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麵前的江卓,冷冷喝道,“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區區神胎境巔峰的修為,杜雪晴憑什麽看得上你?我看你不過是她們找來演戲的,對吧?”

“我告訴你,看上杜雪晴的人,來自於星月劍宗,你要是識相的話,立刻給我滾蛋,否則得罪了星月劍宗,就算仙狐宮給了你很大的好處,你也有命拿沒命花!”

“我勸你別在這裏給我礙眼,立馬給我消失,不然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麵對著杜正宇的威脅,江卓微微的聳了聳肩膀,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腳下的步子也沒有挪動一步,完全是無動於衷的態度。

看到杜正宇對待江卓如此無禮,身為低階下品神廚的福方梅,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表現的機會,立刻邁步站了出來。

她渾濁的眼睛微微一眯,冷聲道,“這裏是仙狐宮,大角洲的四大頂級勢力之一,你們杜家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撒野?”

“莫不是真以為背靠著星月劍宗,你們就可以在在這裏耀武揚威,為所欲為嗎?你們也不用你們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你們充其量也隻是和星月劍宗的一名外門長老有點關係而已。”

“區區一名外門長老,真的能夠號令整個星月劍宗不成?你們難道以為你們和星月劍宗的宗主有交情嗎?”

“簡直是可笑至極,我看該消失的是你們兩個,難道非要逼我們動手嗎?”

融道境巔峰的氣勢,從福方梅身上猛然爆發,甚至臉上浮現了隱隱的殺意。

看到福方梅直接撕破臉皮,半點麵子也不給他們留,杜定康和杜正宇臉色一變再變。

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福方梅不單單隻是仙狐宮的客卿長老,還是一名低階下品神廚。

神廚殿在整個靈界與新神界,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勢力,不是他們杜家能夠得罪的。

更何況,如果真的徹底激怒了福方梅等人,以福方梅和韓桂英等人的實力,那麽他們兩個絕對是必死無疑。

杜定康和杜正宇臉色陰晴不定,沒有想到福方梅這位客卿長老,竟然會參與到有關星月劍宗的事情裏麵來。

按理來說,就算福方梅乃是仙狐宮的客卿長老,也沒有必要為了仙狐宮,徹底得罪星月劍宗這樣的大勢力才對。

客卿長老是什麽?

隻是和宗門屬於雇傭的關係而已。

如果宗門發生了生死危機,客卿長老完全可以逃之夭夭,用不著和宗門同生共死。

這也是很多客卿長老不會參與門派紛爭的主要原因,因為他們這些客卿長老,在任何一個宗門裏麵,都擁有著絕對的自由。

事到如今。

他們也知道無法說動杜雪晴,隻能夠等到星月劍宗的人到來,到時候由星月劍宗的人,對整個仙狐宮施壓。

不過,看到神色淡然自若的江卓,他們內心裏更是不爽。

這麽一個神胎境巔峰的小子,居然根本不聽他們的勸告?

難道真以為仙狐宮能夠庇護他嗎?

如果真的觸怒了星月劍宗,哪怕隻是星月劍宗的一名外門長老,都不是區區一個神胎境巔峰的武者能夠承受得起的。

等到星月劍宗的強者抵達此地,相信這個小子絕對會被嚇得屁滾尿流。

杜定康和杜正宇相互對視了一眼,內心裏滿是不甘與憤怒,十分默契的站起身來,走出了亭子。

走出去幾步之後,杜定康再度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眼光,注定著江卓那裏,冷笑道,“小子,或許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不是你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能夠插手的,趁著星月劍宗的強者還沒到,你最好趕緊和仙狐宮撇清關係,別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福方梅和韓桂英皺起了眉頭,心裏非常清楚一點,那就是現在這種時候,不適合對杜定康和杜正宇動手。

可如果忍氣吞聲,不是她們的性格。

就在二人準備開口的時候,始終一言不發的江卓,已經搶先一步開口說話,“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我想這句話不應該用在我的身上,更加適合用在你們身上,我真為你們兩個感到可悲啊!”

“既然你們這麽喜歡提醒我,那麽我也提醒你們一下好了。”

聽到江卓的這番話。

杜定康和杜正宇啞然失笑,覺得江卓是在裝模作樣。

一個神胎境巔峰的小子,也敢在他們麵前裝腔作勢?

不過,當他們聽到江卓接下來說的話後,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驚疑不定了起來。

江卓眼神古井無波,掃過他們二人一眼,波瀾不驚的說道,“從一個多月前,你們的生命力就在不斷流逝,無論服用什麽樣的丹藥,都沒有任何作用對吧?”

確實如此!

從一個多月之前,他們父子二人體內的生命力,就在源源不斷地流逝,盡管流逝速度並不快,但持續不斷地流逝,也會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影響。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杜定康和杜正宇很是苦惱,尋求了不少煉丹師,都沒有一個煉丹師,能夠在他們體內發現什麽問題。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他們自己以外,再無其他任何人。

即使是杜雪晴也是毫不知情的,眼前這個小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一眼能夠看穿他們的病症?

這怎麽可能!

不等他們說話,江卓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不想承認,那也沒有關係,不妨嚐試著按下一心髒位置向下兩寸的地方。”

杜定康和杜正宇臉色有些難看,稍微愣了一下之後,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按了一下江卓所說的位置。

就在他們手指按下的瞬間。

“啊!啊!”

兩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感覺渾身仿佛被巨力碾壓了一般。

撲通!撲通!

杜定康和杜正宇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渾身冷汗涔涔,身體不斷的在地麵上抽搐著。

那種碾壓的感覺,痛苦到了極點,完全不是他們所能夠承受的。