,他的心思越來越活絡了起來,拿下江卓的想法也越來越堅定。

無論是為了江卓身上的秘密,還是為了這口驚濤破魔鍾,今天都必須徹底解決掉這個小子。

何至尚邁步走到了高鬆陽身邊,與高鬆陽並肩而立,臉上的驚慌之色才剛剛淡去一些。

杜定康和杜正宇嚇得臉色發白,渾身抑製不住的哆嗦起來,雙腿抖如篩糠。

他們已經再三認定江卓是虛張聲勢,可沒想到江卓接二連三的利用實際行動,狠狠抽了他們幾巴掌。

看到江卓擁有著能夠抗衡神真境巔峰的底牌,他們內心裏產生了一絲後悔。

韓桂英和胡月憐等仙狐宮的人,盡皆神色有些呆滯。

就算是她們這些人,也完全沒有想到,這口驚濤破魔鍾能夠發揮出如此可怕的威能。

要知道,這口驚濤破魔鍾在她們仙狐宮已經放置了很多年時間,擁有著這樣的威能,她們居然一無所知?

最為關鍵的是,江卓一個外人竟然可以激發她們仙狐宮的至寶?

直到此時此刻,她們總算是明白了一點,為什麽江卓從始至終都是鎮定自若,沒有半點慌亂的原因。

原來江卓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懼怕過高鬆陽等人。

可她們實在是想不明白,江卓究竟是如何掌控這口驚濤破魔鍾的?

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仙狐宮的所有人都對這口驚濤破魔鍾沒有任何辦法,想不到什麽激發驚濤破魔鍾的手段。

就在仙狐宮等人,以為大局已定,內心裏大鬆一口氣的時候。

短暫思索了一下的高鬆陽,沒有半點征兆的踏空而起,準備離開仙狐宮。

盡管他內心裏猜測,以江卓神胎境巔峰的修為,應該無法激發幾次這種威能的法寶。

但是,這口驚濤破魔鍾的威能,著實是有些過於恐怖。

他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冒險,準備先回去星月劍宗,把這件事情匯報上去。

隻要星月劍宗知道仙狐宮有這樣一口古鍾,到時候自然會派強者,前來收拾仙狐宮,取走這口驚濤破魔鍾。

高鬆陽朝著遠處疾馳而去,口中厲喝道,“小雜種,還有你們仙狐宮,都給我等著吧,等到我們下次見麵的時候,就是你們的末日!”

神真境巔峰強者爆發出來的速度,僅僅隻是過去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就飛行出去好遠的一段距離。

韓桂英等人皺起了眉頭,臉色均是有些難看根本無法追擊高鬆陽。

要是真的讓高鬆陽把消息傳遞出去,肯定會給仙狐宮帶來大麻煩的。

咚!

就在此時。

江卓從容不迫的再度敲響了驚濤破魔鍾,霎時間音波暴衝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擊向遠去的高鬆陽。

他當然不可能放過高鬆陽,如果放任這家夥離開的話,接下來仙狐宮恐怕會遭遇滅頂之災。

“你以為自己逃得了嗎?”江卓臉色冰冷,語氣森寒的說道。

正在疾馳的高鬆陽,感受到身後無比恐怖的能量波動,神念稍微感應了一下,立刻能夠感覺得到,驚濤破魔鍾爆發出來的音波,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朝著自己席卷而來。

音波衝擊的速度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遠遠超越了神真境的層次。

本來他還以為,隻要自己竭盡全力的逃走,江卓和仙狐宮的人,根本拿他沒有什麽辦法。

可沒想到,剛才江卓激發出來的威能,竟然不是這口驚濤破魔鍾的全部!

高鬆陽感受到身後越來越近的音波威能,臉色嚇得蒼白如紙,拚了老命的將自己速度催發到了極致,額頭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他的渾身上下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隻想要盡管逃離這個地方,逃出驚濤破魔鍾的攻擊範圍。

隻要遠離了這個地方,那麽驚濤破魔鍾的音波衝擊能量,就會無限製的削弱下去。

如果是正麵對抗如此可怕的法寶,即便他有神真境巔峰的修為,也根本沒有任何的把握。

隻可惜。

縱使他已經竭盡全力,可身形還是被音波衝擊追上,整個身體霎時間停頓了下來,僵硬在了原地。

無比可怕的音波威能將他整個身體籠罩其中,滲透進入他的五髒六腑。

連一個眨眼間的時間都不到,神真境巔峰的高鬆陽,毫無反抗之力,身體在半空中爆炸開來,綻放出一朵燦爛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